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
“你说什么鬼话啊!亏我还想好好再跟你们解释清楚!”
“谁管你啊!你太任性了!”
“任性的是你!我知道你因为胸部小一直很自卑,但也不必赶人家出去吧!”
“什么东西啊!我从没这样想过!”
“少骗人了!你很在意自己的飞机场对不对!”
“你、你白痴啊!不行,男女共处同一屋檐下,我绝对不准!太不正常了!勇治,你被骗了!快醒醒吧!”
“不是这样的啦!你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到这里的吗?”
“……你这么在乎她?”
那奈的表情变了。
但是勇治没发现这一点。
“是啊,我很在乎她。该出去的不是她,应该是你!”
“——勇治,你好可恶……”
那奈的眼眶流下了泪水。
勇治从激动中醒了过来。
自己弄哭了那奈。
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是不是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勇治顿时满腔罪恶感。
“……随便你了。”
那奈抽噎着,用手拭去眼泪。她静静地说完后,关上了门。
喀嚓。喀嚓喀嚓。
楞在原地的勇治,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
“……那奈?”
他慌张地转动门把却打不开。拿出钥匙开门,但上了链条的门只能露出一点点缝隙,人根本进不了屋内。
“喂,那奈!我没带钱包啦!我肚子好饿!”
一边叫嚷的同时,某种东西飞向勇治的脸庞。
“呜喔!”
勇治的钱包从门缝飞了出来。里面装满了零钱,破坏力十分惊人。
砰哒!喀嚓。
勇治被钱包砸中,跌坐在地。大门再度深锁。
“……勇治。”
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海紧握着拳头。
“你太过份了,勇治。怎么说出这么过份的话……你有没有替那奈想过!那、那奈她……”
那奈没有真正的亲人。她和勇治毫无血缘关系。如果出了这个家门,便无处可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却——
“我真的很失望。”
无法反驳。
勇治望着一海。一海紧咬着唇,全身颤抖。他真的生气了。
勇治缓缓起身,他低着头走过一海的身边。
我不配当那奈的哥哥。我是最烂的男人。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勇治不断地责备自己。
勇治慢慢地走着,将自己的家置于身后。
他微微听见了背后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
3
勇治嘴里嚼着便利商店买来的肉包子,走进了堤防。
勇治最喜欢的堤防。浮现于天空的夕阳,被染成红色的云朵。眼前的河水缓缓地流逝,背后的运动场传来活力十足的呐喊声。
风冷的刺骨。堤防的杂草轻轻地被吹拂着。
琉璃花就在那里。她缩着纤细的肩膀,抱着双膝坐在地上。
情绪陷入低潮时,两人寻求慰借的,是一样的地方。
勇治有些泄气。他希望独自待在最喜欢的地点,但又希望沾点人气。
虽然她不是可以商量心事的好对象。
勇治一阵苦笑,慢慢接近琉璃花。
“还是杀了你最省事。喂,你愿意死吗?”
勇治抖了一下,停留在原地。
“……饶、饶了我吧。”
原本以为琉璃花被赶出家门,正沮丧的很。结果她还是不改初衷。
勇治叹了一口气,坐在她旁边。
呆呆地眺望在河边玩耍的孩子们。
现在一海不知道正和那奈说些什么?安慰她吗?还是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勇治摇摇头。他没有资格吃醋。
已经没脸见那奈了。
勇治吃完肉包,舔舔手指。他将手伸进塑胶袋,正要将另一个肉包送入口中时,琉璃花一把抢走了肉包。
“呜喔!你干嘛啦!”
“好香喔!嚼嚼嚼~真好吃!”
“是、是吗。那就好……”
此时抢回肉包就太孩子气了。勇治盯着鼓着腮帮子的琉璃花津津有味的模样。她身负重大任务,但感觉却好像在郊游。
“勇治,你怎么啦~无精打采的喔?喵~”
玛罗的脸从琉璃花膝盖另一边钻了出来。
“咦,玛罗?你没事吧?听说你早上被肥皂绊倒,从窗户飞了出去?”
“滑倒的是琉璃花,我被她踹出去了,喵~”
“嗯?是这样吗?嚼嚼~”
琉璃花说完,玛罗举起双手以示抗议。
“是啊~!我在外面差点又被乌鸦袭击耶,喵!幸好千钧一发之际逃了出来喵!”
“嘿嘿,对不起喔,玛罗。嚼嚼嚼~真好吃~!”
“你、你们还真有精神耶……不是被那奈赶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