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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路上经过的、没有任何异常的平凡十四岁村姑。
她的语气就像是把死背下来的内容完整念出。
仿佛要求助似的。绘其诺望向奈奈和珂琳。
但是两个薄情的女生却一起耸了耸肩别过头去。看起来是想把一切都交给绘其诺去搞定的样子。
请告诉我。
少女还是一贯的无表情。
我很奇怪吗?哪里奇怪呢?
绘其诺一脸绝望地望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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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
路上经过的、没有任何异常的平凡十四岁村姑那莉亚巴利思。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暗杀者感到怀疑。
变装非常完美。
外表看起来应该跟到处都有的村姑没两样。而且身上的衣服还是杀了临近村庄的少女后抢过来的,绝对没有问题。更何况她还学那个村姑把头发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肩上的模样。
不管怎么看。自己就像是个平凡的村姑。
接触目标时也一步步照着老师的指示去做,没有一字一句搞错。老师教的台词,她全部写在纸上照背了起来,所以绝对没错。而且还为了让对方有空隙,特地选用了超有用的装可爱虽然根本搞不懂这三个字的意思这招还有加上动作。
没有错误。一切完美。
照老师说的话去做。她绝对能做到。
可是为什么这三人却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呢?
烦恼着。
暗杀是一项非常纤细且残酷的工作。
即便是小失误也有可能致死。些许的犹疑就可能把一切搞砸。接受的是这样的教育。所以她只要一有错误便立即修正,追求完美。也因此,她这个暗杀者才能日趋完美。
但是在第一次任务里,她就踢到了大铁板。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暗杀目标们对她的警戒心仍未松懈。好像她讲得越多,他们对的警戒心就更升高。
从不深思,因为她不会思考。她所受的教育是这样教导她的。若她懂得深思。那么对养育她的人来说就是件不利的事。
那就算了
不懂的事一定要寻求解答。
但可悲的是。教育她的人不在这里。除了自己和目标之外谁也不在。所以试着问问眼前的三人。
哪里奇怪呢?
在有记忆前就被隔离,只接受成为一名暗杀者该受的教育与训练的。
但是她的知识却和实际体验成反比。
就像光读食谱并不能成为一位名厨一样。就算有再多的知识,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有过亲身体验和经历这道桥梁,才能将知识导向现实。
简单来说。
以创造终极暗杀者为目的,施行在一个少女身上的非人道教育,到最后和现实社会格格不入,完全不会看气氛说对话最后创造出来的就是一个毫无顾虑、做什么都乱来的终极笨蛋。
坦率的暗杀者。
她只是个重填鸭式知识教育下的一名典型牺牲者。
※※※※※
请告诉我。
呜啊
近卫士兵绘其诺边呻吟边策马前进。
辫子少女跟在他身边,已经拜托了不下数十次不过基于她无表情的脸和声音,说是要求还比较适合点
虽说是缓步前进,不过马终究是马,步行的速度要比人快上许多。
辫子少女用小跑步追上绘其诺不停向他问问题,等到快要被丢下的时候,又继续小跑步追上绘其诺问话。看起来就像只黏在主人身边的小猫,让人看了不禁好笑只是绘其诺难得一脸憔悴,坐在马上摇来晃去。
既然对方是走路,那只要叫马跑快一点、忽略她的存在就好了可是看着少女一脸认真,实在又狠不下心把她丢在后面。模样不像好人的绘其诺其实在某些小地方上.还是很温柔的。
今晚预定停留的地方已在眼前。
想到这附近没有城市,那这个叫做那莉亚的少女,大概就住在这儿吧不过照这样看来,她肯定是会跟到旅馆里了。
所以我说啊
绘其诺一脸烦躁地转向一旁。
是的。
少女用奇妙的表情盯着马上说话的他。
看来绘其诺是被这个怪少女给黏上了。
我不是说你哪里怪。而是说你从头到脚都很怪。
你的指责欠缺具体性。
少女非常认真地反驳。
我无法理解,请你告诉我详情。
呜呜呜。
两人就不断重复这样的对话。
要讲出具体的例子实在太难。应该说是她全身的神经太大条吗而且,是要怎么向一个初次见面就突然跑到路上对别人自我介绍的人去解释你很奇怪的意思?所有的行动拆解开来一个个分析的话,是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因时因地考虑她所有动作的组合时,就会觉得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绘其诺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平常习惯奈奈公主这样强势的人所以碰到像辫子少女这种少根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