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消除,或许改变未来的行为,正是这麼一回事。
无论如何,这些话还是別让琉璃花知道得好,勇治心想。
「对了,你跟那奈接下来有何打算?」
「……什……什麼有何打算?」
「我已经跟那奈說过了,沒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是可以结婚的。」
「老……老爸告诉过她?民法第七百三十四条第一项!」
「怎麼,原来你也知道?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有一天她哭丧著脸问我是不是不能跟哥哥结婚,所以我就跟她說了。我记得好像是从那之后吧,她就改口叫你勇治了。」
「……原来如此。」
又知道了一件新內幕。这麼說来,那奈从好几年前就开始喜欢我了,想到这几年那奈一直把心意藏在心底,就让勇治觉得好心疼,胸口非常难过。
「你那个伤痕还会痛吗?」
被老爸一提,勇治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的伤痕。
「沒有啦,已经沒感觉了,只是习惯会去摸而已。」
「嗯……对你真抱歉……」
「抱歉什麼?」
背对著勇治的老爸,並沒有回答这个问题。
额头这个小时候留下的伤痕,可以說是光荣的伤痕,让勇治颇感骄傲,其实自己还满喜欢的。
「嗯,该怎麼說呢,我是不反对啦,但是毕竟你们都还小,可別做出什麼太夸张的举动喔。」
沖洗完毕的老爸,跨进浴缸裡面来。由於浴缸不大,勇治双手抱膝,让出空间给老爸。
「別……別担心啦!」
「說的也是,你跟我不一樣,对女人似乎沒啥办法呢!」
「你說什麼!才沒那回事哩!」
「哇哈哈哈哈!你还是个小孩子啦!总之无论如何,別议两个妹妹难过喔!」
老爸的话,让勇治感觉到肩膀上的沉重负担。
接著,终於到了最麻烦的时间。深夜十一点,就寝的时间。
勇治虽然还不想睡,但是琉璃花卻嚷著說她困了,老爸则說自己很累,早就回房间呼呼大睡。
勇治的房间裡,聚集了三个人外加一只貓。
「……你想怎麼做?勇治。」
刚洗完澡的那奈坐在地板上,瘪著嘴问道。转头一看琉璃花,她已经躺在双人床上,揉著眼睛一副爱困的模樣。
仰天躺在地板上的勇治陷入苦思,伸手摸了摸额头的伤痕。勇治的上半身赤裸,身旁画著各式各樣的魔法阵,正在发出淡淡的光芒。玛罗一脸严肃,举起双手贴近勇治那肿起的右肩。带著肉团的小手,朦胧地发著光。
治疗魔法。乍听之下似乎非常方便,但其实只是让自然治癒的速度加快而已,据說在某些情況下,反而会造成反效果。
「呼……结束了喵!我想应该已经完全痊癒了喵!」
「啊,喔。谢谢你,玛罗!」
魔法阵消失,玛罗放下了手。勇治坐起身来,右手尝试握紧,的确握力已经恢复了。
「……勇治……」
「等……等一下啦!」
赶忙穿起睡衣的勇治,心中烦恼不已。
刚刚才知道那奈原来从好久以前就喜欢著自己,何況老爸也才刚警告过不准让两个妹妹难过,所以现在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自己一个人去睡客厅沙发才对。但是琉璃花似乎很介意因果律配对给她的母亲已经死亡,一副忧郁的模樣,看起来很沒精神,勇治实在很想陪在她身边,但是如果真的这麼做,等於是背叛了那奈。
勇治盘腿坐著,两手插在胸前,歪著脑袋苦思,不但那奈的銳利视線让勇治感到疼痛不已,连床上的琉璃花似乎也在注视著自己。
玛罗这时偷偷爬上勇治的背,把脸从他耳边探了出来。
「气氛怎麼怪怪的喵,这是怎麼回事喵?」
声音非常小声,只有勇治听得到。
「沒……沒有啦……我想在我的房间睡觉……呃……但是好像在客厅沙发睡也不错……」
这种情況下,說悄悄话实在不太妙,但是又不能以正常的音量将自己內心的话說出来,勇治只好流著冷汗如此說道。本来想先跟玛罗谈谈自己与那奈、琉璃花两人之间的事情的,但因为老爸回来的关系,一时拨不出时间,实在是让勇治懊悔不已。
「那我大概了解情況了喵……不如这樣喵,三个人一起睡喵!」
感谢老天!这个絕佳的点子让勇治不禁感动得将玛罗从自己的背上抓起来举高,然后抱在怀裡用脸颊在牠的脸颊上摩擦。
「玛罗!你太厉害了!谢谢你!」
「好恶心喵!快住手喵!」
玛罗一脸似乎真的挺不舒服的表情,於是勇治放下牠,站起身来。
「好!睡觉吧!那奈,把妳的棉被拿过来!我们三个人都睡在这个房间裡!」
「……这算什麼?我又不想跟勇治一起睡。」
「有什麼关系嘛!偶尔一起睡也不错啊!好,我去帮妳拿棉被!」
「可是我原本是睡床上,所以沒有舖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