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海。吃完再说吧?」
「嗯……我没食欲。」
「你就是这样,才会瘦得跟皮包骨一样。看你的腰细得都快断掉了。快吃啦!」
「哈哈哈~是啊。」
一海说完,从塑胶袋取出了饭团。他的塑胶袋里只有这一样食物。这家伙还是吃这么少,真受不了。
「勇治,你今天怎么不是便当?真是稀奇。有什么事吗?」
「嗯……我被骂了。」
「你们真的在吵架啊?不行喔,赶快和好吧!」
「很难解释啦!」
「你应该保护她才对啊。」
「你说什么啊,她比我强上数百倍耶。」
「不是吧……我看是你太迟钝了。」
一海有点不高兴的低头说。勇治本想反驳,但觉得这个话题似乎不会有什么结论,于是作罢。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闷头吃着自己的午饭。
勇治很快就吃完了,一海却是慢条斯理。吃完可乐饼面包后,勇治继续吞下饭团和波罗面包。此时一海总算吃完他的饭团。
一海有着长睫毛的双眼望着地面,发起了呆。看见他美丽的侧脸,就算是有长年交情的勇治,都会忍不住心动。
「你要找我商量什么事?」
勇治用吸管啜着盒装牛奶,做了开场白。
「嗯,嗯……就是这个。」
一海小心翼翼地从纸袋取出一本笔记本。
那是一本流露出诡异气氛的笔记本。
漆黑的封皮已经破烂不堪,似乎轻轻一碰就会被诅咒似的。
纸质比一般的A4影印纸稍厚,由几本册子拼装而成。封面似乎写着什么文字,但因严重污损,而无法辨识。
「哇……这是啥?」
「看看内容吧?」
一海一脸正经,边望着勇治的脸边将笔记本递出去。勇治觉得不太对劲,犹豫了一下。但还没尝试就先退缩,实在不像个男子汉。勇治无可奈何,接过了笔记本。
笔记本非常扎实,沉甸甸的。
封面的文字难以区别,但有一行文字可以辨识。
「嗯?这是你的吗?」
上面似乎用罗马拼音写成田中一海四个字。
一海沉默了。一脸阴沉地凝视着笔记本。
勇治感到背脊的寒意越来越强烈。
战战兢兢地翻开笔记本。
泛黄的纸张上写满了偏激扭曲的文字。这不是日文。
虽然有拼音,却不是英文。可是笔迹似出自于一海之手。
「看不懂啦。这是哪一国文字?」
「拉丁语。一开始写着的COGITOERGOSUM,是笛卡儿的『我思故我在』。部分则使用希腊语描述。」
「喔喔!你什么时候学会拉丁语了?」
「是查出来的。但还没有完全了解。」
「斯别拉达,欧母尼司,佛陆兹那,夫连度,耶司多……完全看不懂。」
勇治继续翻了几页,没有一页看的懂。,
陆续翻下去后,一张图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图?」
「……魔法阵。五芒星和六芒星。」
一海絮絮叨叨地念着。勇治又打了个冷颤。
「魔法阵……喂喂,一海。看了这笔记本该不会被诅咒吧?」
「从某方面来说也许是。继续翻下去吧。」
一海的眼神十分认真。像是被什么附身似地,一直睨视着笔记本。
虽然感到诡异,但勇治还是继续往后翻。
「对犹太神学或神秘主义有兴趣的人,看到这样的东西八成会高兴的笑出来吧。一堆奇奇怪怪的文字……」
勇治的手指抖动了一下。
无法解读的拉丁语和各式各样的魔法阵。一长串无法理解的数据和暗红色的污垢及焦黑的痕迹,十分醒目。其中有几页因破损只剩下一半
笔迹的力道越来越强烈。文字逐渐变大,似墨水任意飞舞于纸上。
令人毛骨悚然。让自己起了鸡皮疙瘩。
「……嗯?这、这是什么?」
忽然出现了一串日文。
一团被粗暴地划掉的痕迹。前一页则用大大的文字写着奇妙的文章。
文章奇妙的地方不是文法,而是字句本身。似乎是某种诗歌或咒文,但很明显的又不是。
不过勇治觉得相当有趣。
开头写着ARSMAGNA。勇治不了解其中的意义。
「这、这是什么笑话吗?」
「嗯、嗯……真的很奇怪。」
「奇怪?我看是好笑吧!鲁里拉鲁里鲁里,格格格格喀奇…?乱七八糟嘛。噗哈哈哈!!」
勇治不禁念出这串字句。前面写了一堆正经八百的文章和图样,后面却接着一串滑稽的绕口令,不让人笑破肚皮才怪。
勇治很不正经地继续往后翻着笔记本,目光停留在写着GLACIALIS的地方。
他拚命地忍着笑意,读完上面的日文后盖上笔记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