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头发,将少女的伤痛苦楚全都传给了妮妞。
我忍无可忍。妮妞在心中说完这句话后,就冲了出去。
「别再丢了。」
为了不让这群少年生气起来,妮妞用一种若有似无的声音对他们开口。看到有趣的游戏被别人打扰了,这群少年纷纷对妮妞投以不满的眼光。
「这家伙是谁?」
少年们根本理都不理妮妞。接着,开始对着妮妞丢木钉。木钉刺到了妮妞的肩膀,她感到一阵激痛。
「已经够了吧,请你们放过她吧。」
「吵死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有人从妮妞的对面出声制止了。
「你们在做什么?菲娜。」
来人是一名金发少年。贯头衣的腰带上系着一把青铜剑。在这个时代,金属是贵重物品,所以带着一把剑就证明了持有者是个有地位的战士。大概是这村庄里,统御这群候补战士的管理者吧。
刚刚丢木钉的少年们,全都畏缩了起来。妮妞趁这段时间,解开被绑起来的少女好像是叫菲娜吧妮妞一一拔出刺在她身上的木钉。
「梅古,你来了吗?」
受伤的菲娜,叫出这名赶来制止的少年名字。
「你们马上给我回去进行魔术审议。居然敢给我松懈下来,是怎么回事?」
少年们乖乖地听从这句话,回村子广场去了。菲娜在被拯救之后一阵心安,呼一声地松了一口气。照顾菲娜的妮妞也一样觉得自己得救了。
「没受伤吧?」
名叫梅古这位少年对菲娜说话了。就妮妞所见,虽然菲娜到处都是伤,不过并没有很严重。不过要是刚刚的暴力行为还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木钉早就刺中眼睛或喉咙了。
「梅古,谢谢你救了我。」
「不是什么重伤的话,就早点回去进行魔术审议。要是伤势真的很重的话,我特别允许妳今天休息一天。」
「我、我知道了。」
看到梅古话说得这么冷酷,菲娜回他话时的声音,比刚刚被丢木钉时还要胆怯。
「那边那个女的,治疗菲娜一下。治疗完之后,就马上给我从这村子里消失。」
梅古第一次将视线对着妮妞。妮妞她默默地点了头。
「梅古,这个人帮了我。」
菲娜想要护着妮妞,梅古才不理她,径自靠近了妮妞。
「妳这只烂虫。」
梅古朝着替菲娜疗伤的妮妞吐了一口口水。口水沾到了妮妞的脸颊。妮妞她没有将口水擦掉,就这样直接帮菲娜从伤口吸出细小的刺。
「妳帮了菲娜这件事我很感谢。不过,我也很讨厌看到一只烂虫。」
说完这些,梅古也回村子广场去了。
「请问妳」
菲娜帮妮妞擦掉她被梅古吐在脸颊上的口水。
「没办法,因为他是对的,我是错的。」
好心在这个时代根本构不成美德,对露鲁塔有无帮助才是一切。只要对露鲁塔无帮助,就算遭受到什么待遇,妮妞都没办法抱怨半句。一个口水就能了事,已经是万幸了。
妮妞没办法做到很有效的治疗。她只能吸出木刺,用水清洗伤口,再用布包住伤口而已。妮妞花了一点时间,细心地替菲娜进行治疗。突然间,妮妞发现眼前的少女正在啜泣。
「怎么了?」
「我一直想见妳,紫红歌人。我从没想过,自己真的能见到妳。」
菲娜搂着妮妞。
「我一直觉得,如果是紫红歌人的话,一定也会救我这种没用的人」
妮妞点了个头,抱着菲娜肩膀。
「请让我为妳唱首歌。」
说完,妮妞就唱起了歌。菲娜的内心,在她唱歌的时候传了过来。
自己身体天生虚弱,就算能够进行魔术审议也承受不了严苛的训练。总是被刚刚那一位梅古、双亲还有同伴们责骂。明明知道自己一定要变强才行,却怎么样也变强不了。而且因为自己很弱小,没有人愿意帮助自己。妮妞一面唱歌,一面感应她的内心。
弱者是没有任何价值的。这是这个时代的绝对真理,而且也绝不可能推翻掉。
可是妮妞却对这个真理高举了反抗之旗。要是除了自己以外,没人肯原谅她的话,那就只能由自己来原谅她了。
妮妞将自己的想法注入歌中。
就算妳变强不了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帮妳。
就算妳很弱小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原谅妳。
妳就只能是妳,所以我认同真实自我的妳。
妮妞的心声,透过歌传给了菲娜。菲娜抱住妮妞,脸上流着泪水。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肯原谅她。
唱完歌之后,菲娜还是一直搂着妮妞啜泣。
哭完后,菲娜站了起来。她又得回去进行训练了;而妮妞也必须离开这里了。
「谢谢妳,紫红歌人。可是,请妳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妳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这个问题里,包含了许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