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是师父!」
「什……什麼意思?」
「师父是个迟钝胆小又粗線条的烂人!虽然好色,但是卻懦弱又沒骨气!跟二十年后一点也沒变!原来从二十年前就是这樣的人了!」
勇治感觉自己好像完全被看穿了。仔细想一想,眼前这个女生可是跟勇治在未来一起生活了十五年,自己所有的花招,想必她都一清二楚。
「我要回去了!」
「啊……喔……」
勇治满脸的不好意思,看著琉璃花带著怒火转身离去。但是勇治的姿势依然是单膝跪在地上,因为如果站起来的话运动裤的某个突起部位会非常明显。
深呼吸。冷靜下来,统一精神,当然这时的琉璃花完全沒去理会勇治在干嘛,一个人就这麼越走越远,消失在校舍的彼端。
「呵呵,真是青春啊!见识到好东西了!」
「呜哇啊啊啊|」
好不容易冷靜下来的勇治,正打算挺起胸膛的时候,背后突然传出声音,让勇治大吃一惊,勇治吓得跳了起来,往斜前方摔倒。虽然杂草跟泥土降低了冲擊力,但是小石头刺在脸上还是不胜疼痛。
「是……是谁!?」
勇治以嘶哑的声音喊叫,脸上因为太过害羞而发红。两手撐在地面上用力把头往后转,发现那裡站了个女仆。
看起来很爱困的双眼皮眼睛瞇成了一条缝,代田露出暧昧的笑容。嘴上的布已经不见了,袜子也变回白色,鞋子也变成了厚底淑女鞋。但是背在背后的手上提著鼓鼓的超市塑胶袋,袋裡露出长长的长蔥。
「勇治,你虽然色咪咪的,但卻很被动呢!刚刚气氛明明那麼好,你怎麼不把她推倒?」
「妳……妳在說什麼呀!?」
被女佣看见了!被偷窥了!好丟脸啊!勇治站起身来,抱著头两腳在原地跳呀跳。要是被传出去怎麼办?尤其想到如果被一海知道这件事,那可真不妙!
「哎哟哟……你冷靜点嘛!只要下次好好把握机会就好啦!」
「什……什麼下次啊啊啊——!为什麼代田小姐会在这裡?妳不是去买菜了吗?」
「啊!对!我可不是特地来偷窥这场脸红心儿跳的青春爱情剧的!我是来问勇治关於我主人的事情的!不知道为什麼,我总觉得他很讨厌我哩!」
垂头丧气的代田靠著勇治的身体,两手放在勇治的肩膀上。掛在右手腕上的塑胶袋晃动,长蔥的前端擦过勇治的鼻子。
「……不过我现在想问另外一件事……」
「什……什麼事?」
代田皱起眉头,嘟著嘴巴,两手放在勇治的肩膀上正眼凝视著勇治。长蔥一搖,插在勇治的鼻子上。
「关於刚刚那位可爱的马尾少女……」
「妳是說琉璃花?」
「你……你說她叫琉璃花!?」
被长蔥搞得很烦的勇治說出了琉璃花的名字。代田听到这个名字,卻惊讶得张大了双眼,搖搖晃晃地往后面退了数步,塑胶袋掉在地上,长蔥跌了出来。
「……那……那孩子……也叫琉璃花吗……不过仔细想想,毕竟是个菜市场名……」
「呃……我想这名字並不菜市场……」
「难道是……她的屁股上有沒有月亮形的胎记?」
「屁……屁股?我沒看过啦!」
由於因果律拒絕反应的关系,勇治看过琉璃花全裸的樣子,但可惜的是小屁屁倒是还沒拜见过。
代田把手插在胸前,歪著脑袋咬著嘴唇露出严肃的表情。
勇治一边擦汗,一边想起了一海說过的话。如果一海的推论是正确的,那被一海老爸雇用的她很有可能是八菱的间谍。看她对琉璃花这个名字有反应,是否表示她正在调查关於魔法的事情?
可是这个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坏人,何況刚刚还被她所救——
「啊!对了,谢谢妳刚刚救了我们!」
「……啊?救了你们?你在說啥?」
「不必掩饰了啦!那太明显了!铁丝网倒下的时候,妳救了网球社的那些女生对吧?谢谢妳!」
「哎呀呀,果然被勇治看穿了吗?毕竟事出突然,而且我又被那个招式吓了一跳……嗯,我这个人啊,看见有人需要帮助,就无法视而不见,每次都忍不住要出手呢!」
代田露出羞涩的微笑,抓了抓头。
这个动作看起来真的不像个坏人,勇治因此安心不少,但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她。勇治決定說些话来套套她的口风。
「师父——!你在哪裡?」
才刚要开口,校舍一角突然传来琉璃花充满担忧的声音,让勇治的心臟震了一下。要是被琉璃花看见自己跟代田两人独处的话,一定又会被误会了。
「啊,那我先消失了!」
「等……等一下!代田小姐!妳跟八菱企业有什麼关系吗?」
勇治选择直接攤牌,开门见山地问了这樣的问题,勾心斗角实在不是他的长处。
「八菱?怎麼会问这个?」
「呃……沒有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