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治便跑了出去,他冲进女子网球场內,从志得意满的琉璃花头上用力巴下去。
「呀啊啊!你……你干什麼啦!」
「我才要问妳在干什麼!妳是脑筋燒坏了吗——!」
「师……师父!因为……网球比我想像的要难得多……」
青木打过来的球,琉璃花一次都沒有成功打回去过,看起来就像在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独自用力挥著球拍。
「这能当借口吗?白痴——!」
啪!
一阵可怕的声响,传到勇治的耳朵裡。
啪啪啪啪啪!
「哇啊啊啊啊!」
一张高耸的铁丝网,慢慢地往这边倾倒下来。琉璃花以魔法打回去的网球,似乎把支柱撞断了。这麼轻的球,竟然有如此可怕的破坏力,又或者,这也是琉璃花的不幸所造成的影响?因果律的拒絕反应不是已经转变为融合反应了吗?
悲鸣声划破天空。这樣下去,女网社员全都会被铁丝网压在下面。
「喂!琉璃花!想点办法吧!」
「潛藏於冰床的精灵啊!依据我们的契約,保护我吧!喀茲哩喀茲!《冰雪之牆》!」
琉璃花那带著回音的声音再度响起,她的双手迅速结印,一股冰冷之气从中冲出。
——就在这时,一条黑影闪过了勇治的眼角。
咚!
抱著头蹲在地上的勇治眼前,出现了一道橫向延伸的厚重冰壁。铁丝网发出轰然巨响,压在冰壁之上。冰块破裂的声音响起,碎冰到处乱飞。
多亏了这道冰壁,勇治等人沒有被压扁。但是站在球场对面的青木及站在铁丝网旁边的女社员们恐怕就沒那麼幸运了,勇治满怀不安地越过冰壁往对面看。
然而,铁丝网跟地面的缝隙之间,卻一个人都沒有。
「刚刚那个……难……难道是……」
勇治耳中听到一个模糊的女性說话声,急忙回头往說话的方向望去。在距离稍远的地方,一位身穿黑色女仆装的女性,两手交抱在胸前,抬头挺胸地站在那裡。她的腳避倒著包含青木在內的数名女网社员。
「……代……代田小姐?」
一定是她救了这些人,但是她干嘛拿一块黑布蒙住嘴巴呢?难不成她以为这樣就能让人认不出来了吗?除了腳上穿著长达膝盖的黑色足袋(传统的日式鞋袜)之外,身上的女仆装都沒有改变,略带波浪的红色及肩秀发非常醒目,手上还拿著超市的塑胶袋,袋口甚至露出几根长蔥。不知道该用诡異、可怕还是走错场景来形容。
「啊!糟糕!」
一瞬间,代田的身影从眼前消失。
「怎……怎麼回事?」
勇治揉了揉眼睛。是梦还是幻觉?虽然多亏了这位奇装異服的代田小姐,所有人才能毫发无伤,但现在到底是什麼状況?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呼……虽然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好像得救了。」
「妳还有脸說话——!」
抓住依然处於兴奋状态的琉璃花的手,勇治赶忙从网球场上逃之天天。
背后网球社的社员们还在大呼小叫,但可沒空理他们。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编出一套合理的谎话,但又不能老实回答「嘿嘿!其实是魔法啦!」,所以只好拉著琉璃花先逃到沒有人的校舍后面再說。
「呀啊啊!」
「哇啊啊!抱歉!」
弯过转角,冲进阴暗的校舍后面的那一瞬间,差点撞到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很严肃的年轻女性。她狠狠地朝勇治瞪了一眼,应该是新来的老师吧,但现在可沒时间听她說教。勇治朝她鞠了个躬之后,便往更深处跑去。
来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勇治两手撐在膝盖上喘气,全身都是汗,右肩隐隐作痛。这樣下去,肩膀的伤可能永远都不会好。
「刚刚那个穿黑衣服的人是谁啊?」
琉璃花一副局外人的模樣,一边擦著汗一边问道。
「那不是重点!妳干嘛在眾人的面前使用魔法啊!」
勇治哑著嗓子大吼,口水喷在琉璃花的脸上。
「……因……因为,在未来,魔法是很普及的东西嘛!」
「不管未来是怎麼樣,都不应该将魔法使用在运动上吧!这摆明是犯规时!」
「可是……我一球都打不回去嘛!好沒意思喔!」
看来这家伙完全沒有自己做了坏事的自觉,真是乱来。得先好好教导这家伙一些现代世界的常识才行,否则的话以后的苦日子可长了。
「妳的体力明明不错,怎麼技巧那麼差?」
「才……才沒那种事!人家是第一次打嘛!多练几次就熟了!」
琉璃花嘟起了嘴。
勇治站起身来,大大叹了一口气。肩膀痛一头也痛。未来的自已,想必也是这麼疲於应付吧。
「总之,禁止妳使用魔法!」
幸好刚刚只是社团活动,如果是在体育课或是教室中使用魔法,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