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伫立在幽香身旁的金发少女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有点头,没有一丝笑容,甚至感觉不到她的意识。
「——处理一下那些垃圾。」
「是的,姊姊。」
名叫琉璃绘的少女「叩、叩、叩……」一步一步走近掘家兄妹,动作就像人偶一样僵硬。
姣好的脸上有对蓝色眼珠、苍白肌肤,还有紫色双唇——
「等、等等钻,海冥寺!」
「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幽香将夹在腋下的皮包放在交叠的腿上。
不、那不是皮包,而是有着厚皮封面的书。
不知道经历多少岁月,内页的纸张——不、是羊皮纸——都变成深褐色,翻开后只看到上面写满奇怪的记号。
幽香念着这些记号,口中开始说出怪异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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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LIER''ly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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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无法想像是由少女发出的声音——甚至不觉得是人类发出的声音。那股声音宛如冥界的风声……不、更像是孕育出那种声音的空间,正透过黑发少女的嘴侵袭这个世界。
而在金发少女琉璃绘的领口——金属颈箍彷佛是对声音有所反应,开始发出低沉的震动声。姊姊的咒语、妹妹颈箍机械式的震动声,两种声音的共鸣响彻四周,令人心底发毛。
叩、叩、叩……
空气中弥漫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诡谲气息,在化为异次元的空间当中,琉璃绘一步步走近掘家兄妹。
「该死……智惠美!」
「钻!」
智惠美伸手探进插在身旁的机械臂,将钻头拔了出来。
进扳动控制器的操纵杆,钻头尖端便开始疯狂旋转。
「智惠美,上钻!」
「钻钻钻钻——!」
智惠美朝步步逼近的琉璃绘跑去,同时伸出右手的钻头。
这招是将全身的力量结合螺旋轨迹,再加上硬度与旋转力能够轻松粉碎水泥的挖掘机器,堪称极致的钻击。相信洋装少女单薄的胸口绝对不堪一击——然而,就在此时。
唰——
钻头尖端就这样落在地上。
「……钻!?」
智惠美立刻跳开。这才发现右手的钻头只剩下一半。
看来是被锐利的刀刃切开——但是琉璃绘的手不曾栘动。而且光凭琉璃绘娇小的身材,应该无法在这个距离攻击才对。
(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仿佛是在回答没有说出口的疑问,琉璃绘双手抓住裙摆,轻轻提起。视线停留在眼前的智惠美身上——那副模样奸像是目空一切。
嘶——
裙子底下有一样东西顶开蕾丝边冒了出来——那是「镰刀」。刀刀和人差不多大的镰刀。
锐利的金属刀锋连接有如螳螂前脚的昆虫肢体,昆虫肢体之后则是有如章鱼脚的软体组织,从裙底阴影延伸出来。各个部位没有硬凑在一起的感觉,反而带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诡谲气氛。
镰刀加上昆虫肢体的体积,就已经有琉璃绘这么大,怎么看都不可能带在身上——但是这个物体就在极度不自然的状况之下从裙子里现身.
琉璃绘的两脚之间立起一把奇形怪状的大镰刀.紫色双唇弯成一抹不祥的微笑。
「……我.要。砍.了.喔……」
象征死亡的刀刃有如皮鞭一般划过空间,水壶和便当盒落地发出声响。
过了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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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
幽香阖上皮革封面的书——魔道书,巨大的镰刀缓缓缩回琉璃绘的裙子里,完全不着痕迹。
「唉呀,琉璃绘。」
幽香的目光停在妹妹脸上。
琉璃绘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蓝色眼珠仿佛人偶一般茫然失神。
一道红色的泪痕,从左眼滑落脸颊——牺牲者的血喷到她的眼睛。
「……真是脏啊。」
幽香双手捧着琉璃绘的脸,抬起她的头。琉璃绘也顺着幽香,一动也不动。
幽香弯腰将自己的脸凑近琉璃绘白净的脸颊,伸出舌头。
红色的舌头顺着脸颊往上舔,拭去红色的血迹。幽香的舌尖从脸颊一路栘到眼球,继续在眼球上游栘,彷佛是在享受那种触戚。尽管如此,琉璃绘的蓝色眼睛还是一眨也不眨。
「好——清干净了。」
幽香擦拭嘴角,微微一笑。微笑里带着异样的气息,见者无不毛骨悚然。
琉璃绘还是像个静止不动的人偶,只是微微张开小嘴回答: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