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我可是很正直的。”
真衣亚只是冷冷地回望着他。
“…………就是这样才叫人生气。”
“什么啊?”
“什么都没有啦,真是的……”
真衣亚顿脚说道。
拓人完全搞不仅是怎么回事,他口中念念有词地跟了上来。
“干嘛要对我发脾气……本来到底在说什么啊?”
“在讲松原同学的事吧。”美鹤回答。
“喔,对啦。真衣亚,梨江琉跟哪个男生交往过吗?”
真衣亚好像还在生气,但还是转头回答。
“没有,不过她跟某些男生的关系还不错。”
“是谁?”
“就是她的表哥啊。”
“喔,那亲戚之外呢?”
“应该没有了,她对感情的事好像没什么兴趣。”
真衣亚说她们一起担任图书委员的时候,从不曾聊过这方面的事。
三人又沉默地走了一阵子,终于看到公车站牌。
“我要在这里等车。”
美鹤指着站牌说。
“你们不用陪我了,先回去吧。”
“好吧,那就明天见啰。”
真衣亚跟着说“掰掰”,美鹤也对他们挥手。
剩下的两人继续踏上归途,沉默的时间依然延续。
拓人就算了,但是连多话的真衣亚也同样下发一语。
良久之后,真衣亚终于开口:
“拓人,有件事要告诉你……虽然也不是不能给小美听啦。”
“妳要说小美的事吗?”
“下是啦,是姐姐的事。”
真衣亚把发生在图书馆里的事情告诉拓人。
拓人也大感惊讶。
“跟早上一样耶。”
“思,就是因为发生两次才让人觉得奇怪……”
“梨江琉跟果璃绘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
“妳不是说要找机会问果璃绘姐吗?”
“我是这样说过……可是实在很难问出口嘛。”
真衣亚提着书包,把双手背到背后。
“因为一向都是我找姐姐商量事情,姐姐又没找我商量过。”
拓人也知道,真衣亚只要有烦恼就会找果璃绘商量。虽然果璃绘只比真衣亚大两岁,但她却得身兼母职。
“我总觉得果璃绘姐好像有些烦恼。”
突然,拓人直视前方,还用手肘推了推真衣亚。
“干嘛?”
拓人小声地说“妳看前面”,一位身穿制服的熟面孔出现在他们眼前。
真衣亚也发现了,不禁用手遮住嘴,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用眼神互相示意该由谁去叫人,但是两人都不愿意开口,所以真衣亚还是只能自己叫了。
“呃……姐姐!”她喊着。
果璃绘转过头来,立刻露出微笑。
“哎呀,真衣亚,妳跟拓人在一起啊。”
她的表情就跟平时一样,没有半点不寻常。
两人加快脚步,追上了果璃绘。
“姐姐,妳会比我先回家还真稀奇呢。”
“偶尔也是会比较早嘛。”
川西高中的学生会会长是很忙碌的,尤其是鸭重神社的祭典又即将来临,所以事务日渐繁重。
“祭典不算是学校的固定行事,所以还算轻松,如果是文化祭的话,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偶尔也可以跷掉工作嘛,就跟拓人一样。”
“我不能做这种事……啊,对不起,我并不是在说拓人不好。”
果璃绘好像觉得很过意不去,拓人回答“没关系啦”。
真衣亚的姐姐看来并没有奇怪的变化,还是跟平常一样对人亲切有礼,又很照顾妹妹。
她被梨江琉指住时所表现出的动摇,此时已不复见。
千真衣亚图书委员的工作也很辛苦吧?”
“我的工作很轻松呢。”
拓人和正在回话的真衣亚都有点紧张。
“…………整理书籍的工作一下子就能做完了。”
“这样啊。”
真衣亚没有提到梨江琉,果璃绘也没继续说这方面的事。
“拓人,你也在忙什么事情吗?”
“啊?”
“因为很少看见你这么晚才回家啊。”果璃绘歪着头问道。
“是我叫拓人等我一起回家啦。”真衣亚说:“因为傍晚的学校很冷清,我就叫拓人等我做完图书委员的工作,所以才会一起走……”
“真衣亚,怎么可以这样呢!”
果璃绘打断真衣亚的话。她双手叉腰,美丽的柳眉高高挑起,此时的她已经不是姐姐,而是以母亲的身分训话。
“如果拓人有事要忙的话该怎么办呢?怎么可以做这么任性的要求!”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是常常告诉妳,不可以只想自己的需要,也要多帮别人想想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