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的车子先开回镇上,因此自己要走一段不短的距离回到城镇,不过比起借那些家伙们的车子还是好上很多。大概行走约一小时后,一辆车子突然停在米蕾波可旁边,上面则是坐着之前的守卫。
「我应该说过不用送行!」
米蕾波可虽然大声怒吼,不过她发现守卫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拜托妳……不,拜托您,请救救我们。」
守卫显得十分惶恐不安。
「你说什么?」
「我们会被杀死,有怪物袭击宅第。」
米蕾波可马上将守卫从驾驶座上推开并且坐进车内,以几乎会发生车祸的驾驶方式回到基斯的豪宅。
米蕾波可将轮胎冒着烟的车子停在门边,立刻下车冲进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
女佣正在门前哭泣,另外一位佣人则是蹲在她的旁边发抖。有人流血、也有人染上别人的血,每个人都极度慌张害怕。
「里面情况怎么样?」
米蕾波可开口询问,然而他们只是一味地摇着头,对事情进展毫无帮助,于是米蕾波可只好拔出剑冲进豪宅。
里面非常安静,米蕾波可又发现几具新的尸体,被杀死的应该全是佣人,伤口部是由沉重的刀剑类一击而成,对方似乎相当厉害,躺在附近的尸体全都是遭到同一把凶器杀害。
虽然自己也想过干脆杀光这群人,不过当他们真的都被杀死时,自己反而涌上一股义愤填膺而非高兴的情绪。于是米蕾波可一面留意周遭状况,一面走向基斯之前待的房间。
「……基斯!你还活着吗?」
米蕾波可走在铺满红地毯的走廊中。旁边突然发出一道声响,就像是水滴滴落的声音。她不禁转头朝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就在此时,她的脑中出现一道声音。
(米蕾波,快闪开!)
剎那间,米蕾波可将身体趴在地板上,某种锐利的东西从头上擦过,鲜血在她的眼前飞舞四散。
米蕾波可站起身。一边拉开距离一边看向上面。
一名女子紧贴在天花板上,她用单手和双脚抓住天花板的突起处,再以空出来的手挥剑。浮现铁锈的剑上沾满鲜血,并且断断续续地流着水滴。
「为什么妳能躲过攻击?」
女子往天花板一蹴落到地板上。
(……妳还活着吗?米蕾波可?)
米蕾波可回答呼唤她的思考。
(我还活着,非常感谢。)
传送声音过来的是马特阿拉斯特,虽然两人之间一直没有对话,不过米蕾波可还是照他所说一直连系思考,而马特阿拉斯特则是一直持续预知米蕾波可两秒后的事。
「妳……是谁?」
米蕾波可如此询问对方。
「去死吧!」
却得到直截了当的回答。米蕾波可立刻用细剑的剑柄接下对方横扫过来的一击,细剑也稍微扭曲变形。
米蕾波可瞬间用脚踢开对方,并且同时跳向后方,两人的距离约莫十公尺。敌人马上又展开追击,米蕾波可则是一边退向后方一边闪过攻击。
她原先以为穿着这件随风飘动的礼服会很难行动,结果却出乎意料地不尽然如此,因为战斗开始后,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在意裙襬。
「妳是神溺教团的人吗?」
米蕾波可仍旧询问对方,对方还是没有回答,只是一直观察米蕾波可,米蕾波可则是重新看着和自己面对面的对手。
她穿着黑色男性礼服大衣,从外套的隙缝中可以看到对方包覆在紧身礼服里的淡黑色肌肤,她拥有宛如生锈般的红色发色,相貌看来很年轻。双眼则是冷漠地瞪着米蕾波可。
「真奇怪的剑。」
米蕾波可喃喃自语。那是一把很短但很厚的直剑,剑身上浮出铁锈,这种状态下几乎只能当做敲击武器使用。
不对。米蕾波可看着扭曲的细剑突然发现一件事,对方根本就是当成敲击武器使用。她似乎判断只要靠自己的腕力就不需要锋利的刀刃,而牺牲锋利度提高武器的耐久性,相当合理。
不是佩服对方的时候,拿着铁锈剑的女子往地板一蹴。
危险的不是从头顶挥下来的剑,而是下方的下盘踢。米蕾波可仰身闪过剑身,再用膝盖挡住下盘踢,膝盖也随着咯咯作响。
(马特阿拉斯特先生,你现在在哪里?)
(还要十五分钟,敌人呢?)
(一个人,能力醒下清楚。)
十五分钟真是微妙的时间,米蕾波可一面思考,一面闪过敌人的剑。只要保持胶着状态。十五分钟一下子就会过去;不过一旦对方将战况带入短期决战的话,十五分钟就会来不及。
米蕾波可的剑主要是用于突刺,铁锈女的剑则是属于挥舞扑杀敌人的型式,因为弧线和直线两者不同的挥剑方式,所以米蕾波可稍微比对方快,可是如果不让对方产生可以加以攻击的破绽,就会形成两败俱伤。
不管是技巧或是身体能力,双方都是不相上下,但是现在仍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