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信徒们。
哈哈哈和索利乌是因为个子具备特殊的经验和技能,所以才能意识到这股『力量』。如果完全没有这些技能或经验的话又会如何呢?
信徒们
「是道具吗?」
在哭泣。
「啊啊」
「喔喔喔」
「感谢」
「感谢」
「教皇大人」
「啊啊」
哭泣的声音溢满在马路上。
当然每个辛苦的样子都不太一样,不是每个人都有一样的反应。不过大部分信徒都流下了大量的泪水,以极为感动的表情崇拜着教皇的身影仿佛他就是神一般。
如果是对教皇本人或是信仰本身保持质疑态度的人就另当别论,但信徒们原本就有接纳教义的心若是在信徒们原本就对教皇抱持敬意的信仰心上加上这股『力量』,那恐怕就连废话都能具有无比的说服力,成为让人心存感激的传教吧。
众人崇拜教皇。
没有任何疑问。
也没有教皇让信徒崇拜教皇这个人的感觉。
「这还真是肮脏的手段啊。」
「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教皇最需要的无非就是找我人心的力量。虽然我不知道那时第几号,也不知道原本的位于何处」
绘其诺不懈地丢下这些话。
对他而言,这个词就是理应唾弃的怪物。
拉蒂冈皇帝的『改变信仰』不,他的『乱心』和暴行所掀起的全国戒严,在众人的脑海中仍记忆犹新。
「开什么玩笑。」
绘其诺睨着教皇继续说道:
「指导者和统治者要是『得到众人认同』的。如果是用强制的『逼迫认同』,会发生什么事就算是笨蛋也知道啊。」
希望有人认同自己。
希望有人爱着自己。
那就必须自己尝试,为了让别人认同、爱上自己而努力。认同和爱的决定权都我在对方手上。所以人们必须常常反省自己,不断提高自己的层次,让别人认同自己、爱上自己。
可是如果没有这个必要的话。
如果能用『能力』直接得到结尾或是爱情;如果能强制对方双手奉上敬畏或是爱情。
那就不需要反省自己。
而这也当然和独裁暴虐是唇齿相依的。
「不管怎么说」
索利乌重新看向附在阳台上睥睨众人的教皇。
「虽然我们还不知道狙击公主殿下的人是那个教皇还是另有其他人不过那个教皇看起来不像是能用普通放大解决的人。」
「」
绘其诺无言。
马路上无数的信徒平伏在教皇面前。
●
等待是很痛苦的。
对象奈奈这样个性的人来说跟痛苦。
「这根本不是需要全部的人一起去看的东西吧。」
绘其诺的一件让奈奈、柯林、那莉亚和亚尔妣妲一同坐在废墟的角落里等待出门侦查的男人们回来。
不过等人的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做,多以奈奈和那莉亚玩起了『翻花绳』。
这种用细声玩起的游戏看似很单纯,实际上却很深奥。不问贫富贵贱,只要是阿比亚斯的少女,就一定玩过这种游戏。
不过
「」
那莉亚一边眨着眼一边看着缠在莉莉在十指上的细绳。
他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
「」
慢慢地他的额头上浮现汗珠。
那莉亚的眼睛眨也不眨注视着绕成复杂花纹的生字不,她是在睨着绳子。他的表情不变,但却几乎能从她的表情的背后听到仿佛爆炸相生相的壮烈气势在天斩这场『翻花绳』游戏。
「那莉亚?」
「」
「呃,那个、那莉亚小姐?」
「」
「哈啰我的手有点累了喔」
「请你保持安静。」
那莉亚郑重地说道。她的视线完全没有离开过细绳。
「我现在在思考」
「对不起。」
「奈奈不自觉地到了歉。」
看来那莉亚似乎挺喜欢这个游戏,不然他也不会看得这么认真。对奈奈而言,这只不过是杀时间的游戏而已
「对不起,公主殿下。」
柯林露出一个苦笑说道。
奈奈回过头,看见亚尔妣妲坐在柯林身边,摇着身体陷入沉睡。他大概很久或许十数年都没有得到如此的饱足感与安心感,所以疲劳才会一口气化作沉沉的睡意吧。
柯林一边在亚尔妣妲身上盖上毛毯一边说道:
「这大概是那莉亚的第一次吧。所以」
「第一次?翻花绳吗?」
「我是说玩游戏。」
柯林的与其里夹着些许心痛。
「她大概没有用自己的头脑玩过游戏吧。」
「」
奈奈转头看个那莉亚。
亚麻色头发的无表情少女还是非常认真地看着奈奈手上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