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说不定。如果就像这个男人从未爱过迪底普莉丝般——迪底普莉丝也从未爱过这个男人。
(他之所以不愿意自行发动攻击也是——)
虽然可能和他的立场有关,不过他应该是害怕吧。
害怕过度使用力量的疲惫和——失常。
「唔……唔……唔……」
教皇摇摇晃晃地起身。
此时——绘其诺在向前一步。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可能会饶恕对手。
教皇几乎是反射性刺出的里拳朝向绘其诺飞来——不过绘其诺以单手挡开,在向前一步。以如箭般气势来到教皇面前的绘其诺,转开挡掉里拳的手掌,将手肘狠狠打入教皇的胸口。
他不只是挥开而已。
而是将挥拳这个动作之二姐打上去——虽然有一个瞬间的暂停,不过这记拐子却得以变得更加锐利、迅速、毫无缝隙且强烈。
硬是挤出来的块状空气自教皇口中流泻。
「你……这……家……伙……」
「消失吧!」
以权力回旋。
绘其诺这记被回旋加势的踢击狠狠打上教皇的侧腹。
教皇再次被打飞。
他所掉所掉落的地面周围扬起了漫天晨雾。
由于<炼金天使>不断进行物质改造,地面结构似乎变得非常脆弱。与其说是土砂,不如说是粉状的物体化作烟雾,如块状膨胀而起。
教皇的身影在尘烟彼方蠢动。
绘其诺对着那方向踏出脚步——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介于咆哮和啜泣从沙尘彼方传来。
「这个家伙……」
绘其诺不禁当场停下动作。
教皇起身后的身影已经不在正常。
他全身上下——都是红的。
在理解到从他眼中、鼻中、口中、耳中,不,是冲全身上下所有称之为毛孔的空隙所低落的液体都是鲜血的那一瞬间。绘其诺压下到口的呻吟。
肉体的——崩坏。
勉强使用、同时又没有志愿者的肉体现在已经超越极限,开始破坏自己。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教皇怒吼着向前踏出了一步。
布满全身的血汗滴落到地面上。
「你们这——你们这样的——你们……你……你……们…………」
在一步。
刻画鲜红的脚印。
在一步。
教皇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横色鲜血,
从发中喷出的鲜血将自己染成脏污的红黑色,眼球也变得肥大、劈裂的血管让他染上深红色。教皇任由红色的唾液和红色的泪水冲口中、眼中滴落,在先前一步——
接着……
「……你……啊…………啊……」
他随着潮湿的啪唰一声倒趴在地上。
从此——长年来君临米利欧非兰姆教会顶端人一动也不动了。
突然……
一阵风唐突的风像是突然想死似的风吹起。
在将换毫无动静的身体上,只有缠乱的发丝不甘心地摇拽着。
「…………结束了、吗?」
「…………」
没有人回答绘其诺的问题。
大概也没有人能回答吧。
在如此异常——常识彻底沦落、甚至被无意义化的战斗后。
不过——
「……绘其诺!」
奈奈飞奔到他身边,再次缠上他的脖子。
「公主殿下——」
绘其诺的话中断。
奈奈她——这次换奈奈吻上了他。
她紧紧地抱住绘其诺两人的双唇交叠——一会儿之后。
终于把脸移开的奈奈叹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以为绘其诺会死掉……」
绘其诺一边抚着奈奈的发丝,一遍发出夹杂着叹息的声音。
千钧一发。
绘其诺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其实是数个偶然交错的结果。如果他没有和奈奈结合名或者奈奈和绘其诺的『连紧』没有即使产生公用,绘其诺一定再就被教皇杀了。
还有——奈奈也是、柯林也是、索利乌也是、那莉亚也是。
「——我累了。」
绘其诺低语。
这不是什么场面话,这是他真实的感觉。
他很想一屁股原地坐下,不,他甚至想直接睡下去。
只不过……
「……怎么说呢,我明白您想休息一下的心情。」
索利乌苦笑插话。
「可是我们还是赶快逃走吧。」
「嗯?」
「虽然教皇看起来是自灭……不过结果上来说,是阿比亚斯的公主和她的适从谋杀了米利欧非兰姆教会的教皇。」
「啊——」
绘其诺眨起眼睛。
的确,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这个现场的话,只会有这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