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喜欢那奈,但是就算沒有血缘关系,毕竟还是自己的妹妹,两人实在不可能在一起。何況自己从小在那奈面前就一直沒什麼形象,所以勇治只好尽量克制不去想这件事情。然而自从勇治误以为一海已经向那奈告白並且与那奈开始交往之后,勇治才发觉自己有多麼地喜欢那奈。即使如此,沒有自信的勇治依然不敢告白,勇治感觉那奈正苦笑著暗示自己,我只把你当作一个好哥哥,並不把你当異性看。啊啊,真是令人烦恼啊!
而他在这个原本之外增加的两个烦恼,其中之一就是必须要照顾琉璃花。
有一件令人吃惊的事实,那就是这位「冰结魔导师」琉璃花的师父,也就是使用《时空移动》的禁断魔法将她送往过去的人,竟然就是未来的勇治。虽然勇治到现在依然无法置信,但是据說二十年后的勇治被称为「时空的魔导主师」,统率著名为魔法对策部队的政府机关,地位相当崇高。
由於这樣的未来关系,勇治实在无法对无处可去的琉璃花放手不管,只好把她安顿在家裡。虽然那奈並不喜欢琉璃花,甚至曾经一度将琉璃花赶出家门,但毕竟不能眼睜睜看著十五歲的少女孤苦无依地在河边过日子,再加上琉璃花曾经靠魔法将自己从虻川手中救了出来,所以也只好答应让她住在家裡了。
然而,想要以人力改变未来而干涉历史的琉璃花,受到了因果律的排挤反应,今天早上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从小事故到有可能致命的大惨剧,一天拥說要遭遇五次的不幸,勇治光是跟她在一起,就受到不少波及。右肩会骨折,也是在拯救被厄运装单的琉璃花时所受的伤。今后她一定还会遇到非常多的不幸,勇治的生活恐怕会被搞得一团乱吧。啊啊,头好痛!真是令人烦恼啊!
而男一个增加的烦恼,就是好朋友一海。
一海喜欢勇治。
当然,田中一海是个男生,所以这件事才让勇治如此苦恼。
一海似乎从很久以前就把勇治当成恋爱对象来看了,而就在前几天,他像是吃错药一樣,突然想对勇治告白。幸好感觉到生命危险的勇治使尽吃奶力气狂奔而逃,否则只要再迟疑一分钟,十六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接受的爱情告白就会变成来自一个男生。
开什麼玩笑。勇治以前一直以为一海喜欢那奈,甚至一度认为把那奈交给他也好,因而对那奈死了心。但后来勇治发现自己错了,一海其实一直在看著勇治,而且是满怀著胸中的火热情意。
「歹势耶我不能跟你交往因为我喜欢女生不喜欢男生啦!」
如果能夠如此轻松拒絕一海该多好。但是这麼无情地拒絕他,有可能令他身心受创、精神沮丧、人生挫折、看破红尘、憎恨世界,最后以研究魔法来逃避现实,在二十年后发动让全人类灭亡的《最后的审判》。毕竟一海这个人啊,可是纤细到人家忘记他的生日,他就会难过得关在家裡耍自闭,就算沒有企图毀灭全人类,至少也会搞自杀。啊啊,这下该如何是好呢?真是令人烦恼啊!
这三个烦恼,让勇治从一大清早就陷入忧郁之中。
「而且我身为一个认真向学的高中生,每天早上都一定会到学校去,然后在学校一定会遇到一海。啊啊,好想逃到某个遙远的世界去啊!」
「嗯?你在喃喃自语什麼啊?勇治!」
走在旁边的那奈,满脸狐疑地望著勇治。
天气从一大早就好到让人想罵脏话。明明是梅雨季节,卻是一整个暖洋洋的。只有勇治的心情依然阴霾不开。弯腰驼背、沒事就深深叹气的勇治,沿著河边的人行步道缓慢前进。兄妹两人就学的高中,就在距离家裡二十分钟路程的地方。
「我在說一海啦。那家伙为什麼会喜欢上我呢……明明我们都是男的啊……」
满脸苦涩的勇治,一边介意著鼻子上的OK繃,一边說道。他脑袋疼得要命,不只是因为这些烦恼的关系,有部分原因是来自於被琉璃花的魔法直擊后脑袋而撞到地板造成的。
「性別或是生活环境什麼的,並不重要吧……勇治你过去真的都沒察觉到一海的心意吗?」
「废话,那家伙是男的耶!我可是个正常人!」
糟糕的是被那奈这麼一說,勇治回想起来才发现过去已经有很多征兆。一海說过的那些话、那些动作、那些表情。勇治摸了摸位於额头与浏海交界处那道长約三公分的伤痕。每次有什麼令勇治困扰或烦恼的事情,他都会不由自主地伸手摸这个伤痕。
身为烦恼之一的那奈,今天依然十分地亮丽。散发著洗发精香味的黑色短发在风中搖摆,深邃漆黑的眼睛魅力十足,可爱的嘴巴风情万种,白色的肌肤晶莹剔透,嬌细的肩膀让人看了不禁想要一把抱住。唯一可惜的是不像琉璃花那樣波涛洶湧,說得难听一点胸前根本就是飞机场,但是相信今后一定会继续成长的。
「干嘛啦?勇治!」
被勇治猛盯著看,那奈不禁红了脸,害羞得用肩膀撞了勇治一下。
「啊……呃……沒有啦……妳……妳早就知道一海的想法了吗?」
「你是說一海喜欢你的这件事吗……嗯,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