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加为什么不能被人知道吗?」
奥莉薇亚停下话来,扬库思考着:神溺教团理应是我们的敌人,为什么非得要隐瞒打倒敌人的事呢?想了一会儿后,扬库才终于察觉。
「这是几年前的事情?」
「你似乎已经看出一点端倪了,这大概是十年、甚至更久以前的事。」
这代表什么意思?奥莉薇亚则是继续说着:
「哈缪丝=梅瑟塔至少在十年前就已经知道神溺教团的秘密,不论是教团存在的事实,甚至是他们创造出的战斗兵器。」
「为什么代理馆长她什么都不说呢?要是能在当时毁掉神溺教团的话,大家就不需白白牺牲了,无论是洛萝缇姐、为数众多的伙伴、或是数以干计的人民,都不需要因此而死掉。」
「这是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不过仔细想想,你觉得十年前知道神溺教团存在的,只有哈缪丝一个人吗?」
「」
「当时的代理馆长佛特纳呢?或是更早之前的代理馆长呢?还有哈缪丝的心腹马特阿拉斯特呢?下一任的代理馆长尤奇佐纳,甚至是邦伯呢?」
「」
「你不觉得其中有不合理的地方吗?为什么神溺教团可以延续千百年的时间?而这样的神溺教团为何现在会突然灭亡?」
「那是因为」
「武装司书在守护神溺教团,利用佯装打倒它来延续自己的生存意义,武装司书与神溺教团的争战全都是捏造出来的竞赛。」
扬库感到一阵昏眩,凡德=鲁加这号人物的记忆,让大家原本相信的和平世界幻像瞬间毁灭。
「哈缪丝是凡德=鲁加的敌人,她是我这半辈子的敌人,也是我死去伙伴们的敌人。然而知道事实的我却什么也没办法做,我没有半点战力可言,也没有和我并肩而战的伙伴,就连愿意帮我杀敌的人都不存在,因为一旦行动肯定会立刻惨死。」
「」
「你可以回去了,和我说话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奥莉薇亚打开门催促扬库回去,但扬库并没有起身。
「那我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带着那位玛妮看要逃去哪,现阶段也只能这样吧。」
「难道不能背水一战吗?只要把这件事告诉其它战斗司书,大家应该会挺身而战。」
「武装司书的上层阶级全都在保护神溺教团喔,这么做终究只有送死的份。
更何况,这种事情有谁会相信呢?」
「没有其它办法吗?」
「至少我现阶段想不出其它方法。」
「可恶!」
越听心里的愤怒就越是一波波地涌上来。
扬库用力槌打墙壁,奥莉薇亚急忙训戒他别把店毁了。
神溺教团杀了洛萝缇,现在还想毁掉自己的村子,而武装司书竟然容许这一切作为。
洛萝缇究竟是为何而战?又是为了什么而牺牲?
我绝对不会就此善罢干休。
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
自从落萝缇死后,扬库心中的怒火不断累积。
他气如此不合理的命运,以及这个不如意的世界,而这样的愤怒,现在将全部转化为对武装司书的怨恨。
这就好比在冒烟闷烧的燃料上送入大量氧气,让其在瞬间助燃。
「小鬼,算了,趁现在快点逃吧,他们不是可能战胜的对手。」
扬库却像在撂狠话般地说道:
「奥莉薇亚小姐,这一战我势在必行,不管妳说什么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心,我绝不饶恕武装司书。」
「小鬼」
奥莉薇亚把手放在额头上叹了口气,她转过身走到外头。
「停止想要作战的念头吧,虽然我也是个不折不拍的大坏蛋,不过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扬库转过头来。
「我要放手一搏,虽然没有利爪与尖牙,可是至少可以大叫个几声。既然如此,我就尽管使出全力努力发声吧。」
扬库与奥莉薇亚注视着彼此的眼睛,然后轻轻点了头。
「我想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再见面,就算我死了也还有你活下来;反过来也一样。我们要忘掉彼此,各凭本事来战斗吧。」
扬库点了头,接着走出裁缝店。
和奥莉薇亚谈过后,他只知道自己陷入绝望之中,他光为了守护村庄就不得不力抗神溺教团,如今连武装司书都不是站在同一阵线。
不,岂只如此,真正的敌人应该是武装司书。
明明挑起了一场不管如何挣扎都不可能赢的战争,扬库却没有半点犹豫,不仅如此,内心还高亢兴奋得想要哼唱一曲。
胸口发出高鸣的悸动声,脸颊一阵炙热,内心更是振奋不已,愤怒与杀气让他的身体为之起舞。
扬库露出笑容,他的笑容和曾经想要毁灭武装司书与这个世界的亚奇多=库洛马有几分神似。
1926年12月18日。
扬库回到自己的宿舍,如奥莉薇亚所言,他决定不再和她接触,扬库连续三天都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