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
绘其诺不耐烦地说。
已经过了珂琳和基尔列特准备大炮需要的时间。黑夜也正开始逐渐泛白。当然,他们也有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拖延了——
“……或是已经。”
“闭嘴!”
绘其诺打断朱利得的话——站了起来。
他等不下去了。
“该死……我再靠近点探查一下。”
“你最好——”
从绘其诺背后传来的,不是朱利得的声音。
“不要去比较好喔?”
“…………”
绘其诺回头。
眼前应该只有常绿树的树干而已——
“——!”
风景瞬间扭曲。
崭新的色彩流入,因为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压退而产生的扭曲之间,出现一个轮廓。虽然看起来就像是空气扭曲一样——
“是幻术吗?”
朱利得低语。
接着——下一个瞬间,那里形成了一个人影。
“你……”
绘其诺呻吟。
站在他面前的——是索利乌。
“里面好像有点麻烦事的样子——不过奈奈公主殿下、珂琳和那莉亚都没事。遗憾的是亚妣丝特和其他几名仆人都牺牲了。”
“……你是谁?”
朱利得摆好架势问着。
朱利得和绘其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轻薄的吟游诗人靠近。能使用幻术者绝非常人,如果索利乌真的想杀人的话,两个人可能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做掉了。
“流浪吟游诗人。”
“喔?”
朱利得低声说着……手腕上突然闪过一道光。
同时一道发光的线连起和自称‘流浪吟游诗人’。
是。
必杀的玻璃子弹,朝向脸上仍带着笑容的索利乌飞去。
不过……
……啵咙……
琴弦震动。
透明的凶器在打人索利乌的脸之前停在半空中——就像是害怕他弹出的鲁特琴声一样,直接掉了下来。
“最近的吟游诗人也会使用魔法吗?”
“嗯嗯是啊。”
索利乌说,没事般地笑着。
“那把鲁特琴——是发动体吗?”
“您眼睛真利。”
发动体——通常都是指‘长杖’。
发动体原本是为了要增幅魔法并节省咏唱咒文的东西,但由于它不仅贵,而且每个发动体都有其特色,是一种会选主人的麻烦道具。听说选对合适发动体的的魔导师,魔力可因此提升二到三倍。
“我也很想问你。”
绘其诺苦涩地问。
“我从以前就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唉呀。”
索利乌轻薄地笑了。
“我也觉得你应该已经发现了——”
“就算使用‘长杖’,不用组起印记或咏唱咒文就能使用魔法的人算是超一流的……和塞洛维尼安大人同一等级。那种家伙不是到处都有。”
“不不不!您太看得起我了。”
索利乌耸了耸肩。
“我还远比不上师父呢!我只是把事前咒语咏唱时发动的魔法压制在发动体里而已,只是这个梗和里面的诡计——都是魔术吧。”
“…………”
绘其诺紧绷的眼神瞪着索利乌。
虽然索利乌说得稀松平常,但绘其诺清楚那毕竟是二流魔法师做不到的事。
看起来不像是绘其诺一行人的敌人——
“你这么盯着我看,会让我很困扰耶。”
“不好意思喔。现在状况如此,我也没办法。”
绘其诺说。
“啊……那我就趁这个机会揭穿秘密好了,我是的魔法战技官的索利乌·缪·米克罗。”
索利乌说完后。从怀中掏出一片圆盘。
比手掌稍小的圆盘中央刻着设计精美的小丑纹章。虽然很少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阿比亚斯王国非公开近卫士兵部队的纹章。
“……果然是这样。”
绘其诺叹了一口气。
“你安排得还真周全啊。”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呢?”
“旅馆爆炸的时候。”
绘其诺脸上浮起了淡淡的苦笑。
“但我没想到我不认识的会出现。”
“只有陛下和师父知道的全貌……这也是为了保全机密。我们不认识对方、彼此叫不出名字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直接认识的也只有威斯提尔队长而已。”
“我也认识他。”
绘其诺说。
“这就先不管了。你——可以用魔法探知里面的情形吗?”
“嗯嗯是的。”
索利乌还是像平常一样毫不紧张地点了点头。
“大炮被怪物附身,只剩下一人的魔法战技官兼管家也累了,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大概是这个样子吧。”
“该死——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