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始啰~~」
在我开始行动前,三愈学姊推着我的背部。三愈学姊穿着添加摺边的粉红色坦基尼(注:类似细肩带小背心的加长型泳装上衣。)。虽然款式像小孩子一样很可爱,不过很适合她。
双脚泡到水里。比想像中还冰凉的水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嘿!]
我一靠近,宫协就泼水过来。
「哇,好咸哦。」
海水跑进嘴巴里,我脱口说出理所当然的感想。
「我们,要报复啰。」
受到三愈学姊的鼓励,我也朝宫协泼水。三愈学姊也加入,当我们哗啦哗啦对彼
此泼水时,雏浦出现了。
「姊姊真是个成熟的女人耶!」
宫协的眼色一变。雏浦穿着紫色的比基尼。有种和永音老师不一样的成熟气息。
我很担心越来越兴奋的宫协。
我们在像发疯一样灿烂发光的太阳下嘻闹着。游泳、奔跑、切西瓜、玩沙滩排
球……我们直到玩到累挂为止,彻底地玩乐欢笑,享受这一切。
就算穿着泳装,只要习惯了反而也觉得没什么了。虽然我很讨厌神门跑来想和我进行亲密接触,不过和一之濑学长一起玩真的是太愉快了。玩沙滩排球时我们还在同一队呢。
这种时间和自己真不相称。
我总觉得阴暗处或者暗巷比较适合自己。
但是,如果实际上试着走到外面,外面的光线并不会强到灼伤肌肤。在黑暗中看起来很刺眼的光线,在明亮的世界里却非常自然且柔和。
西边的天空慢慢有云层聚集。大概是那个台风接近的关系。或许是我多心了,我觉得风变强了,海浪也慢慢变大。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吧。」
雏浦的头发被海风吹拂着,她向一之濑学长建议。一之濑学长也看着西边的天空。
「说的也是。我们走吧。」
社长的一句话,让我们开始往上走回别墅。不过,只有被三愈学姊和永音老师整个身体埋在沙滩里的凑山学长,因为没人上前帮他,没办法立刻行动。
洗好澡,再回到体育馆集合时,外面的风已经增强,还开始下雨。
我到达体育馆的时候,那里只有宫协和三愈学姊。
「幸好我们早点去海边玩了。」
宫协从体育馆的窗户看着短时间内就把森林泡在水里的雨势,一边嘟囔着。她的白色肌肤经过刚刚的太阳日照而黑了不少。虽然擦了防晒乳,不过多少还是晒黑了一点。不晓得全身晒成健康小麦色的宫协会是什么样子呢?
「外面刮风下雨时,待在家里会不会觉得紧张啊?」
三愈学姊和平常一样充满活力地跑跑跳跳。在海边都已经玩疯了,她怎么还能这么有精神呢?明明我的身体都在渴求午睡了说。
「刚刚濑叶奶奶说,这好像是个强烈台风。海浪不会打到这个别墅吧?」
宫协担心地询问。三愈学姊笑着回答「不会有这种事情啦!」。但是另一方面,我担心如果把宫协的不幸能量提高到最大值的话,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不过,这附近有许多小山路。只要台风一来,常常会发生山崩之类的。」
娇小的学姊用开朗的声音说着让人不安的话。宫协露出明显的害怕表情。因为她是在人生中不晓得直接被雷打中几次的少女。她会对自然灾害如此戒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外面的雨好大哦。」
凑山学长带头,三名男社员也到体育馆了。最后到体育馆的人是因为头发很长,得忙着又洗又吹干长头发的雏浦和永音老师。
「那么,我们继续练习吧。」
一之濑学长见全员到齐后如此说道。
外头开始响起雷声。
永音老师带来的摄影机放在观众席。在那里可以把我们的演技通通录下来。照明虽然由神门负责,但是光靠他一个人还是会手忙脚乱,所以永音老师过去帮忙。听说正式演出时,在春天的新生欢迎会中帮忙的一之濑学长的朋友也会再过来帮忙。而宫协负责音响。她一开始不习惯操纵机械,但是现在也能一边看着标注Q场景的照明和音响的剧本,一边配合时间播放音乐或者效果音。
而站在舞台上的人,大家都很认真。
比赛在盂兰盆节(注:在旧历七月十五日左右祭拜祖先的例行行事。类似台湾民俗的清明扫墓)。之前。剩下的时间大约还有三个礼拜。
现在是达到高潮的场景。因为我在戏中扮演已经死亡的角色,所以在舞台侧边看着大家演戏。像这样看别人演戏也是一种学习。
「如果我们和苹果一起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里,我们会察觉放在房间里的苹果吗?如果有看穿这一切的神明存在,祂或许会知道苹果就在这里。但是我们不同。我们只会认为,无法看到的东西就是不存在。」
雏浦在正面光的照射下进行排演。
「这是怎么回事?」
凑山学长一边说着台词,一边露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