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为了让代田提起精神,勇治拼命从脑袋挤出一些中听的话。
「……勇治……」
代田依然低著头,只将视線移向勇治。
「什……什麼事?」
「你该不会……早就明白一切了吧?」
「我明白,我都明白!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请尽管說吧!」
往胸膛上一拍,勇治用力挤出帅气的表情。回家之后,得好好开导一海才行。顺便,还要好好教训琉璃花。
「……谢谢你,勇治。我好开心。」
代田抬起头来,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樣,微微地笑了。
「心情稍微轻松一点了。想来也是,如果还不明白的话,那真最太奇怪了呢。」
代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哈哈地笑了两声,勇治受到影响,也笑出声来。
「是啊!怎麼可能不明白!」
「那就別想那麼多了!今天就好好玩一玩吧!」
「嗯!好好玩一玩吧!」
感觉不错。看来我在她心中的地位再次顺利获得提升,而且关系越来越亲近了。两个人之间不再有隐瞒,能夠互相說出真心话。
勇治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抬头往天空看,那个设施,就矗立在勇治的眼前。
接下来去坐那个吧!时机成熟了!终於到了坐那个的时候了!
——摩天轮。
两人独处的狭窄空间,在那裡面,不管发生什麼事都不奇怪。那浮在空中的包廂之中,到底有什麼樣的好事在等著我呢?
回头往代田瞄了一眼,代田正伸出舌头舔著冰淇淋,那模樣真是充满了性暗示。红红的嘴唇,看起来好放荡;细长的双眼皮与陶醉的眼神,看起来好猥亵。
咕噜。
勇治兴奋得吞了口口水。再也等不及了。勇治的呼吸跟马一樣粗重,迅速站起身来。
「好!代田小姐!接下来我们去——咕啊啊啊啊啊!」
霹雳啪啦咚!
「勇……勇治?」
勇治突然感觉到侧面头部受到巨大撞擊,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面翻滾了非常远的距离,然后整个身体撞在四角形的铁制垃圾桶上,再也爬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麼事?一瞬间勇治完全无法理解,只知道侧面头部、背部与肩膀異常疼痛。
「师父这个花心大骗子!」
听见这个声音,勇治立刻坐起身来。
休息区后面的草坪上,写了「禁止践踏」的小木牌旁边的树后面,站著淚眼汪汪,两肩气得发抖的琉璃花。琉璃花的身边,更站著全身散发愤怒火焰的那奈。
不知为何,那奈难得地戴著耳环,穿著短牛仔外套及牛仔裙,甚至还稍稍化了妆。琉璃花也穿著可爱的麻质连身洋装及桃红色的毛织罩衫,腳上並穿著白色的淑女鞋。
「琉璃花?那奈?为……为什麼?」
勇治已经因惊讶与恐惧而忘记了疼痛,两腳完全站不起来,坐在地上猛往身后倒退爬。为什麼她们会在这裡?这是梦吗?还是幻觉?难道被跟蹤了?从什麼时候?什麼地方?一直都被监视著?真的假的?哇啊啊怎麼办才好?勇治慌张地把手指塞在嘴裡,全身冷汗直流,两腳抖个不停。
「今天早上,伊藤小姐告诉我的……勇治……你被这个人骗了!」
不是白日梦,也不是幻觉。那奈推开琉璃花,走了出来,以憎恨的眼神瞪著代田。
「这个人确实是八菱的间谍!她的目的是要诱惑你,让你无法违抗她,完全听她的命令行事!勇治,你快醒醒吧!」
「沒错!她一定是间谍!师父是个好色的大废柴,马上就上了她的当!」
如同要逃离两人身旁一般,代田往勇治这边跑来。以充满力量的手抓住勇治的手腕,将搖搖晃晃正要站起来的勇治扶住。
「……勇治,对不起。既然什麼都被知道了,那一切都已经沒有意义。不过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要再次确认,可以吗?」
代田以異常严肃的表情說道。
「喔……?」
勇治这裡的「喔」只是反问的语气,但是代田卻当他已经答应,於是点了点头。
「快点离开师父身边!不然的话,我就把师父跟妳一起用魔法炸成灰!」
「等……等一下!琉璃花!不准在公眾场所使用魔法!」
这裡跟魔法已经普及的二十年后可不一樣。坐在其他长椅上的情侶及家族,正在笑嘻嘻地欣赏这场爱情鬧剧。
「勇治!总之你快过来!」
「师父!不想死的话,就离远一点!」
完全动弹不得。这就是所谓的两面不是人吗?虽然很想向她们证明代田不是间谍,但是如果被她们质问为什麼会跟代田两个人单独来遊乐园,那可就百口莫辩了。就算說是来跟代田谈谈爱情上的烦恼,也沒有人会相信。如果只是被揍或是被冰起来还好,但如果她们哭出来,那勇治实在真不知道该怎麼办才好。
忽然,代田走离勇治的身旁。
「勇治已经相信我了!妳们不管說得再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