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一只手。
阿尔梅用左手手背接下刺击,细剑停在距离阿尔梅心脏仅约三公分之处,接着她立刻挥舞右手的剑。
米蕾波可想要闪避,却已经为时以晚。
在铁锈剑砍飞米蕾波可首级的前一刻,阿尔梅突然感觉到拉斯哥尔在身后出现的气息。
突然响起两发枪声,在阿尔梅后方挥起石造短剑的拉斯哥尔停下动作,米蕾波可则是看见拉斯哥尔摇摇晃晃的身影。
米蕾波可已经用左手拔出枪,她将手腕放在阿尔梅的身体上,越过肩膀瞄准拉斯哥尔。就在他的身体消失的剎那间,米蕾波可已经发出两发子弹击中他的身体。
本来应该砍飞米蕾波可首级的阿尔梅,却在砍破脖子的皮肤时停下动作。
「……为什么?」
拉斯哥尔的步伐有些蹒跚。
米蕾波可拔出刺在阿尔梅左手上的剑,接着发动自己的魔法权利。
(你忘记我的能力了吗?)
拉斯哥尔的脸上浮现出惊愕的表情。
(你忘记只要清楚脸孔和名字,就能连系思考的思考共有能力了吗?)
米蕾波可将阿尔梅手上拔出来的剑丢向拉斯哥尔。细剑则是贯穿他的胸口正中央。
(我和阿尔梅之间已经私下约好,因为杀死你的机会只有这个时候。)
「是从什么时候讲好的呢?」
拉斯哥尔如此问道,回答这句话的则是阿尔梅。
「就在你这家伙杀死自己儿子,很嚣张地讲出我的名字的时候。」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拉斯哥尔露出笑容,石造短剑便从他的手上掉到地面。
他的身体渐渐沉没,却未完全消失于地底,就如此朝天倒在地面上。
而只有石剑沉没于地面当中。
「真是精彩。」
说完这句话后,拉斯哥尔就用手阖上自己的眼睛,不消多时便气绝身亡。
当米蕾波可用思考共有对阿尔梅说话时。阿尔梅感到相当惊愕。
装成战斗的样子引诱拉斯哥尔=奥塞罗,接着算准他给予两人致命一击的瞬间。
真是有够大胆的主意,如果阿尔梅当时没有停下剑,米蕾波可早已命丧黄泉。
结果则是拉斯哥尔掉进陷阱,不过如果是阿尔梅和拉斯哥尔之间达成秘密约定,掉入陷阱的人就是米蕾波可。
信任前些日子互相厮杀的对手而断然实行策略,这不像之前看来一直很优柔寡断的米蕾波可会做出的判断。
「妳变了不少。」
「是这样吗?」
米蕾波可的回答相当冷淡,接着取回刺在拉斯哥尔身上的剑,此时阿尔梅对她说道:
「当一切结束后,感觉还真是短促。」
米蕾波可查看拉斯哥尔的身体,确认他是否真的死亡。
「之前我一直害怕拉斯哥尔的假面具,不过在他原形毕露的时候,我就知道拉斯哥尔很弱了。」
「为什么?」
「因为强者不会让别人看到自己很强的一面。」
「原来如此。」
阿尔梅继续询问:
「杀人的触感如何?」
「真是充满后悔。」
阿尔梅不禁露出苦笑,看来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和这个女人互相了解。
「妳还真敢相信我,那个时候妳明明可以把我杀掉的。」
「没那回事,妳很强,妳那句『不管何时都能杀死我』的话的确没错。」
没错,我的确这么说过。
「再加上……」
米蕾波可盯着阿尔梅的脸,不过她的话却只讲到一半。
「加上什么?」
「没什么。」
米蕾波可放下拉斯哥尔的尸体站起身,接着迈开步伐,阿尔梅也与她并肩同行。
阿尔梅一边走一边思考,总算打倒拉斯哥尔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原本以为自己会更加高兴的。
不觉得自己成功地替希葛尔报仇,不过就只是打倒一个敌人而已。
温凯尼曾经要自己忘记希葛尔的事,或许不用他提醒,希葛尔的存在感或许在自己的心中也已经不知不觉地逐渐变小。
那么,自己战斗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妳正在对抗神溺教团吧?」
米蕾波可这么问自己。
「嗯。」
「为什么?」
「我不想说。」
「也不想像艾恩立凯一样协助我们吧?」
「当然。」
没错,没有任何理由,只是一直想随着憎恨杀人罢了。
就这样而已。
在某层意义上与希葛尔无异,希葛尔的幸福就是一直憎恨他人,持续夺走他人的东西,自己和希葛尔果然拥有相同的心情。
一直战斗、一直杀人,只有这样才能够幸福,这就是自己。
米蕾波可一边走一边思考。为什么她会想要杀死拉斯哥尔呢?她与武装司书敌对、背叛神溺教团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