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哩!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啊?」
「一种特殊的技术性工作啦,算了算了,今天不想谈工作的事,随便怎樣都好啦。啊啊,如果能夠喝酒的话,真想狠狠地给他喝两瓶!」
自己的老爸怎麼会是一个这麼懒散的人,勇治不禁感慨,以后自己絕对不能变成这樣的大人。
「哪,琉璃花!跟勇治他们处得还好吧?」
突然被问话,让琉璃花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差点跌在地板上。
「啊……是!我一直很努力!」
「哈哈哈哈!妳在紧张什麼啊?都这麼久了还不习惯吗?」
太好了,看来老爸认为琉璃花也是家人,他知道琉璃花是怎麼变成家中一份子的。勇治向著那奈点了点头。
「老……老爸!有件事情想问你!」
「干嘛,勇治!要零用钱可沒有!这个月手头有点紧哩!」
「不是啦!我是要问……琉璃花……是我的妹妹吧?」
为了慎重起见,这时候还是先做个确认比较好,於是勇治开口如此询问。廚房的那奈吞了一口口水,餐桌旁的琉璃花挺直了腰桿子。
「你在說什麼啊,勇治!这不是废话吗?你该不会想要欺负我可爱的女儿吧?」
「不是啦!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关於琉璃花的母亲……」
「怎麼?为什麼突然问这个……我不是說过了吗?你忘记啦?」
「那是很久以前說的吧?我……我想要再听一次啦!不行吗?」
老爸露出困扰的表情,瞇著眼睛看著琉璃花。
「希望我說吗?琉璃花!」
「啊……嗯!我也想要听!」
「是吗?嗯……虽然我实在不太想要再說一次啦……哇喔!」
看见自己的三个孩子突然都跑到自己眼前整齐坐好,老爸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干嘛……好吧,那我就說吧!手帕準备好了吗?」
「別卖关子了啦,老爸!赶快說啦!」
「好吧!那是大約三四年前的事情……咦,等等,还是五年?咦?还是六年?该不会有十年了吧?勇治,今年是西元几年?」
「随便啦!赶快說重点!」
「好啦好啦!真是猴急的家伙。嗯,那是两年前的事情……」
答案是两年喔?勇治忍住心中的吐槽声。
「我在河內(越南首都)出差的时候,认识了她……琉璃花的妈妈。等等,还是伦敦?等等……那个应该是爱菲尔铁塔……」
「……老爸,不认真說的话,那奈会生气喔。」
「那的确挺可怕的。」
於是老爸在沙发上端正坐好。
「嗯,我想起来了。洛杉矶,是洛杉矶!我是在那裡遇到她的,望月小百合。她是一位年轻又漂亮的女性,先生很早就过世了,母女两个人相依为命,据說常常搬来搬去,住过很多地方。由於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在我认识她的时候,她的状況已经非常差了。」
「你们是怎麼认识的?」
「工作上认识的啦。我当时刚好被派到她上班的那个办公室。因为都是日本人,所以一下子就热络了。她在技术层面相当优秀,我工作上好几次都受到她的帮忙。总之就像这樣,有了一些深厚的交情。」
「……真令人不敢相信!原来爸爸是这麼沒节操的人!」
被那奈一瞪,老爸赶忙挥手。
「不……不是啦不是啦!那奈!妳可別误会了!我真正打从心底爱过的女人只有靜香跟真曲子两个人……就是勇治的妈妈跟妳的妈妈!」
「两个人也是太多了一点吧?」
「吵死了,勇治!总……总之我跟小百合之间並不是爱情,而是友情啦!我们是工作上的伙伴!」
「原来我妈妈的名字是……小百合……姓……望月……」
低著头倾听的琉璃花,轻轻地喃喃自语。明明是因果律随便乱牵的母女关系,琉璃花的表情卻看起来相当认真。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想起来就觉得很悲惨……」
「妈妈……被杀了吗?」
琉璃花露出悲痛的表情大喊。
「妳……妳在說什麼啊!琉璃花!妳妈妈是因病过世的啦!因为妳变得无依无靠,所以我就收养了妳!」
勇治跌在地板上。
「那……那跟悲惨的事件不就沒啥关系了吗?」
「哎哟,你別急嘛!所谓悲惨的事件……反正就是发生了…个悲惨的事件啦!后来我跟小百合就变得很要好……我的意思可不是变成男人跟女人的那种关系喔!总之我们互相合作,终於解決了那个事件啦!」
「什麼嘛,那手帕到底什麼时候才要用?」
「啊啊!算了算了!话都被你打乱了!我不讲了!结束!那奈,晚餐还沒好吗?」
「这樣就结束了?你一定有隐瞒什麼吧?」
「夠了夠了,结束了结束了!肚子好饿!」
老爸說著便站了起来,将勇治等人往两边推开,走向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