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圣女。
关于当时丝柔的那本『书』本缺页被留在神溺教团的船内。
哈缪丝已经看过内容。
一间和舞厅一样宽敞的房间内十分凌乱,其中一面墙上贴着许多纸条。地板上堆满纸张,架上陈列的瓶瓶罐罐里头还有昆虫与小动物活生生地在药水里蠢动。
丝柔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衣,正凝视着烧瓶里的东西。
她的脸上浮现出奇妙的笑容。那是一张优雅、美丽的笑容,但却也是一副静不下心来的笑容。
「……很稳定。」
「真是太好了。」
在一旁看着的秃头中年男子开口说道。他泰然自若地站在一旁,看起来身份非凡。
「之前的作法一次只能生产约十人份左右。若使用这个方法的话,则应该可以提升五百倍的作业效率。」
丝柔将烧瓶放在固定架上并塞住栓子,接着丝柔从架上取出各式各样的东西,并开始排放在桌上。
「那么,今天之内再生产一千人份吧。」
秃头男子对丝柔说道:
「常笑之圣女殿下。我提过很多次了,只要您教我们方法我们就能自己制作,请您赶快去休息吧。您最近日夜赶工都没休息吧?」
「……没关系,我没事。您才真的需要休息,帮我忙也很辛苦吧?」
「没这回事,反而是干劲十足到令我坐立难安。」
秃头男子特别强调了这段话。
「谢谢您的心意。」
丝柔则是冷淡地回答他,秃头男子又走近她一步并问道:
「没这回事。难道您还不明白吗?万一您有个意外,这世界很有可能会灭亡的。」
「我没关系,大家的性命才重要。」
「不、话不能这么说。」
秃头男子跪拜在地上。
「求求您,请您无论如何都要教我制药的方法。」
「请别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我知道会带给您困扰!但请您无论如何都要教我!」
丝柔停下了放药在天秤上的动作,用食指指着散落在地上的其中一本书。
「请你看看那本书。」
「太好了!」
男子手上马上拿着笔记,
「我马上让下人抄录起来!暂时向您告借一会儿。」
说完便踩着急促的步伐离开。
当秃头男子一离去,丝柔的脸上马上失去笑容。
「唉呀唉呀,这真是令人头痛啊。」
从虚空中响起了一道声音。丝柔对着这个声音说:
「怀札夫。」
「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吗?治疗法要绝对保密,凡知情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魔法师怀札夫现出了身形。丝柔对着他说:
「我知道,那本是假的。」
「什么!」
怀札夫故意放声大叫,并用手拍打额头并大笑说:
「没想到我又误会妳了。」
「你……」
小夹子从丝柔的手上掉落到地上。
「你说什么!」
「哎呀,我这个人生来就漫不经心啊。」
「男爵殿下!」
丝柔没听怀札夫说完就跑了出去。可是,怀札夫就像影子般一直跟在后头,轻声地对着丝柔说:
「没用的,因为我已经将他的肉身完全毁灭了。」
「太过份了……」
丝柔才刚打开门便停了下来。
「看来妳没有预知到这个结果喔。」
「怎么会这样……」
丝柔伫立在原地掩着面孔。
「明明能够预先知道千年之后发生的事,但对于周遭之事却如此迟钝。妳的个性还真是猴急啊!」
怀札夫的声音伴随着笑声逐渐远去。
顺带一提,被杀死的男子是当时的大国——尤贝翁王国的宰相。
丝柔的名声在一年后便突然急转直下。
王国突然举行了一场对丝柔的审判,当时听取到审判内容的人几乎都难以置信。
丝柔的罪状为毁灭世界未遂罪。具体而言,就是任凭龙骸咳扩大传染范围,以及对于百万条人命见死不救。
丝柔在龙骸咳蔓延到全世界之前,就预知到了制药方法。但是她不仅独占制药的方法,还控制药的买卖并等待患者增加以促使抬高价钱。
此审判结果也激怒了失去了家人及朋友的民众。丝柔若一开始就开始贩卖药的话,那么大部分的患者都能获救,因此人们的愤怒一发不可收拾。
审判在一小时内就宣告结束,丝柔完全没有推翻死罪的理由。被告与检方两方的答辩被淹没在旁听民众的怒吼中,完全听不到。
在法官死刑的判决声下,民众欢声雷动。
二小时后,丝柔被送上了断头台。
从审判到执行死刑时,她完全没有做任何反抗。
她还滴着血的头被刺在广场的枪上。没有头的躯体不但被剥掉衣服,还被丢弃到凶恶罪犯的收容所任凭凌虐直到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