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巴尔提利克扬起一边眉毛说道。
你一直相信你是我亲生女儿?
是的。
你至今从未怀疑过?
面无表情的巴尔提利克国王,一边确认着奈奈公主所说的话,一边看着倒在王座前的她。
是的,从来没有
喔喔。
巴尔提利克点头说道。
我们的肤色不一样
他从怀中拿出一把扇子指着奈奈公主。
她低下的双颊的确就像巴尔提利克所说的,她淡咖啡色的肤色偏深。只是这偏深的肤色又恰好和她身上的白衣形成强烈对比,使她更具特殊魅力。
你的眼睛是紫色的、耳朵尖尖的。更何况,你还长着尾巴。但你却从来没有好像有点怪怪的?、不太对劲喔?,或是是什么地方有问题吧?之类的怀疑吗?
这
奈奈的眼神从银发间窥探着这不是身为父亲的人该说的话。奈奈一对尖尖的耳朵不停地颤抖,她说道:
这是所谓的个性。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巴尔提利克半合着眼望着女儿说。
如果你要说那是个性的话,那你不就是和猫狗一样的动物了吗。反正你就别再演那种烂戏,不要给大使和特使们添麻烦了吧。
啊啊是喔,这些人都是新人对吧?
奈奈公主的声音里突然少了一份哀凄。
新人指的是刚和上一任交接的新任大使和特使。他们的脸上表情惊愕,唯独重臣和近卫武士们却都是一脸苦笑。
先别管什么破不破身的问题,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或是后来才注意到,这对父女其间的对话根本就是在开玩笑。也就是说,他们刚刚根本不是装作没看见,而是拼了命在阻止自己忍住不至于爆笑出来。
哟喔,我是奈~奈,请多指教请多指教请多指教
你给我停下来。
看着自己的女儿,举起手向左右两边特设席轻蔑地打着招呼的模样,巴尔提利克不禁蹙起了眉头说道。
我明明就说过,王族这种生意需要一点架子。看你这轻浮的样子是完全不行啊。
竟在要摆架子的对象面前,把事情摆明了说出来?这个巴尔提利克也大有问题吧但毕竟没有人敢在这种情况下吐槽。
嗄?什么是,架子啊?
奈奈转而用愤然的语气说道,并开始大步又粗鲁的往王座靠近。
重臣和近卫武士们还来不及阻止她,奈奈就已经三步并两步地跳过六段阶梯,朝父亲逼近。
我还在想说你干嘛突然把我叫出来勒结果呢?根本就没什么事,居然还叫我去破个身再回来?你这个色老头子!你是从哪里想到这种低级的白痴笑话啊?你如果有这种时间胡思乱想的话,还不如去考虑一下再婚的问题!
巴尔提利克国王的左边王妃的座位已经空了十六年。
据了解当时情况的人表示,那是一位优雅又美丽的王妃。巴尔提利克当初不顾身边人的反对,硬是娶了邻国拉蒂冈一位没落贵族的女儿身体原本就孱弱的她,几乎还没有机会坐到巴尔提利克旁边的位置,就已病逝。
这件事就先说到这
嗯。
巴尔提利克的眉头越锁越紧地说。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尊敬父亲的诚意啊。
啰嗦!
一阵白色的旋风跃上王座。
大使们以为自己大概看走了眼吧。
因为他们看到的居然是奈奈从白衣下踢出一记一足以让人痛苦呻吟的漂亮回旋踢。
她并不只是单单踢出脚而已,而是真正有架势。在踩稳轴心脚的一瞬间,她立刻转身将事先弯曲的膝盖用力一伸,借力往对手一击。是记漂亮的后回旋踢。
白衣有如一轮巨大的花瓣旋开,在空中飞舞。从那中心射出一道足以让人失神,鲜艳且毫不留情的攻击。
可是
这个嘛。
奈奈公主足尖所划出的华丽轨道,随着啪叽一声中断。
因为巴尔提利克举起他持着扇子的那只手,以手腕阻挡了奈奈公主的攻击。
他并没有从王座上站起来。除了举起的手之外,他毫发未动。
而且你的修行还不到家啊。
巴尔提利克顺道伸出右脚,踢开了奈奈公主作为轴心的那只脚。
呃!
实在是一声不太适合公主的惨叫声奈奈公主不知边嘀咕着什么便倒了下来。
她的脚抬得比之前还高,且后面还有阶梯。
看起来奈奈公主也没强到可以在这样的状况下维持自己的姿势。
所以。
穿着白衣的少女就这么在红色绒毯上摔了个
哟。
没倒下。
呜哇!痛!痛!
急忙跑过来支撑着奈奈的是不用多说,正是长筒靴的鞋底。
而且那只脚的主人就是一脸厌恶表情的绘其诺。
长枪还在绘其诺的肩上。他的上半身则和刚刚站在公主身边时没两样。简单来说,就是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