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害自己的行为而已,完全感受不到他是否想对洛萝缇做出任何举动。
札托捡起掉落在血海里的短剑,并且……
「算了,再做一次就好,这次别搞砸了。」
「咦?」
洛萝缇发出怪声质疑。
「我会再一次刺进脖子和心脏,当我倒地之后,妳就一直攻击直到我无法再生为止,这样我就会死了。」
札托一说完,便将短剑朝向自己,洛萝缇急忙制止住那只握着剑的手。
「请、请等一下。」
「有问题吗?」
「那个……请你不要擅作主张。」
「……」
「我并不是来杀你的,如果你想要死还是做出其它举动,都请先等一下。」
札托的眼睛里再次浮现出焦虑的神情。
「不然,妳找我有什么事?」
洛萝缇显得有点迷惘并回答:
「我打算帮助你。」
当洛萝缇一说完,她随即被一股彷佛撕裂空气般的异样气氛包围,洛萝缇知道这就是绝世强者愤怒时的气氛。
「妳要帮助我?」
「是的。」
「那很简单,赶快杀死我。对我而言,能帮助我的事就只有杀掉我这件事而已。」
「……那并不叫帮助。」
「妳该不会认为自杀并不是件好事,所以不要自杀比较好吧?」
洛萝缇为了不被札托的气势压倒,因此拼命在双眼上灌输力量并回答:
「我认为自杀并不是件好事,所以不要自杀比较好。」
洛萝缇突然感到背部涌上一阵寒意,札托的双眼彷佛带着愤怒和物理性的力量袭击她的全身。
「我劝妳趁我还冷静的时候,最好赶快消失在我眼前。」
洛萝缇也觉得这么做说不定比较好,然而她却压抑住依照建议行动的冲动,如果在这里退缩,她就失去来到这里的意义了。
「没问题的。」洛萝缇在心中如此暗自鼓舞自己。她认为自己还有办法继续撑下去,因为跟那位更加恐怖的上司比起来,这个男人还不算恐怖。
「妳到底想做什么?想回去的话就快滚。」
札托相当焦虑地如此说着。
「快做出决定。到底要杀我?还是要从我眼前赶快消失?」
「如果我说两种都不要,你会怎么做?」
札托叹了一口气,焦虑的神色又更加深沉了。
「妳觉得我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因为我是个头脑不太好的人。」
洛萝缇一面说服自己不要避开他的眼神,一面和札托互瞪。
「请你告诉我一件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札托将视线从洛萝缇身上转移开来,并思考了一阵子。
「我只是个愚蠢的人。」
札托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沉默不语,洛萝缇也想不出该如何继续与他攀谈,只好一同保持沉默。
用战斗来比喻的话,此种状况就像双方都失去攻击手段而互相窥探对方做法的胶着状态。洛萝缇以不杀死札托为首要任务,札托却相当渴望死亡,彼此势不两立,这是一场与暴力不同形态的冷战。
油灯微弱的光亮照映着两人的身形,远处传来阵阵的波涛声。海鸥们似乎早已归巢,原本间断不停的海鸥声已经止息。
洛萝缇试图看透眼前对手的心思,因此一直注视着札托。
这个人就是『怪物』吗?如果他是『怪物』,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又为什么想要死呢?而且如果他不是『怪物』的话,那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妳要来这里找我?」
札托如此问道,洛萝缇并没有回答。
「是哈缪丝=梅瑟塔交代的任务吗?」
被说中了。洛萝缇的表情瞬间显得非常僵硬,札托看着洛萝缇的脸又继续追问:
「哈缪丝=梅瑟塔在想什么?」
「我并不清楚,因为我只是个小角色。」
「是什么任务?」
「……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有交代要帮助你而已。」
「看来她什么都没有告诉妳……」
札托的眼神突然锐利地一闪,洛萝缇感受到以往没有出现的异样气氛。
「包括我就是『怪物』这件事。」
洛萝缇的背脊瞬间发寒,全身上下部被紧张感包围,她的双脚正在大喊快逃。
「只凭妳一个武装司书见习生,就打算帮助邦特拉图书馆所追捕的『怪物』吗?」
「……你就是『怪物』吗?」
洛萝缇如此反问。
「我刚刚应该说过了,我就是妳们所寻找的『怪物』。」
札托坚决地如此肯定。
已经不该犹豫了,此时应该不管极度机密任务而立刻杀死他;不然就应该赶快逃走并请求救援,杀死这个男人——这才是理性的判断,这才是应当采取的行动。
然而不知为何,洛萝缇却留在原地。
她感到札托的话里含有一丝的谎言气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