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轻轻交到他的手中。
「这是我们家传的灵刀,可惜不知道它的名字……如果有需要的时候,请你使用它吧。」
不知道对手到底。疋什么东西,带个武器总是比较好。
「……谢谢。」
悠志郎领受了灵刀之后,小心一点……从背后传来铃香的声音,玄关处穿上草鞋向外飞奔而去。
延续到玄关的血痕,一直延续越过神社境内向山里滴落。没有其它线索的情况下,也只能跟着这血痕前进了。所聿,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虽然不是非常清晰,不过,要追踪倒也足够了。
将刀系在腰上后,悠志郎急忙开始沿着血痕向上跑去。
从境内延伸到森林的血痕,原本应该定很害怕的他,如今因为柚铃被挟持,而丝毫不感到一丁点的恐怖或害怕。反而越向森林里前进就越是让他感到心安。冷静之后,慢慢的思考力也回复了。
悠志郎回想起整个事件发生的经过,总是觉得有几个地方很奇怪。
首先,就是这个血痕……。
这滴落在地上的血痕,应该是杀害一哉的凶乎所留下的,由出血量而言,不正是如此吗?
所以很自然的,就是一名手负伤的凶乎侵入家里,然后杀害一哉。
可是……到底是谁让他负伤的呢?
其中还有许多一时想不透的地方。不管柚铃和美月身型如何娇小,在这种出血量之下,想要将她们两人掳走,实在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第一,美月的房间里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血渍。这样一来……。
回头看着一路赶过来的山路,突然看到一个白色的物体。停下脚步将它捡起来后,发现那是一个用上乘质料所制成的信封。
当他看到收信人的地址时,心脏着实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有马叶桐小姐。』
离家出去找医生时的叶桐,手里的确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那时候还以为是处方笺,没想到……。
悠志郎急忙将信笺拆封。原本是不应随意拆阅别人信件的,不过,在这种场合下,实在顾不了那么多。
『今晚来境内的深山。在和主人分离的地方再相会。』
短短的文字后面,写着父……的这个字……父?
虽然不曾听过有关叶桐父亲的事,不过,为什么这对父女要在这么晚的时候约在深山里会面呢?
这样一来,一直不见踪影的叶桐,一定和这事件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为了将所有的谜题解开,悠志郎继续追着血痕向深山里迈进。
那血痕在阴暗的深山之中,却像荧光剂般的清晰。而且在全力冲刺之下,山路的起伏,甚至沿路枫叶的模样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这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悠志郎看着用比平常还要快的速度,连续奔走的自己,也不免感到惊讶。
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这时,只想起了在梦中所提到的两个字……觉醒。
回忆起梦中所听到的话语,悠志郎急忙像是想将那回忆消掉似地用力地甩着头。现在没有时间再去多想其它的事情了。
就算是早一秒,也要先将柚铃救出来。
「……」
追踪的血痕突然消失了,悠志郎慌忙地停下脚步。
凶手一定在这时候发现了血痕,所以才会将它破坏的吧。抬头看看天空,只看到四周森林毁坏得面目全非。
树倒了,树枝折断,叶子四散一地,地上的木块堆满地,到处有着焚烧过的痕迹。……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就算用火器打斗,也不太可能造成这种惨状吧。第一,粗大的树木像是被刀削断似的断成两截,怎么看也都不像人类可以做到的事。在这文明开化迷信科学的时代里……悠志郎用现代的知识没办法解释眼前的一切。
简直就像神力所为。
「呜……呜呜……。」
茫然呆立看着四周的悠志郎,突然听到像混杂在虫叫的声音之中,还有一丝丝奇怪的声音。急忙找寻声音的下落,在折断的树枝底下,看到一张认识的睑。
「真……!」
「悠、悠志郎……吗?」
悠志郎靠近后,真呼吸急促地倒在血泊之中将头抬起来。
仔细一看,全身负了很重的伤。僧袍严重地撕裂,腹部的伤深到可以看见内脏。受到这样的伤还能存有一口气,实在已叫人不可思议了。
虽然,悠志郎并不懂得什么急救措拖。
不过,至少止血这种小常识倒还懂,悠志郎伸手想要试着帮真止血……。
「没用的……我的命不长了。」
真慢慢地摇摇头,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意志……干笑了几声。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过去的了结……和污秽的妻子……所生下的孩子……用这只手……。」
「……这封信,是你写的吧?」
将刚才捡到的信拿出来给他看后,真轻轻地点点头。如果上面署名父的人是真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