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完全无法与现在相提并论。
还能战、而且有赢的胜算。米蕾波可如此深信。
凯萨莉萝狼狈的逃跑,马特阿拉斯特的异变,以及卫兽暴走,发生了这些令人最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态。压抑拥上心头的不安情绪,米蕾波可再度展开行动。
那时,凯萨莉萝发现自己身在邦特拉图书馆内的公园里。她一味地逃跑,漫无头绪地逃,回过神来人已经在这里了。
周围没有半个人影,一般司书们逃到图书馆外,一般民众也全部撤到馆外。
「我、我到底在搞什么啊」
跑了连一公里都不到的路程,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凯萨莉萝瘫软在草坪上。
连爱用的手枪都丢了,孤独与恐惧突然袭上心头。
「得、得回去才行。」
凯萨莉萝这么喃喃自语,然而双脚却动弹不得。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心中袭来的恐惧感让双脚止步。
「为什么我会临阵脱逃。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她整理思绪,思考刚才还在奋战的第六书库,以及暴走的卫兽们。就在想着这些问题的瞬间,为何脑中却又浮现别的记忆。
脑海中浮现出好友奥莉薇亚的脸孔。这究竟有何关联?看到好友的脸,为何会让自己产生罪恶感?
紧接着浮现的是马特阿拉斯特的脸。他似乎说出某种令人恐惧的字眼,他好像对自己说了什么话,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样的恐惧,在脑海中与卫兽们的失控连接在一起。
明明应该知道,却又想不起来,不知道但又隐约存在记忆。
「记忆被消除了吗?」
凯萨莉萝咕哝着。有人对自己使用阿葛克司吗?还是自己喝下的呢?
「我想起来了」
就在两个星期前,举行狂欢宴会的前两天,我的确持有阿葛克司。
当时,自己主动把记忆删除了。为了让自己逃离马特阿拉斯特口中听到的,某个令人畏惧的真相。
「来了,有什么东西来了」
那是指卫兽的失控吗?不,是卫兽之所以开始失控的真正恐惧。
「即将开始。」
凯萨莉萝因为涌上的恐惧而呕吐,即使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恐惧也无法消失。
「即将开始。」
葛摩站在伙伴们的面前下达命令。
「第五封印迷宫入口处的范围并不适合全体作战,把部队分为三队,每隔十分钟,三队军队分别反复进行突击与撤退的行动。
第一队以马法,第二队是卡尔涅,第三队则是以路易克为首,平均分配战力。我和米蕾波可则负责后方支持与指挥的任务。」
「遵命!」
全员异口同声回答,把疑惑或是不安压抑心底,一心只想着战斗。世界最强的战斗集圃面临敌人之际,集中力绝不可欠缺。
「不要分心去想不在这里的伙伴,集中精神完成自己的任务!」
「是!」
「大家放心,里头有尤奇佐纳,而且代理馆长与马特阿拉斯特肯定也正采取行动。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我和大家一样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但现在或许有不能说的理由吧。
我们要相信尤奇佐纳与代理馆长,了解吗?」
武装司书们点头如捣蒜,虽然面临不安的状况,但绝对不损对他们的信赖。
「走吧」
然而,就在葛摩下达突击命令的瞬间却停下了手。
不仅葛摩,就连准备战斗的武装司书们都发现背后的异常变化。因为他们清楚听到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尤奇佐纳并没有在背后出现。聚在那边的,就只有被结界阻挡的卫兽。只有理应不会说话,甚至连叫都不会叫的卫兽而已。
「卫兽在说话?」
米蕾波可突然想到在尤奇佐纳来之前,就已经有人听到奇怪的声音。难道那就是卫兽的声音吗?
不对,等等。难道卫兽原本就会说话吗?在这之前,牠们就已经拥有自我意识了吗?牠们不是和机器一样,没有自我意识的战斗魔兽吗?
然而,的确听到卫兽的声音,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称它为声音,但却又不像是真正的声音;说是叫声,但也不是叫声;与思考共有时头脑互相连系、以及阅读『书』时从脑中闪过的记忆也有所不同。
是一种不需要媒介的传达,是一种不具传达表征的理解。无法形容、也不能以言语来表达,那是超乎人类理解的声音。
(勿抵抗。)
(速屈服。)
(放弃吧。)
卫兽们如此说。
(勿望、勿欲、勿求,束手接受既定的结果。)
「搞什么?到底在说啥啊?」
葛摩按着头。米蕾波可也不自主地捂住耳朵,然而依然会听到卫兽的声音。
(取消这个结界,把我们从迷宫解放!)
到处充斥卫兽的声音。头痛欲裂,一切都变得好奇怪。
听到这种声音时,有一种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