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男的……真的很叫人在意……。
不只是柚铃的反应,而定悠志郎总觉得,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那个男人。
只不过,就定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而已。
「嗯……?」
神游太虚的悠志郎,突然注意到有一道紧盯着自己的视线。
「柚铃,怎么啦……?」
「啊……呃……这个……没、没事!没事……。」
柚铃用力地摇着头急忙低下来,只见她双颊泛着红晕,似乎不只是因为夕阳的关系。柚铃有时会偷偷地看着悠志郎,当不小心四日相交时,又害羞地撇过头去。
……这样看来,简直就像一对初恋的恋人似的。
悠志郎自己心里也有些动摇了。
「啊、啊啊……对了。」
彷佛为了从这奇怪的气氛中逃离似的,悠志郎从怀中拿出那琥珀色的坠子。
「这是……妳刚才掉出来的东西。」
「啊……。」
柚铃接过坠子,很珍惜地用双手捧着。
「看到这……就让我想起母亲。」
悠志郎曾经从铃香那里,听过有关生柚铃时死去的生母——沙久耶的事情。
虽然柚铃也把叶桐当作是自己的母亲,不过,内心深处免不了还走会对那不曾谋面过的生母,有着一份想念的爱意。
「我把它当作我的护身符带在身上。」
「原来如此……那么可要好好地保存哦。」
「是啊。」
柚铃笑着回答着,将那坠子收入怀中。
之后两人默默无语,配合着柚铃的步调一起走上台阶。虽然没有言语,只是这样一起走着而己,却有一种温馨的感受。
不经意突然觉得袖子好像有什么东西拉着的感觉,一看才知道似乎从刚才开始,柚铃就一直偷偷拉着的样子。
「柚铃……?」
「呃……果然……我还是……不能这样吗……?」
看着柚铃可爱的模样,悠志郎心中一阵紧,握住拉着袖子的小手,来当作他的回答。
「啊……悠志郎……。」
柚铃那温暖的小手,让他心中的波动越来越强烈。
红着脸低下头的柚铃,也没有排斥,只是默默地响应着紧握悠志郎的手。
当晚深夜——。
回到房间的悠志郎,正陷入生死危机之中。
「咕呜……呜喔……。」
至今从来没有如此痛苦难受过的悠志郎,现在的他,痛到完全将今天和柚铃之间的事,及遇上那奇怪男子的事统统忘掉的程度。
在大家睡着之前,无论如何要先去厕所一趟……。
在处理和『人类』之间问题时从容自得的悠志郎,实在很难想象他是个对灵异鬼怪之事完全没辄的人。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虽然自己也感到很丢脸,不过就是没有理由地怕暗怕黑。
可是,现在的感觉怎么想都不像定正常的生理现象,挥乎擦着冷汗的他,如今只能等着谁能来扶他一把了。
「喔喔……呜喔……唔唔唔……!」
正当差不多要到忍耐的临界之时。
「悠志郎,你怎么啦?我要进去了唷?」
也许是房间里所发出的奇怪呻吟声引起了谁的注意吧。
突然间拉门被打开,出现了柚铃的身影。
「咿啊啊啊!悠志郎你——」
看着在房裹痛到四处打滚的悠志郎,柚铃发出一阵悲鸣。
「哦哦,神明听见我的祈祷了。」
「悠志郎!你到底怎么啦?我、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柚铃……什么都不用……请妳听我说……。」
看着匆忙要离开屋子的柚铃,悠志郎拚了老命地将她叫了下来。
「可是……可是你……!」
「你、你……愿不愿意……听我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呢……?」
悠志郎用嘶哑的嗓音,向柚铃说出他的心愿。
……二分钟后。
「柚、柚铃?妳还在吗?」
「你……你……!我还在啊!」
「不行唷,妳一定要在那里,哪裹也不乱跑唷!」
从厕所门外听到柚铃的声音放了心,总算可以安心办事了。因为定忍到极限才来释放,所以花的时间比平常还要久得多。
「讨厌啦……请你快一点啦!」
「唔啊,妳也想上厕所吗?」
「不是啦。」
「妳别生那么大的气嘛,这可是攸关我生死的大事呢。」
好不容易收工走出厕所的悠志郎,走到一旁的汲水处洗手。
「我生气了!人、人家是……是真的担心的说!」
「所以我才一直跟妳道谢啊……哇啊!」
突然间,柚铃背后……正房的方向出现一条人影晃动。
受到惊吓的悠志郎,什么都没想就抱住眼前的柚铃不放。
「真是的……这么晚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