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拿走狮子神手上那盘肉,并倒进保鲜盒里放进冰箱,“磅!”一声关上门。
“也可以用来打包!”
“哇啊、真不知道这样算是奢侈还是穷酸。”
“而且还不只如此。”
克雷顿又拿起控制器按了几下,打开的冰箱顶部伸出几块板子,在玛莉亚头顶组成一个直径一公尺左右的圆形平面。
“还可以不受时间地点的约束,像这样搭起一张小餐桌,真是太方便了!”
“可是这么一来,玛莉亚不就拿不到桌上的东西了……”
“咦?你说什么?”
“啊哇哇哇哇!”
就如同空所说,玛莉亚伸手想拿放在头上的菜肴,可是根本够不到桌子。
“嗯嗯嗯……这是个盲点。”
克雷顿伸手抵住下巴,陷入沉思。
就在这个时候,克雷顿的手表发出“哔哔哔”的声响。
“唉呀,我差不多得准备上台了!希望今晚的派对能让大家玩得尽兴!”
“轰隆隆隆!”克雷顿打开喷射器飞离现场。
“啊哇哇哇哇哥哥!”
玛莉亚顶着头上的桌子和餐具想要跟上去,立刻传来一阵“喀锵!”的声响——
“哇啊!”
果然跌倒了。
“总觉得他们一直都很热闹。”
空目送克雷顿兄妹离去,回头才发现狮子神兄妹正在一脸正经地检查烤肉,根本没空理她。
于是空只好离开两人的身边,开始在附近四处闲晃。
会场内的灯光明亮得有如棒球场上的夜间照明设施,餐桌也装饰得光鲜亮丽,四处都有服饰、肤色各不相同的男女来回走动,简直就像是外国的晚会(这里的确是外国,现在也的确是晚上)。
“哇啊……!”
晚会当中最引人瞩目的焦点吸引往空的目光,让她停下脚步。
那是一座迭了十几层的香槟塔,高度大约三公尺。塔底有个帮浦(水泵)将香槟抽到塔顶倾泄而下,还像喷水池一样打上灯光。
“哇啊!”
空抬头盯着香槟塔,看得合不拢嘴。
(这真的是一个一个叠上去的吗?)
就在内心这么想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脱离脑袋的控制,随手从香槟塔最底层抽出一个酒杯。一般人在做这种蠢事的时候多少都会考虑一下,但是她却不加思索立刻实行。
玻璃杯迭成的高塔失去支撑,就像炸弹拆除的摩天大楼般慢慢倒下。
“啊…………”
空急忙想把玻璃杯放回去,但是为时已晚。玻璃与香槟堆成的小山就此崩毁,一面闪着光芒一面倒下。
“呀啊——……”
就在这个时候——
咻咻咻咻咻!!
怱然有几十、几百个物体高速掠过空的身边,感觉就好像一阵强风从背后吹过她的全身。
“咦……奇怪?”
一时分心的空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发现原本正要倒下的香槟塔竟然完好如初,依然维持巧妙的平衡耸立在原本的地方。
(……这是我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因为空的手上握着一个杯子,而且塔顶也少一个杯子,这足以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她的错觉。也就是说有人瞬间重新迭好整座塔,弥补空抽掉杯子造成的空缺。
“咦、咦……?”
就在空不断来回看着手上的杯子和塔顶时,背后传来一阵掌声:
“太厉害了,Miss达薛玛。”
穿着晚礼服的卡西一面鼓掌一面称赞。
“不敢当。”
一名褐色肌肤,戴着银框眼镜和额饰的女仆对她点头示意。
在空还搞不清楚状况之时,女仆侧着头问她:
“饮料不合您的意吗?”
“嗯……啊、呃、这是酒吧……?”
“请容我为您服务。”
女仆点头说了一句,就从空的手中接过酒杯,伸长手臂把酒杯放到高耸的香槟塔顶端。看样子刚才就是那双会伸长的手重新堆好香槟塔,避免倒塌。
“哇啊!”
空吓得往后一仰,女仆对她露出微笑:
“我马上为您准备别的饮料。”
“OH,NONO,你也是受邀的客人,服务的工作就交给专人负责PLEASE。”
只是卡西的话还没说完,褐色女仆已经迈开出流畅的脚步,收走附近桌上的空盘之后消失在人群之中。
“咦……刚刚那个人不是服务生?”
“是啊,她叫伊莎·达薛玛——”
‘——和你一样也是参赛者。’
卡西推来的餐车上面,一个餐盘盖子突然打开,露出一颗装在透明容器里的脑袋。这就是卡西的哥哥,汤姆.诺曼。透明容器的底层贴着一个领结,大概是表示他有打扮。
“呀——!啊、汤姆先生,不好意思。”
旁边又有另一个人加入对话。
“唉呀,真是不好意思,Mr&Miss诺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