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会跟我有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会做出一些诱惑的动作,但是感觉好像又跟喜欢不太一樣。
但无论如何,勇治依然因罪恶感而胸口发疼。
瞒著那奈、琉璃花与一海去跟其他女生见面,这应该算是一种背叛行为吧?
——我到底该选择谁才好呢?
再怎麼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解答。既不想看见那奈哭泣,也不想看见琉璃花难过。而且,又不能让一海陷入絕望,如此一来不就等於谁都不能选?
越想越忧郁,明明未来已经改变,但是二十年后我依然孤家寡人的机率卻还是很高。
就看明天了,明天,跟代田小姐商量看看吧。这场約会、这个恋爱学分,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作的吗?虽然恋爱方面代田小姐看起来也不太靠得住,但或许能给我一些啟发。想著想著,勇治逐渐进入梦乡。
「……懦弱!」
「……看来还会纠缠一段时间……」
「……再忍耐一下子……」
从不同的三个地方发出来的轻声细语,当然沒有一句传入勇治的耳中。
2
「今天真是約会的好日子啊……」
「有……有吗?」
从一大早就滴滴答答地下著小雨。咖啡厅玻璃窗被雨淋湿,模糊成一片。隔著桌子坐在对面的代田以手抵著下巴,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樣,转头看著窗戶外的景象。
「……请问……妳是不是生气了?因为一海家被炸掉……」
一个不小心在咖啡中加了太多砂糖的勇治,一边喝著这杯咖啡口味的砂糖水,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咦?啊,沒有啦。不过从角色扮演大会回来卻发现无家可归了,的确吓了一大跳。」
「真的非常抱歉!」
勇治代替琉璃花低头致歉。虽然跟代田解释的說法是做料理的时候不小心引发瓦斯爆炸,但再怎麼夸张也不应该严重到把整个家炸掉,想必代田现在心裡一定觉得很可疑吧。
「沒关系啦,住旅馆的钱可以申请补助。我比较在意的是主人还好吧?家被炸掉,他有沒有很难过?」
「……呃,似乎也不怎麼难过。」
听代田提起一海的事,勇治的脸沉了下去。昨晚他问的那些问题,不知道有什麼含意?勇治有股不好的预感。
话說回来,真沒想到自己可以在沒人察觉的情況下顺利偷溜出来,勇治心想。早上洗了个澡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要拿替換的衣服,卻发现一海竟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趴在桌上睡著。为了不吵醒他,勇治安靜地从衣櫥內取出衣服之后,便匆忙走出房间,到客厅才換上。接著在餐桌上留下一张便条纸,上面简单写著「我出门一下,请別找我(开玩笑的啦哈哈)」等字,便早早出了家门。
印象中过去从来沒有瞒著那奈溜出门过,勇治虽然勉強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依然因罪恶感而胸口苦闷。
「嗯……时间差不多了,到遊乐园去吧!」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之后,代田站起身来說道。勇治也随她站了起来。
走出车站前的咖啡厅,在蒙蒙细雨中呈现灰色的摩天轮马上映入眼帘。
代田付钱买了票,两个人走进遊乐园中,听不见遊客的欢乐之声,园內非常安靜,云霄飞车之类刺激型的遊乐设施几乎都暂停运转,只有一看就让人觉得很无聊的设施勉強还维持正常运作。当然,遊客也稀稀落落。
穿著黑色女仆装的代田走在前面,拿著水珠花纹、附蕾丝边的雨伞,在手裡转啊转。勇治则拿著塑胶雨伞,愣愣地看著代田的屁股,跟在后面。
「代田小姐,要不要找个遊乐设施坐坐?一直走也沒意思吧?」
「也……也对!那我们去坐吧!」
出乎意料之外地,代田小姐露出无比开朗的笑容,让勇治微感诧異,她的樣子真的怪怪的。从声音就听得出来虽然装得很有精神的樣子,但卻带著一股莫名的空洞感。
该不会是因为第一次約会,让她很紧张吧?
「那我们坐那个!『海盜船』!」
「那个暂停运转。」
「那不然坐那个!『魔法飞毯』!」
「那个也暂停运转。」
「既然如此,就那个吧!『惊叫飞车』!」
「……下雨天那个如果还正常运转,应该不太妙吧?」
特地买了一路玩到底的入场券,如今卻一点意义也沒有。甚至让人觉得在这种状況下竟然沒有休园,简直是恶意骗钱。
「好吧!不然就那个吧!」
代田一边說,一边伸手往前一指。她所指的方向,是一座鬼屋型遊乐设施。以血色的油漆弯弯曲曲地写著『阴森恐惧之馆』的黑色小屋,完全不见遊客光顾。
「好是好啦……可是代田小姐,妳不会害怕吗?」
「完全不会怕!反正是假的嘛!」
「……被妳这麼一說就完全沒气氛了……好吧,我们进去吧。」
他们一起往前走去,此时代田轻轻勾起勇治的手臂,勇治觉得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