等安德拉寇拉斯在军队压倒性的支持下登基为王之后,人们都闭上了嘴巴。
不久之后,王宫的一角发生了火灾,先王欧斯洛耶斯的王子被烧死了。被认为是失火责任者的宫廷厨师被处了死刑。接着,国王安德拉寇拉斯任命巴夫利斯为大将军。
长久以来即为王宫里具有奇妙身份的客人泰巴美奈在第二年就和安德拉寇拉斯结婚,接受了王妃的称号。过了一年,王子亚尔斯兰就诞生了。
而到今年之前,安德拉寇拉斯王的治世似乎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动摇之处。
Ⅳ
第二天早上,当亚尔斯兰从深沉无梦的睡眠中醒过来时,秋天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上了。他赶快换好衣服来到邻室,达龙和那尔撒斯好像也才刚醒来。当三人正彼此打着招呼时,外面传来了杂乱的马蹄声,屋内的人不由得都紧张了起来。
达龙从开了一点缝的窗户往外窥视。他虽然没有足够的时间穿上甲胄,但是,一只手上已经拿着一把出了鞘的长剑。
“人我见过。是卡兰的部下。”
“哦……”
那尔撒斯用指尖戮着下巴。
“他们会来这里找你们还真是有眼光哪!真不愧是卡兰,训练出这么好的部下。”
突然,那尔撒斯闭上了嘴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达龙。达龙原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但是,那尔撒斯的追问却让他没有回避的机会。
“我一直忘了问你,达龙,你是走哪一条路到这里来的?”
达龙可以感觉到亚尔斯兰惊异的视线凝视着他,他耸了耸宽阔的肩膀,举出了几个地名。
“……就是这些地方吧!”
“竟然绕过卡兰的城堡!”
那尔撒斯低哼着,把视线投向达龙的脸上。
“你这个家伙!明明知道还有其他的路可走,竟然还故意选择会引起卡兰部下注意的道路走!你一开始就企图把我卷进事端,好让我不得不跟你们走!”
既然已经被识破了,达龙干脆就摆明态度。
“对不起,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完全是为了要借重你的智慧。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就放弃隐者的生活,跟在殿下身边吧!那尔撒斯。”
那尔撒斯又低哼了一声,猛踢地板。目前他没有时间和达龙这边耗了。他要亚尔斯兰和达龙从邻室爬上天花板里面,然后把梯子收起来。这时候耶拉姆的声音从玄关处响了起来。
“那尔撒斯大人还在睡觉。请出去啊!不可无礼!”
门被粗暴地打开了,耶拉姆被士兵推撞,滚进了室内。当那尔撒斯把耶拉姆从地上扶起来时,已经有六个身穿甲胄的骑兵进到室内了。他们都把一只手按在剑柄上。或许是他们都听过那尔撒斯的剑名吧?六人中最年长的人开口说话了。
“以前是戴拉姆领主的那尔撒斯大人,没错吧?”
“现在只不过是一介隐者罢了。”
“是那尔撒斯大人?”
“是的,我就是那尔撒斯,不过,既然我已经报上了名,你们也应该表明你们的身份吧?”
那尔撒斯的声音是那么低沉,几乎让人听不到。骑兵们在一时间似乎有了惧色,然而,他们注意到了那尔撒斯并没有带剑,遂放下了一颗心,郑重地打了招呼。
“真抱歉。我们是帕尔斯大将军卡兰大人的部下。”
达龙欣长的身躯在天花板上微微地动了一下。亚尔斯兰也觉得自己的呼吸快停止了。
自从安德拉寇拉斯王即位之后,提起大将军,应该就是指巴夫利斯才对。
“耶兰·卡兰这个名字押了韵,是个很好的名字。不过,世事真是多变哪!当我离开宫廷的时候,这个国家的大将军是巴夫利斯大人,大人已经退休了吗?”
那尔撒斯把声音提高是为了让躲在暗处的达龙他们也能清楚地听见事情的来龙去脉。
“或者,他已经去世了……”
“巴夫利斯老人确实已经死了。但是,并不是病死的。现在,他那老而皱的头就挂在叶克巴达那的城门前,张着他的嘴巴劝城里的人投降呢!”
达龙的身体因震惊而晃动,声音透过厚重的天花板传了出来,骑兵们不禁起了疑心。
“是什么声音?”
“是野鼠。它们老是打我谷物的主意,真伤脑筋。对了,你们一大早来访究竟是为了什么?”
事实上,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问的,但是,那尔撒斯还是故意装着不知情。骑兵们不高兴地抿了抿嘴。
“有几个证人作证说败军之将亚尔斯兰和达龙两人逃进了这座山里。那尔撒斯大人知道他们的行踪吗?”
“我一点都不晓得。”
“真的?”
“你们说他们是败军之将,据我所知,达龙应该是不会败的。只要不是有卑劣的背叛者出现的话。”
骑兵们的脸上布满了怒气,年长的代表者制止了同僚。
“那么,现在我有一件事要转达给您听。我们大将军卡兰公的意思是希望那尔撒斯大人能在他手下工作。您不但有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