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脸色很差。最重要的是——和绘其诺认识了好几年的柯林是头一次看到绘其诺站不起来。
看来在客厅时的情况果然只是个假象。
「不要说话,保持体力。」
「你是叫我闭嘴躺下来吗?那只会让我越来越没精神而已。」
绘其诺对着柯林的话苦笑……脸上带着异常凄怆的气息。
「的确,圣地的建筑物下面居然会有地牢……圣职者所有的建筑物低下居然会有这种房间,还真是叫人不敢相信。」
苦笑着回答的人是索利乌。
「不过,这原本就是一栋拥有许多不可告人之用途的建筑物——它的存在或许是有其必然因素吧。」
「不要做出这种无关紧要的批评。」
柯林瞪着魔法师。
「你既然是个魔法师,那就帮帮绘其诺。」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索利乌耸了耸肩。
「认为魔法师什么都做得到的想法是不正确的。在加上我的鲁特琴又被拿走,所以我什么也做不到——而且——」
索利乌悄悄地移开视线。
他们被关在由三面石墙围住的石造牢房里。
剩下的一面——则是被铁杆围住。有两个监视者跟别拿着长枪和短弓站在铁栏杆外。
「如果我随便开始咏唱的话,那些人可是不会放过的的喔。」
说得没错。
两个监视者,而且还在这种狭小的地牢里拿着武器守在那里,是有其意义的。
基本上他们无法解除魔法的武装。
为了确实将魔法师关住,他们必须监视魔法师的行动。如果魔法师开始咏唱咒文,着会事最快的阻止方法。
也就是说……若是索利乌开始咏唱咒文,监视者拿的长枪和短弓就能立刻穿过铁栏杆杀了他。而且监视者无法分出什么是攻击系的咒文、什么是治愈系的咒文。
被关进来之后,索利乌已经主动找他们说过好几次话,不过他们什么反应也没有,索利乌也不能一边解释『这是治愈系的咒文』,然后一边发动攻击魔法。反正终究一定是『假设那个瘦弱的男人开始做出咏唱咒文之类的动作,我们就二话不说杀了他』这样。
「希望他们至少能把他们监视的视线稍稍移开一下。」
索利乌耸了耸肩说。
「…………」
由于柯林的武装已经被借出,所以她现在几乎什么都做不到。
「抱歉——扯了你们的后腿。」
绘其诺以粗重的呼吸说道。
不过——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只能说是引起不好。」
柯林难得用愤怒语调说道。
的确,要是能早点知道奈奈的真实身份,或是卡那明枢机卿及教皇所盘算的事,也许就能早点采取其他手段……
「岁了,那莉亚哪去了?」
索利乌说。
没错——那莉亚不在现场。
她和奈奈一样,很早就被人从绘其诺一行人身边带开了。
「……她……原本是……教皇那边派过来的……暗杀者……吧……」
「是啊。」
柯林说完咬住下唇。
当然——绘其诺一行人早就发现到。
绘其诺一行人是到了圣地之后才明白,那莉亚竟是监视者还是暗杀者——不过,全部的人大概都知道,她是在教育途中被强迫拍出来的、柯林的『妹妹』。
她和柯林一样,是超越<圣义执行者>的暗杀者。
被培育为<教会>的战力孤儿。
也就是因为约莫得之她的出现背景,绘其诺一行人才没有将它排除在外。柯林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绘其诺和奈奈已经了解柯林这个前例,他们希望能多让那莉亚明白一些生畏普通少女的喜悦。
试试上,柯林认为那莉亚的内心其实非常困惑。
若是要进行暗杀奈奈的工作,那她早已有过好几次下手的机会。他们不只一次刻意放水,引诱那莉亚进行暗杀行动。但那莉亚第一次借出外界,第一次在暗杀现场中发现必须自己判断和思考,于是在她心中一直被压抑的那一不跟因而开始蠢动。
所以那莉亚并没有做出单纯的暗杀行动。
如果那莉亚想这么做——她就有机会。
柯林他们是这么想的。
不过……
「如果她只是回到原来的地方的话,那应该还好。」
柯林说。
没错。
对于卡那明而言,那莉亚是教皇派的人——是敌人。
倘若一个不小心,她很有可能被『处分』掉。要拿人质威胁奈奈的话,有柯林和绘其诺就够了。这么说起来,趁早把那莉亚解决掉,就能减低构成不安的要素——卡那明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那莉亚她……如果<教会>的人命令她去死,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割断自己的脖子吧。以柯林这个前例对教会的了解,那莉亚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