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在这种时候跟她说吗……?
「讨、讨厌……很强烈……很讨厌……真的很讨厌啊……!」
突然间,柚铃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声音也发着抖,好像就要哭出来似的。
将、将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让自己有勇气的泉源都已经怕得发抖,如果这时不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问题,恐怕就回不去了吧。在没办法之下他抱着柚铃,另一只手拿起手电筒向四周照去。
「……讨厌……讨厌……这种感觉……真的很讨厌啊……。」
「柚、柚铃……妳冷静……冷静一点……。」
悠志郎像说给自己听似的喃喃自语着。
柚铃并不怕具体的事物,这样说来,一定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让她害怕。因为,如果走这世上真实存在的东西,是不会让她吓成这样子的……。
用力抱着在怀中不停发抖的柚铃,突然,心里涌出了一股勇气。
「啊!……讨厌的感觉……消失了……。」
柚铃那原本僵硬的身体,突然像解除咒缚似地弛缓下来。
「我已经看过好几遍了,真的没看到什么人影。」
「唔……可是……我觉得真的不走我多心唉……。」
「好啦,我们走吧。快点回去洗个澡,一定很舒服的啊。」
悠志郎说着,正准备将柚铃松开的时候……。
叽叽叽叽叽!一阵耳鸣,像是要把头劈成两半似的剧痛袭向悠志郎。
「咕……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的头……!」
「悠、悠志郎?」
当剧痛的时候,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入脑袋里的感觉。
「悠志郎……!哇啊啊……我、我怎么办才好啊……!」
全身开始麻痹,两膝突然跪在地上。柚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从后面抱着悠志郎,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
这头痛似乎比先前舒缓了。
黑暗森林中,从柚铃抱着悠志郎的胸口处发出淡淡琥珀色的光。
是……是幻觉吗?
「啊啊……柚铃……对不起,让妳担心了……我现在好多了。」
「……刚才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头就痛了起来……对不起……不过请你再抱我一下……,现在还是有点刺剌的阵痛……。」
柚铃点点头后抚摸着悠志郎的头,与其说是头比较不痛了,还不如说是那疼痛的感觉被转移到其它地方了。不知为什么,从脑袋里……不,是从身体深处扩散出一阵阵彷佛要撕裂的感觉……悠志郎不停地忍耐着。
……在柚铃的怀中,不知道经过多少时间。
「悠志郎……悠志郎……!」
「柚铃……放心吧……我还活着吶……。」
看来,早就超过该回家的时间,大家一定很担心吧,不过到现在,悠志郎还是没办去起身步行。就像被什么恶灵附身似的感觉,什么力都使不上。
不仅悠志郎无法动弹,如果让柚铃一个人先回去的话更是危险。
如果没有在安排时间内回去的话,铃香很有可能就会连络义警上山找人。所幸并没有偏离道路,只要在原地等待的话,应该就没问题吧。
当悠志郎心里盘算的时候……。
到前一刻为止还痛得要命,头突然间就不疼了。虽然脑袋还走觉得有点重重的,不过和刚才比真是好太多了。
「悠志郎?」
「呼……总算……不痛了的样子。」
「真的?太好了……。」
当柚铃松了一口气的瞬间。
卡当!
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传来锡杖的声音。
「谁、谁啊!哇啊……!」
在黑暗中出现一条影,而且,离悠志郎他们只有几步的距离,而且完全没有感觉他的出现。
彷佛就像突然出现似的。
「你为什么要抵抗,悠志郎……。」
出现的人影低声地问着。
眼前渐渐清楚的人……似乎在那里见过。
的确,他就是柚铃第一次离开神社时所遇到的那个男人。
「啊……啊……不要……不要啊!」
当柚铃看到这男人的时候,身体又开始颤抖,蹲在悠志郎的身边。刚才柚铃所感觉到的视线,应该就是来自这个人吧?
「你、你……到底是谁……?」
「我的名字叫作真……好久不见,柚铃、悠志郎……。」
这像僧侣的男人——真,听他讲话的语气好像曾经看过悠志郎他们似的。他还是一顶斗笠压得低低的盖住他的脸,所以看不清楚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不过,看他的外型应该是一名有点年纪的老者。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不知道自己儿女姓名的父亲。」
面对悠志郎的质疑,真说出了意想不到的事。
……儿女?
「……你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有两名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