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吃惊的梢,轧人露出无所畏惧的笑容,用犀利的眼神看了过来。
“虽然跟你无冤无仇——”
噌地一声,轧人拔出了怀里的刀子。
“稍微,请你老实一下了!”
下一个瞬间,那个身影咻地消失了。
“哎”
不是没有贴紧耳机的时间什么的这种问题,而是注意到的时候轧人已经来到了眼前,小刀的刀刃迫近了梢——
“会让你得逞吗!”
那个瞬间传来了听惯的声音,一个新的身影跳到梢的身前。
“刻人君——”
小刀的刀刃一闪,刻人的制服袖子被划开了。
“呃!”
虽然很浅,但疼痛扭曲了他的脸庞。他用自己的手腕保护了梢。
“你果然”
对于这幅光景,不知为何轧人发出了很受打击的声音。
“可恶!”
他咬紧牙关,用无伤的右手朝轧人一掌挥去。虽然那是一瞬间发出的伴随着些许痛苦的攻击,但那一掌陷入了分了一瞬神的轧人的胸口,把他击飞出去。
“嘎!”
像子弹一样飞出去的轧人撞到在停车场一端堆起的三角杆小山,倒在里面。
“办到了”
梢不禁这么说道的瞬间,面前的刻人突然朝着梢倒了下来。
“哎,等,刻人君?!”
梢慌忙抱住她的身体,惊住了。他完全失去了意识,垂下的手腕里一点力气都感觉不到。
背后一寒。
至今为止打飞了无数杂兵的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伎俩,只是被划了一下,那么浅的伤势就让他完全失去了意识。
“刻人君!喂,别这样,不要!”
梢摇晃着他的肩,果然还是没有反应。在焦急的梢的耳中,从刚才崩塌的小山那儿传来了“嘎啦”的声音,
可能是轧人取回了意识。不过不仅如此,
“找到了!在上面!”
楼梯下面有复数的脚步声在接近。
“!”
梢看向怀中的他。他的身体还是静静地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在现在的状况下除了包袱什么都算不上。
丢他不管吧——
“”
梢轻轻地把他放到地上。
眼神盯着他的身体,梢静静地作了几次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
“还要让你起点作用呢!”
一下子把头上的耳机贴紧了耳朵。
那一瞬间,咚地,心脏猛地一跳。
(这,这是什么东西!)
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急速地被吸进去的感觉,像是自己的意识被不断塞进内部一般。
这种事情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发生过,是未经历过的感觉。不,真的是这样吗?就在最近这种——
“!”
靠着咬紧牙关,勉强拽回了本已远去的意识。梢把摇摇晃晃的脚尽可能踏实地踩在地上。
眼睛里面发出噼里啪啦烧焦的声音,整个身体像是燃烧一般火热。但这和往常一样,是身体充满力量的高扬感。
“要上了!”
这么叫着,把倒在地上的他勉强背起来,梢滚进了电梯中。
最初使用这份力量是小学生的时候。
应该是,参观日的时候谁也没有来,班里的男生嘲笑所导致的。放学的时候在鞋箱处被嘲讽,气上头了争执起来就演变成了打架。
那个时候梢还不懂怎么装乖讨人喜欢,不和任何人交往只是一个人待着,周围全是敌人。一直无言而冷傲的梢如此情绪外露的怒颜,大概让那群男生觉得非常有趣吧。
小学低年级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吵架很快就会升级,就这么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把,立刻就会来到中庭发展成动真格的打架。
虽然体格基本一样,但对面是三个男生。梢属于相当善战的类型,但没花多长时间还是被打倒在地。
擦伤的地方灼烧般的疼痛,喜欢的裙子被弄脏,实在是惨不忍睹。眼泪不禁溢了出来。
“明明是被妈妈抛弃了,别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啊——!”
全都给我消失吧。
一切都无所谓了。
牙齿咬紧的都快要碎了,因为过于愤怒导致视野一瞬间全是白色,
‘在忍耐什么’
脑海里,映出了摇曳的青白色火焰。
回过神来,刚才还在欺负梢的男生们发出惨叫仓皇逃走了。他们的背上熊熊燃烧着青白色火焰,简直像かちかち山一样啊,至今仍记得当时这样的感觉。(Kane:似乎是个日本传说没闹明白是啥。)
然后,啊啊,那是自己干的啊,立刻这么明白了。
作为证据,对着逃跑的少年们的背影的火焰集中精神,火焰立刻就像骗人一样消失了。火势虽然很大,但造成的伤害却很轻,只有烧焦少年们衣服的程度。
少年们拍打着自己的背,用不可思议的表情触摸着,然后惶恐地看向梢。对着他们用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