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战斗是一场表演,甚至有人拿著照相机啪啦啪啦地猛拍。
「呜哇!看来事情不好收拾了……代田小姐,我们快逃走吧!琉璃花就拜託妳了!」
「咦——?你真会使喚人哩,勇治。」
代田一边說,一边敏捷地挥动手臂,似乎有什麼东西,从她的指间飞出。
「呀啊啊!」
背后传来惨叫声。勇治吃了一惊,急忙回头。树后面,一个戴眼镜的女性应声而倒。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看来已经失去意识。在她的身边地上,是一把飞刀。如果是以刀尖射出的话,势必会狠狠插在她的额头上,所以代田应该是以刀柄的方向射出去的。
「伊……伊藤小姐?」
那奈发出吃惊的叫声。仔细看看脸,勇治也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个說自己在调查八菱电机的媒体工作者吗?
「勇治,这个人就拜託你负责了。虽然你已经明白一切,但我还是想彻头彻尾跟你把话讲清楚,我在车站前等你。」
「咦?代……代田小姐?」
回头一看,代田已不见蹤影,连琉璃花也消失了。
「勇……勇治……现在该怎麼办?」
「……还能怎麼办,逃吧!」
勇治站起来朝观眾敬个礼,跑进草坪将昏倒的伊藤背在背上,然后跟抱著玛罗的那奈一起狂奔而逃。
「对了,一海呢?他沒有一起来?」
「一海?他說什麼要统一精神,所以要我们先走……我也不清楚。」
「统一什麼精神?嗯……也罢,幸好他沒来。」
跑著跑著,那奈露出了充满幸福的笑容。
3
天空开始放晴。原本充满湿气的风,似乎已吹到了別的地方。
除了遊乐园之外什麼都沒有的车站周边,行人稀稀落落。勇治等人在两栋冷清的综合公寓之间,太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处会合。
失去意识的琉璃花与伊藤被放在地上,两人肩併肩,背部靠著牆腳。那奈原本抱著的玛罗被放在琉璃花身边。因为代田在场,所以牠必须假装自己只是个布偶。
勇治擦了擦额头浮现的汗水,衬衫黏在身上,感觉很不舒服。
接下来,代田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妳想把伊藤小姐怎麼樣!」
那奈首先发难质问代田。代田不知从何时开始,身上已经換回了原本的漂亮女仆装。
「与其由我来讲,不如让她亲自說明会更有說服力吧,反正我已经要被开除了,沒差。」
代田說著,便蹲了下来,抓住伊藤的两肩,将气灌入她的体內。下一秒,伊藤便张开了眼睛,将原本滑下来的眼镜推回原位,以充满疑惑的表情看著勇治等人。
「……伊藤小姐?」
那奈与伊藤四目相交。伊藤似乎觉得不知如何应对,急忙移开视線,低头不语。
「这……这是……怎麼回事?」
「我最怕麻烦了,能请伊藤小姐代我向他们說明吗?」
代田单膝跪在伊藤面前,瞇著眼睛說道。
「說明?說……說明什麼?妳……妳在說什麼啊?」
「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出来吧。这份工作,我已经不做了。反正我本来就不适合这麼阴暗卑鄙的工作,而且我最关心的事情,刚刚已经确认过了。」
伊藤吓得张大了嘴,脑袋裡反刍著代田說的这些话。
「……妳……妳在讲什麼啊?我……我完全听不懂!那奈小姐……这个人脑袋有问题!妳一定不会相信她說的话吧?」
伊藤勉強挤出笑容,想向那奈求救。但是这一招看来並沒有收到效果。
「伊藤小姐……」
满脸怀疑的那奈,带著僵硬的笑容往后退了半步。
「伊藤小姐,作战已经失败了。」
「什麼……代……代田!妳……!」
陷入歇斯底里的伊藤露出猙狞的表情,掙扎地想要站起来。代田抓住伊藤的肩膀,把她压回地面。
「呀啊啊!妳干什麼……妳想反抗我?开什麼玩笑!妳怎麼能做这种事!忍者应该要对雇主絕对忠诚才对吧!」
「很可惜,那不符合我的个性,或许我沒资格当忍者吧。」
「太……太过分了……妳这个背叛者!一天到晚偷溜出去打混摸鱼,害我的计画多了许多麻烦不說,现在又要反抗我?这可是违反契約!把钱还给我!」
伊藤神经质地猛推眼镜,嘴裡像机关枪一樣大声斥责。
「真啰唆……麻烦死了,干脆来硬的好了,对不起了,伊藤小姐。」
代田迅速将手伸进胸口,取出一个小小的针筒,毫不迟疑地往伊藤的脖子上插了下去。伊藤轻轻发出「呀啊」的惨叫声后,头便立刻垂了下来,再也不发一语。
「哇啊!代……代田小姐,妳做了什麼?」
「这是忍法《坦诚相见》之术。是一种強烈的自白剂,一想到它的制作原料,就让人尽量不想使用它呢。」
勇治脸上充满黑線,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