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因为宫脇同学碰上了一些麻烦,所以我们正在调查她。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宫脇同学的事情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老婆婆揪起脸来……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其实我也看不太出其中的变化。
「老人家的闲聊可是又臭又长哦?」
虽然神门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不过我立刻大力地点着头。看了我点头的模样之后,老婆婆把我们带到了附近的公园。
「又臭又长哦?」
神门在我的耳边模仿老婆婆的语气。我扳起脸孔别过头去。
「要是不想听的话,你可以回去。」
「开玩笑的啦。话说回来,差不多该告诉我真帆为什么要追宫脇学姊了吧。」
「那是秘密。还有,你在叫宫脇同学的时候会乖乖地加上学姊啊。」
「那是因为真帆是特别的啊!」
神门这么说完之后,便从我的背后抱住了我。呀。
「走开!烦死人了!」
老婆婆一直注视着这样的我们。
「年轻人真是乱来。你们是白痴情侣吗?」
「才不是呢!」
我虽然也不想对一个老婆婆发火,不过我还是尽全力地否定这句话。
「我们才不是白痴呢。」
虽然你是白痴,不过我们可不是情侣啊!我真的想这么大叫,不过一想到老婆婆可能会吓得心脏麻痹就作罢了。
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小怪好像很开心地,在坏掉的翘翘板上来回奔跑玩耍。
这里虽然狭小,却有相当多的树木,是个古色古香的公园。因为附近没有大马路,所以公园里显得相当宁静。
「宫脇一家是在女儿快要出生之前,才搬到了那栋公寓。」
老婆婆娓娓道来。
「他们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妻。我时常和宫脇太太聊天,她是个性情温和的美女哟。昨天遇到的女孩也长得跟她母亲很像呢。然后他们一家在女儿大概是小学生的年纪时就搬走了。好像是先生的公司成就不错,他们就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了。你说,最近的年轻人不是都会为了又新又漂亮的东西而兴高采烈吗?」
我想不管是哪个年代的人,都会为了又新又漂亮的东西而兴高采烈吧。不过我之所以会这么想,大概是因为我也是时下的年轻人吧。
「只是宫脇太太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我听宫脇家的那女孩说,宫脇太太似乎还是因为生病去世了。」
宫脇的母亲是病死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
「毕竟她们母女俩的感情很好。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想那女孩一定很难受吧。」
「请问她的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呢?」
「这个嘛,我记得她的确是说两年前。」
原本我以为宫脇母亲的死和恶魔有什么关联,不过看来似乎没有的样子。恶魔出现应该是最近的事情才是。
「不过她现在似乎有了新妈妈。」
「新妈妈?」
「是啊。她的父亲似乎再婚了。只不过。」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将身体稍微挪近老婆婆的身边。
「她说她和新妈妈处得不太好。宫脇先生为了纪念再婚,在这一带买了一户新的大楼公寓,最近才刚搬过来的样子。她在那边的生活似乎过得不太好呢。」
新的母亲吗……
我的双亲现在依然健在。关于这一点,我并不觉得特别难得,也没有特别感谢。不过要是其中一边因为生病或事故而去世的话……不行,我没办法想像。
不过这样一来,我能就明白宫脇在这个时期转学的理由了。
「宫脇同学还有另外说些什么吗?她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我觉得好像离宫脇越来越近了,所以不由得快口地丢出了问题。
「她只跟我稍微聊了一下就回去了。」
「这样啊……」
小怪依然在翘翘板上玩耍着。看来之后很难再靠它得到更多线索了。所以我无论如何都得在这里得到能够采取下一个行动的情报才行。
「啊啊,这么说起来,她说过她想再进去那个房间。她说她很怀念以前住过的房间。」
「那是哪一个房间呢?」
「一〇三号室。因为门锁已经坏了,我叫她可以自由进出。」
「原来是这样啊。我也可以稍微参观一下吗?」
「嗯?是没什么关系啦,不过里面什么都没有噢。啊啊,对了。那女孩最后还问我『我可以变得跟以前一样幸福吗?』。」
老婆婆停顿了一下。
「我回她说『你当然可以变幸福啊』。」
变得跟以前一样幸福?
「怎么办?真帆。要去那个房间看看吗?」
我身旁的神门这么问我。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们说你们是那孩子的朋友吧。」
「咦?啊、是的。」
「那就帮我跟那孩子说『幸福是随处可得的』。在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