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似乎得丢弃我生命中的某些东西。
“听好了,路依旧是汝等的王,并没有放弃领到汝等。”
欢喜之声就像水波纹般逐渐扩散开来。
“暂时去天界一趟只是为了报答加百列的大恩,路不会舍弃汝等。”
“那就请让大家同行!”“没错,让我们紧跟在您后头,这样就可以看清楚内裤了!”
“蠢材!”路西大喝一声。“汝等跟来只会让天界陷入大乱!这样根本无法拯救加百列!况且,现在并不是与天军交手的时机。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只会白白去了性命。汝等就在这里乖乖等路归来吧!”
窃窃私语声就像潮水一样在恶魔群中反反覆覆。这样下去真的有办法说服那群变态吗?我忍不住怀疑起来。“路西加油!”蕾玛这时也在我们背后帮忙打气。
“正如汝等所知,路的罪已经被至高者赦免了。”
路西继续说下去,我可以明显察觉并排在最前面的恶魔贵族们脸色相当难看。
“但这并不代表路不再是魔王,只是象征能合法取同炽天使的能力而已。现在不知为何路无法使用当初的能力,只好去天界顺便设法恢复。等路完全恢复的那天,就是万魔军起事之时了!”
魔界贵族们听了面面相觑,阴郁的不安之色就像传染病一样。糟糕,我暗忖着。路西恐怕踩到地雷了。
“路西法大人,请恕小的僭越。”
亚斯她录稍稍掀起头上的冠冕,以低沉的声音说道:
“您想要恢复如那个米迦勒般,类似模特儿的高眺身材且适合穿甲胄的火爆三圆吗?”
“当然!”路西挺起平坦的胸部。“虽然没像米迦勒或加百列那么大,但路以前至少也有D罩杯!”
就好像在干枯的原野撒上汽油并点火一样。魔军们全体眼晴炯炯发光并喷出几乎能烫伤人的炽热鼻息,这种诡异现象散播开来恐怕还花不到两秒钟。
“——竟竟竟竟竟竟然有这种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能恢复大人的身体咧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D罩杯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我们的贫乳无毛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谈判破裂了。我几乎是以脊髓反射的速度将路西向后抛。
“蕾玛,接住!”
“可恶,蕾玛,快放开路。路的话还没说完!”
“不能再说了啦,你先进荆棘里!”
“佑太,如果要使用罪痕就连路一起惩罚吧!之前说好假使无法说服他们就要这样的!”
我以沉默对待路西的悲痛喊叫,并抓起自己喉咙上的伤痕。体内被诅咒的血液迅速奔向四肢。我扑通一声向前倒下,利用双手撑住玻璃地表。黏腻的血液气息迅速自耳朵与眼睛钻入。我张开嘴,感觉喉咙就好像快被烧干了。
“——《血田》!”
从指尖溢出的鲜血,一边涌出泡沫一边在玻璃地表土扩散开来。这就是我的罪证。
“腐化吧!”
自喉头发出的吼叫在血湖表面造成了一圈涟漪。我边忍耐剧痛边抬起头,只见原本被魔军身影彻底覆盖的地平线,已经有一半被染成了鲜红色。宛如爆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的血,没过多久便完全遮蔽了玻璃状的大地。
“相互吞噬!相互吞噬吧!”
我自身吐出的诅咒言语与恶魔们的惨叫混杂在一块。血海表面喷出了一根仿佛日珥的血柱,将拥有翅膀高高在天空飞行的恶魔一同缠住、吞没。恶魔的肉被血中之毒剥除,就连骨头都化为粉碎,那种逼真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我亲手造成的一样。
然而,万魔军毕竟不是省油的灯。
“路西法大人啊啊啊啊啊!”
“请您重新考虑吧啊啊啊啊啊啊!”
以沉入血海的同胞们为垫脚石,更大批的军马朝我涌来。至于原本在最前列的魔界贵族,则利用比溶解更快的速度重生四肢与翅膀,满身污血地死命朝前逼近。
“路西法大人啊啊啊啊请您永远当地狱的萝莉帝王吧啊啊啊啊啊啊!”
“请抱膝坐在王位上让我们用低角度欣赏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请让我们嗅您那散发牛奶香味的T恤吧啊啊啊啊!”
“阿佑,他们的眼神好恐怖……”蕾玛在我背后紧抱住路西并喃喃说道。现在不是被这种景象吓傻的时候了。我继续搔抓喉咙上的伤痕,试图引发更强大的《血田》。然而不管腐化了多少只,后面都源源不绝,万魔军到底有多少人马啊?
“路西法大人啊啊啊啊啊我们要把可憎的犹大与神之子碎尸万段这样我们才能取代那些家伙紧抱住您跟您卿卿我我喔喔喔喔喔!”
“杀死那些家伙喔喔喔喔喔抢回路西法大人吧啊啊啊啊啊啊!”
“好想从后面抱住路西法大人纤细娇柔的幼女身体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丝毫不掩饰性欲的吼叫在炼狱山的山壁上反射着,甚至为血海表面掀起波涛。尽管那些家伙的喊叫内容愚蠢到极点,但恶魔所具备的惊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