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绝对不会。」
基尔列特说道。
「但应该不需要太过担心。基本上,他们全都是军人出身,自然知道要怎么保护自己。我也跟他们说过,要是他们觉得生命受到威胁,可以立刻表明真实身份。虽说监视者也有可能在知道被骗之后反而恼羞成怒不过我认为应该不可能,感情用事的人是没有资格做密探的。」
「是吗」
奈奈露出虚弱的微笑说道。
「奈奈。」
举起双手的基尔列特靠到车厢边对奈奈说道:「不要为了亚妣斯特是因为我才会」
基尔列特打断奈奈的话说道。
「她因为你而被卷入事件或许是事实没错,可是他们并不是意外死去,而是被别人杀了。你明白两者直接的不同吗?」
基尔列特静默不语。
「」
奈奈无言。
基尔列特给奈奈有足够的时间在心里消化他所说的话后,继续说道:
「不管理由为何,就算你要自投罗网也于事无补。因此同样的,他绝对会将毫无关系的人卷入事端。」
「」
奈奈眨了眨眼睛,说不出话。
「你将生命看的那么重要是一件好事,应该说你理当如此。不过我要你明白,这世上有很多人并不是如此看到生命的。」
「可是,叔叔」
基尔列特再次打断难过的声音。
「听好了,杀意这种东西,尤其是跟谋略有关的杀意,它并不是有憎恶所行车的。」
「咦」
奈奈眨着眼低声说道他看向一旁的柯林。
原本暗杀者的侍女柯林以沉痛的表情表示同意。
「不是因为『憎恶』而杀人,而是因为『碍事』而杀人。也就是说,你并不是问题的重心。有着『杀了碍事者』这种想法的人存在,而且那个人也同时拥有将之付诸行动的权力或能力,这才是问题所在。不管你的存在与否,事态不会有所改变。拥有这种『杀了碍事者』想法的人,还是会继续杀了妨碍啊的人喔。」
「那是」
「你不正是因为无法原谅这样的人才想去阻止他的吗?」
「嗯。」
奈奈微微点了点头。
确认奈奈了解之后基尔列特露出凄怆的笑容继续说道:
「事到如今,你也毋需迷茫。只要找到这次的元凶,你可以蹂躏他,是他无法做出一样的事;在众人面前修理他,使他无法在大家面前抬起头来也可以;若是直接把它杀了,那事情就会变得更简单。你要做的就是这些。」
「」
奈奈咬住下唇。
基尔列特的话听起来没错。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是完全正确吧。奈奈自己也明白。
只是即便如此,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而言,所认识的人应为自己而被卷入无关事端惨死的结局未免过于沉重。奈奈从来不曾如此近距离地经验过他人的死亡自己还是一个生长在众人护卫下的公主,感触想必更加强烈。
「唉不管怎么说。」
基尔列特耸了耸肩。
他脸上的苦笑或许代表了他清楚自己所讲的话过于残忍话说得太白了。因为他在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新近的大头兵,而是在温室里受众人呵护长大的公主。
「虽然这里不是头等卧铺车,你还是尽量好好多休息吧。等到进去之后,你会连休息的时间都没那边可是敌人的根据地啊。」
「是的。」
奈奈微微点了点头。
侍女柯林心痛地看着脸上表情仍旧沉重的公主。
●
此时在后面一列搬运牲畜用的货车车厢里。
有一个青年正在喂他的爱马多拉塞那吃着饲料。
他的五官虽然端整,但那过于锐利的眼神却让人印象深刻他的外表大致如此。
细小的动作和表情经常带着不知所为何来的紧张感,不断散发如出鞘之剑一般的气氛。稍微胆小一点的人恐怕不只是讲话,大概连靠近他都不敢。但他只要一开口说话,就知道他根本不像其外表上看起来那么恐怖。
他是奈奈公主的近卫士兵绘其诺多尔斯。
绘其诺的打扮和平常一样,头上包着头巾,穿着缀有深红色火焰花纹的黑丝基调军服,上面还加了一件红色的皮背心但他最大的特征他爱用的武器却不在他身边。
没错。那把穗尖异常厚长的长枪并不在他身边。
如果观察细微的人应该会发现他的腰上除了常备的短剑之外,还另外佩挂了一把形状似曾相识的小剑。
小剑的形状和绘其诺的长枪穗尖一样。
绘其诺很少这么做但他的长枪确实可以分开的。
像是小剑般的穗尖藉着金属环扣连接在枪柄上。把穗尖取下,便可将他当成一把小剑,其余的枪柄部分则能作为一把短棍使用。
不管怎么说,潜入敌阵的时候总是不好带着太招摇的武器。所以绘其诺才拆解了他爱用的抢。只要穿上外套就能把小剑藏起来,把枪柄当成走路时候的手杖也不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