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啊!”
“如果城内的奴隶们和鲁西达尼亚军相呼应的话……”
“是的,达龙,鲁西达尼亚军王室会从城外做心战呼叫的。奴隶们啊!起来打败暴政吧!依亚尔达波特神会让你们获得自由和平等的。土地和财宝也都是你们的。你们说,这样的效果绝佳吧?”
瞄了不出声陷入沉思的亚尔斯兰一眼之后,达龙向那尔撒斯问有无可资对抗的策略。
“有是有,那就是和他们约定,为国家作战而建立武勋的奴隶兵可以成为自由民,当然也会获得恩赏。或许这样一来会有些许的效果吧?不过,这个办法持续不了多久。”
“在这之前我要回叶克巴达那去。那尔撒斯,请你务必要用你的智慧帮帮忙。”
那尔撒斯把视线从王子认真的眼神中移开。
“殿下,您远道而来探访是我的荣幸,但是,我打算住在山中,把余生奉献在艺术的创伤上。我对山外的已经不再关心了。请您不要见怪,不,应该说就算您不能谅解也没有办法。”
达龙把桌上的茶杯往旁边一推。
“那尔撒斯呀!有一句很有意义的话说‘不关心是罪恶的温床,不是为善的同伴’。”
“说有意义倒不如说是狡猾。是谁说的?”
“是你说的呀!那尔撒斯。就是那一次我出差前往绢之国的前一天,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说的呀!”
“你干嘛把这种无聊话记得这么清楚?”
达龙趁机追击。
“鲁西达尼亚人虐杀不信奉依亚尔达波特神的人。以神明的名义将人分等级的人难道会真心地想解放奴隶吗?”
“但是,奴隶们会选择可以消除目前不满的一方,而不去考虑将来的恐惧。”
那尔撒斯如此断言,转过头对王子说道:
“亚尔斯兰殿下,我不得您父王的欢心。如果您以我这种人为幕僚,一定会让陛下感失望的。这样不太好。”
王子那太年轻而不像父王的纤细容貌上闪过一丝苦笑。
“这不是问题。原本我就不得父王欢心了。而达龙也惹父王不高兴。反正大家都一样不讨人喜欢。”
这个王子到底是率直呢?还是个性乖僻呢?瞬间,那尔撒斯不禁狐疑地审视着他。亚尔斯兰以无所惧而且认真的表情回视着那尔撒斯,后者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不管是战争或政治,反正到最后都会化成一把灰消失不见。能留存于后世的只有伟大的艺术品而已。实在很抱歉,我没有办法答应您下山去。不过您停留这里的期间,我会尽我所能招待您。”
“我明白了,很抱歉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
亚尔斯兰微微地笑了笑,突然以疲劳的表情打了个小呵欠。
Ⅲ
当王子在邻室的床上睡了之后,达龙和那尔撒斯低声交谈了一会儿。达龙就是在这个时候把伯父巴夫利斯奇怪的问话告诉友人的。
“陛下对泰巴美奈王妃是那么宠爱,但是,对亚尔斯兰殿下却总有一种奇妙的隔阂感。我实在是搞不懂。”
“王妃吗?”
那尔撒斯交抱着双手喃喃说道:
“小时候我看过几次泰巴美奈王妃,她的美的是一种魔性美。总之,在她成为卡优马尔斯公的妃子之前,是宰相的未婚妻。”
“主君夺走了臣下的未婚妻?这是一个国家紊乱的根由。那个可怜的宰相后来怎么了?”
“听说自杀了。虽然可怜,可是,就算他活着也不见得会比较好。”
两人看着杯中的葡萄酒沉默了下来,沉思着亚尔斯兰出生以前的历史。
帕尔斯历三零一年,在位三十年,被书为“大陆公路的伟大守护者”的国王哥达尔塞斯二世崩逝。六十一岁的国王有出众个儿子,二十七岁的长男欧斯洛耶斯和二十五岁的次男安德拉寇拉斯。国王生前已经正式册立欧斯洛耶斯为皇太子了,弟弟安德拉寇拉斯也支持兄长即位,因此,欧斯洛耶斯便顺利地继承了王位。
新国王任命弟弟为大将军,将全军的指挥权都交给他。之后的两年间,兄弟合作无间,守住了先王的基业,但是,不久,破裂的局面终于出现了。
帕尔斯历三零三年,在这之前一直和帕尔斯有着盟邦关系,位于东南方的巴达夫夏公国起了内乱。
原本这个国家位于帕尔斯和辛德拉国中间,时与左边的国家交好,时与右边的国家来往,但是,自从哥达尔塞斯二世即位之后即一直和帕尔斯维持着盟邦的关系。然而,等哥达尔塞斯二世一死,原本势力已日渐萎缩的巴达夫夏国内的亲辛德拉派便开始蠢动了。
“就因为有哥达尔塞斯国王,帕尔斯王国才能安定。没有了大王,支持帕尔斯的依靠就没有了。我国应该和辛德拉王国订立盟约,维持我们国家的和平。”
这种论调甚嚣尘上,促使巴达夫夏公国驱逐了帕尔斯的大使,和辛德拉王国订定了修好条约。
安德拉寇拉斯以巴夫利斯为副将,率领十万骑兵攻入巴达夫夏公国领地。巴达夫夏公卡优马尔斯发出悲鸣向辛德拉国求援。辛德拉国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