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现在,被其中的一人控制住了作为杀手锏的耳机。
胸中不断溢出恐怖,梢在心里喝止自己,硬是压住了这股情绪。别害怕,没有害怕的必要。反正,这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
呵,梢的嘴角勉强拉出一个笑容。
“那么,把女孩子压在墙壁上,做出这种事情的哥哥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像正义使者一样把我杀掉?至今为止都是这么干的吧?无所谓哦,不过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知道哦?我身体里面的可是——”
“你身体里的东西有多危险,我已经听说了。把你杀掉的话,一两个星球都有可能毁灭吧。”
“什么嘛,已经知道了啊。”
内心里抚了下胸,梢呵呵地笑了起来。
是的,梢也从“那个”那里听说了这个事情。
这是“那个”在凭依到梢之前一个容器身上,就将要完成觉醒时候的事情。那时也像现在一样有人突然干扰,摧毁——杀害了那个容器,作为能量块的“那个”被突然解放,觉醒前积蓄到临界值的力量开始暴走,无法抑制地将那个星球和周边的一切都化为了尘埃。
当时还是半信半疑,但现在看轧人的反应,应该是确有其事。
梢的心中开始产生余裕。
“那么就是这么一回事,是时候把手放开了吧?还是说,准备就这么把我带走?”
就算有能“安全”地处理梢的场所,去往那里也需要与安全程度相对应的时间。这和把凶器扔河里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事情,是要把能毁灭星球的梢处理掉。
等带到那里的时候,“那个”的觉醒也完成了——一切就结束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就不是梢能管的事情了。
“”
令人意外地,轧人干脆地放开了梢。虽然觉得有点可疑,梢还是摸着被压住的手腕,看着眼前的轧人。
“那么,顺便也从那里让开好吗?我有想去的地方。”
“去见以前分别的母亲吗?”
“!”
梢努力隐藏着狼狈的表情。刚才轧人说全知道了,那么知道这件事清也不奇怪。
“是哦,有什么错吗,为什么事到如今了还要干这事,你是想这么说吗。”
“我没说这话吧。”
对于不禁语中带刺的梢,轧人冷静地回复道。梢有点过意不去地撇开视线,自己在激动个什么啊。
“总而言之,请从那里让开。再不让开的话,那群男人的同伙又要过来了。”
这么说着,梢走向还在气绝中的刻人。从背后传来了轧人的声音,
“要带着刻人吗?”
“是的,他相当有用。失去意识太好了,请再借我用一会儿哦。”
本以为这番把他弟弟当工具对待的话语会让轧人愤怒,没想到他冷静地说道,
“为什么知道为什么刻人会帮助你么?”
“我说想见母亲他就立刻帮忙了哦。你的弟弟,是个彻彻底底的烂好人啊。”
本来想稍微讽刺了一下,但是话一出口怎么都没有了讽刺的意味。
真的是,让人服了的程度的烂好人啊,就这么把他扔在这里的话让人都有点过意不去。
“你怎么说明昨天晚上的事情的?”
“说明?”
这是什么意思啊。对于不明就里的梢,轧人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别告诉我没有记忆?”
本想用当时有点晕晕乎乎的理由搪塞过去,不过他的惊讶中似乎隐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对于呆在那里的梢,轧人认真地问道,
“好好回想一下昨天的事情。被黑衣男突然袭击的部分还记得吗?”
梢轻轻点了点头。是在说家庭餐厅的事情吧。到那里记忆还很清晰,之后也还记得。
“逃进了卡拉OK”
“之后怎么了?”
“那群男人突然闯了进来我们被包围了刻人君帮了我”
“再好好想想。”
这么强硬地说道。梢拼命地试图挥去脑海中的迷雾。的确,梢失去记忆就是在那个附近。
那个时候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所包围他为了保护梢战斗但是大厅太宽敞、对方人多势众,一个男人抓到梢的手的时候觉得已经没有希望了,这时梢把手放到了耳机上!
“看来是想起来了呐。”
“但,但是,那个”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刻人没有问这件事清呢。为什么今天早上,对梢撒了那样的谎呢。
梢这么混乱着。轧人望着倒在地上的刻人,用带着点温柔的声音开始说道。
“刻人这家伙最初就什么都知道。”
梢哑口无言。
“你的事情,你身体里那个的事情,之前就全部知道了。”
说不定如此,梢在脑海的角落里也曾这样考虑过。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找不到他什么都不提的理由,所以立刻放弃了这个思考。
“大概,刻人之前就和你身体里的‘那个’接触过,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没什么线索吗?你来我们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