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省去不少买东西的麻烦了。”
“…………”
“的确,那对宗教来说是个有效的‘奇迹’。只要看到沙子变成黄金,大部分的人就会立刻相信了。可是——唯一的缺点,应该就是那个自己想要变什么就变什么这点吧?”
关于这点虽然多少掺杂了些想像成份——不过应该是如此没错。
如果有制驭方法的话早就用了,而且这东西早该被用在其他地方。不过它竟然袭击同属的——这时大概就可以明白它根本不受控制。
“……没错。”
朱利得咬着下唇。
“从它觉醒后。过一段时间就会变得不受控制……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把它严密地封印起来。”
“等等——你们曾经封印过它?”
“那是用五百名以上修道士的命换来的封印——记录上是这么写的。”
绘其诺无言。
“它似乎有一定程度的界限,只要不碰它,其‘模样’就不会被改变。而且当它进行变化到某一种程度时,就会停下来休息半天。”
“那就在它休息的时候……”
“如果不攻击它的本体,它根本不痛不痒。而且再生也是它的拿手绝活。”
的确,如果能够把水‘变成’土,土‘变成’水的话,那它要补起自己形体的缺损也一定是轻而易举。
但是——
“所以说,只要攻击本体就会有效对吧?”
绘其诺像是要再次确认般问道。
“如果把改变力用在自己身上的话。自己或许就会变成那种能力,所以我想它应该不会那么做。”
“……唔。那我应该试着摸到本体身旁……”
“我先告诉你。”
朱利得说。
“用剑去砍它或是用棍子去殴打它都是很危险的事,因为武器很有可能在碰到它的瞬间就改变了模样。自己的武器不但有可能变成毒蛇或毒虫反攻击自己.而且就算中间有武器这个媒介,使用武器的人也很有可能会被改变力攻击。”
“要不然——那就用弓箭之类的。”
或是——魔法。
绘其诺脑里重现以前曾经看过的攻击魔法。
一流的魔法师可以轻而易举的施展出打飞一栋房子的攻击魔法,虽然那需要念很长很长的咒语.而且也必须有足够的精神力来安定并制驭越长就越不稳定的咒语。
“看起来奈奈公主会用魔法。”
朱利得对着他说。
他大概是听说了上次的攻击被奈奈公主用魔法防御挡住的事了吧。
“是啊,不过她应该还不会用强力的攻击魔法。”
玛雅加原本就没有教她护身用之外的魔法。
他也不觉得奈奈能用那个来杀伤。
“不,就算是那样也有希望。如果是魔法防壁,就能挡下它的攻击……魔法不是物质而是单纯的力量.所以不会受改变力的影响。”
“现在还有希望……吗?”
并不是只有奈奈才会用魔法。
基尔列特的部下——现在是克拉基里斯公爵家别庄的管家里,也有着以前是魔法战技官的人。如果能立刻发动魔法防御,应该就可以避免全灭。不过就算是最熟练的魔法战技官,要连续维持魔法防御也是件费力的事。更何况必须不断连续维持防御机制.最多也只能撑半天而已。
“不管怎样……在外面什么也没办法做。”
朱利得说。
没错,绘其诺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没有跟朱利得争论。他正在等待救出奈奈公主的机会。
只是……
※※※※※
连地狱看起来都像是乐园——眼前的景观就是如此。
狂人所做的梦也不过如此而已吧。
眼里所看到的人全部歪斜、扭曲,和原来的形状天差地别。就像是整个世界——规矩和常识开始崩解。墙壁忙着拍打、地板到处裂开不断开合,流着黏液的家具发出大笑声。
正常人绝不可能长久待在这种地方。
在这之中——
“——奈奈!”
“叔叔!”
奈奈一行人和基尔列特再会面。
当然两边都是——在魔法防御的保护之下。这个屋子里满溢着想要侵蚀全部碰得着的东西、再把它们变成一堆不三不四的东西的强大力量。
“没事就好。”
基尔列特和一群女仆及管家一起行动,听说他身旁的老管家——应该是总管——是个魔法战技官,虽然他看起来有点累,不过还是使用强力的魔法防壁保护着大家。
“叔叔、叔叔……亚妣丝特她……”
“不准提她。”
基尔列特堵住她的话。
这间屋子里应该还有另外十数名仆佣。他们之所以不在这里——理由很简单,也许现在正有其他的魔法战技官保护着他们……但不可能完全没有人遇难。
“绘其诺……绘其诺呢?索利乌呢?他们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奈奈用悲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