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不过众人早就习惯了。
不过
「公主殿下早。这真是个清爽的早晨呢!」
这么说着的索利乌不知为何有半张脸都被绷带抱住。
「那是怎么回事?新的游戏吗?」
「哈哈哈。怎么说好呢?这应该算是为了信念而牺牲的证据吧?」
索利乌以异常欢乐的笑容说道。
「不过。」
索利乌的表情瞬间变得认真。他以非常的认真的语调对着奈奈不是对着以下的部分说道:
「公主殿下您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呢?」
「咦?」
「小的总觉的您的腰有点弯,似乎有点无力的」
锵。
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前面,缓缓站起身的柯林以手肘拐了索利乌的脑门一下。漂亮的以记让这个乱搞的吟游诗人兼魔法师锵隆一声倒地不起,而且还是翻着白眼。
「公主殿下,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是当然的。」
柯林说。
「」
奈奈以半阖的眼睛看着柯林和那莉亚。
重点就是。
由于腰还残留着隐约的痛感,所以奈奈站立时无法打直背脊,虽然这对初嗜禁果隔天的少女而言是很常见的现象,不过奈奈稍微弯着腰走着小碎步的样子就像是在告诉别人『我昨天开始就不是处女了』。
当然,就算柯林他们有注意到这些事,他们也不会碰触这一块禁地。
也就是说,所有的侍从都知道昨天奈奈和绘其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
「」
「」
除了昏死在地的索利乌之外,三个女孩无言地屹立在尴尬的空气中。
这个时候
「唔」
贴地般的低沉呻吟声插入。
随着呻吟声一起打开门出现的是绘其诺。
「怎么头有点痛」
讲到这里。
绘其诺主要到众人集中在他身上的视线。
「」
「」
「」
「啊,不,那个。」
绘其诺用食指挠着脸颊。
「抱歉。」
「不准道歉!」
奈奈怒吼。
她转其绘其诺的衣领不过由于他的身高原本就不及绘其诺,在加上她的要微弯,所以看起来就像是挂在绘其诺身上一样说道:
「你绝的你所做的事是应该道歉的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你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所以只要堂堂正正的就好。堂堂正正地」
说道这里。
「」
「」
「」
无言的绘其诺、柯林和那莉亚所射出来的试验躺奈奈红了脸。
「堂堂正正地」
「比起这件事,我说柯林啊。」
绘其诺的手抵住额头说道。
「给我药、药,退烧之类的。我觉得我的头好痛,设你也很累的感觉。」
「你感冒了?」
因为话题改变而放松心情的奈奈接着说道。
不过
「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有哪里乖乖的而已。」
如此说着的绘其诺看起来状况实在不太好。
如果只有脸红的话就算了,他的呼吸速度加快,每个动作看起来丢不太顺畅。虽说感冒除了发烧和咳嗽之外,的确会让人出现拉独自或是关节痛等症状
「我又没做什么,怎么会感冒」
讲到这里。
「」
「」
女孩们看向自己的视线,让绘其诺不禁缩回身体。
「不不是啦,那个、衣服的话如如果是这样的话公主殿下没感冒很奇怪吧?她跟我一样」
「够了!你给闭嘴!」
整张脸赤红的奈奈怒吼。
就是这样,正当奈奈公主迎接了不太一样的早晨之时。
整个圣地几乎都被骚动的空气包围。
「什什么事?」
在玄关把一家之主推开,强行闯进屋里的是米利欧非兰姆教会的修道士不,是修道骑士。
这个米利欧非兰姆教会的圣地巴古拍城并不只住着清廉洁白的圣者的乐园。只要是人类所聚集的地方,就一定会产生嫌隙、产生犯罪、产生骚动。
所以,原为各国惯例所该维持的治安便由负责。
修道骑士便是为了这项任务而存在。
基本上,他们的装扮和普通的修道士相去不远。只要在修道士服装之外加上简易的木制盔甲用强韧绳索紧起来的木板手上拿着产滚,就成了修道骑士的打扮。而且大部分的修道骑士平常都混在一般修道士之间,做普通的工作。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被召集起来,穿上铠甲。
不过当看惯的修道士装扮上披挂铠甲和武器,总是让人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和压迫感。
尤其是当他们组成十人、二十人的团体时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