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到他们各自的房间里去,别失了礼教啊。」
卡那明以微笑下达命令。
●
轻盈地——不知从何处出现一个年轻女孩的影子。
他半裸上身。虽然身上穿着先是衣服的布料,不过那显然不是他本人的衣服。她身着男装,不禁尺寸不合、到处破洞,而且还染上几个乌黑的大污渍。
就像是刚从被扑杀的尸体上脱下来似的。
和肮脏的衣服想必,年轻女孩的肌肤雪白,姿态算得上是优美,长长的亚麻色头发随风扬起。看似没有特别整理的头大,却光泽诱人,魅惑了在场每个人盯着她的人。
所以才会有这种事吗——
「……喂,小姐。」
在这个必须为罪行委屈求生的人们所聚集的地方——『背信者的墓场』,还是存在着觊觎肉体、无法克制欲望,逼近这个女孩的男人。
男人露出下贱的笑,走近那个女孩。
「你……干吗穿成那样想干吗?你是从外地来的吗?」
「…………」
女孩不回答。
她只是毫不表情盯着一间废屋。
那间废屋是前几天有几个新来的人,应该说是明显打从外地来的五人组暂宿的地方。『背信者的墓场』里的人,基本上不会干涉彼此的生活没所以就算有人知道那五人组的存在,也不会对他们有兴趣。
不过——
「…………」
那还那失去所有感情的双眼,只是笔直盯着那栋废屋,投射出冰冷的视线,没有愤怒、没有哀叹、没有喜悦。她心中似乎因为有什么必要的事情,多以淡然的眼神盯着眼前那栋即将朽毁的建筑物——
「嗯,来这边。大叔借给你一些更温暖的衣服吧。」
男人说完后牵起女孩的手。
女孩——没有抵抗。
那人露出一个奸邪的笑容,把女孩带进刚才一直盯着的那间废屋里。
「嘿、嘿……嘿嘿嘿……来吧,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吧。」
男人把手放到女孩的衣服上。
而女孩——不知道是不是不明白男人在对他做些什么,毫无反应,仿佛对于男人站在面前根本毫不知情似的,只顾环视建筑物内部。
「……哎,算了。」
男人瞬间露出扫兴的表情——他在期待女孩害羞、或是反抗他的举动而又哭又叫吗——不过,他随即后又立刻换上邪贱的笑意,脱下女孩的衣服。
「——嘿嘿嘿嘿……嘿……咦?」
男人的下巴脱垂,僵呆在原处。
衣服被脱下,上半身全裸的女孩。
没有因为寒气而发红的白皙皮肤——还与显示柔滑曲线的乳房,那绝会使绝大部分男人不顾一切冲上去的美丽隆起,突然垮下。
瞬间崩坏。
就像是——蜡艺术品融化一般。
「咦?什——」
是生了什么病吗?
正当男人这么想的同时,女孩迅速融毁的上半身背叛了他的想象,开始动作。
仿佛就像是只有上半身变成了另外一种巨大生物的下颚一样。
少女朝左右爆开的上半身像软体动物一般延伸,夹起男人。左脸和右脸、左胸和右胸、左手和右手,分别从左右——如荣别种生物一般逼近男人,然后刺进他的身体。
「啊——啊……噫噫……」
男人无法发出响声。
拥有发生技能的神经已经被贯穿皮肤刺进体内的某样物体侵略。
「唔噫……噫……噫叽……」
男人一边痉挛——一遍慢慢被原是少女的物体所吸收。
●
在满是夕阳余晖的办公室正中央——多尔斯修道士颤抖着把话说完。
接着是沉重冰冷沉默。
这是一个赌注。若是失败,多尔斯修道士没有未来。虽然没有——但他还是必须做出这个赌注。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明明是为了理想才进到<教会>里,但不知何时开始,她却掉进了难解的权谋心计漩涡中,再也无法抽身。他越是努力,就陷的越深。
所以……他想要让一切从新来过。
就算他要让一切重新来过。
就算他要失去现在所有的地位。
就算他左下了这个或许会失去未来耳朵赌注。
最后——
「——我明白了。」
厚重办公桌彼端的人似乎点了头。
害怕的修道士不敢抬起头,也不敢看着对方的表情。
基本上,那是他从未一对一单独见过的人。
因为坐在办公桌彼端的热播,真是修道士所属的组织中——站在顶端的任务。而且,除了他之外,在也没有任何更高的权利者能解开纷扰着修道士这种状况。
因此——
「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让修道士差点跌坐在地上。
太好了。
自己赢得了这个赌注。
「信仰忠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