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考虑到梢的事情在慎重地选择话语吧。对着嘟囔着的刻人,梢微微一笑。
“真温柔呢,刻人君。”
“不,不是这么回事啦”
稍微戏弄了他一下,他就不好意思地笑了,梢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是要有多好人——
虽然不觉得是坏事,但梢认为这很愚蠢。他肯定因为不推辞别人的各种请求,吃过很多亏吧。
嘛现在就让自己利用一下这点吧。刚才在家庭餐厅帮忙脱困,现在又安排藏身之处,利用他能获得很多方便这点是不会变的。(Kane:少女我已经看到你被彻底攻略的结局了)
不过,那些男的到底是什么人呢。不像是明彦雇的帮手,果然是“那个”所说的不逞之辈吗。那群来历不明的家伙,是打算抓住梢吧。接下来也会出现另外的“敌人”吗。
现在看不到未来,这是至今为止从没有遇到过的情况,梢的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觉不断逼近。
平时的话,把“那个”喊出来就完事了,但它说了对这次的事情不会帮一点忙。被说到这个份上,梢也没有再依靠它的打算。不如说,咱也是有志气的,谁要依靠你啊。
“怎么了吗?”
是自己一直在沉思的关系吧,他有点担心地向梢搭话。
“啊,嗯,没事啊对了,那个,难得到这里了,不唱几首吗?”
“哎?唱歌?”
“嗯。有什么事的话刚才的店员会通知我们吧?就这么坐着也有点那什么,不如我们唱歌吧。”
梢只是把一瞬间想到的事情说出了口,令人意外的是他露出了稍稍思索的表情。本以为他会说不是干这个的时候,没想到他的视线不断地向麦克瞟去。
“啊,但是你看,现在这个情况”
“刻人君唱的歌,好想听啊”
本来只是想稍微卖个萌,结果这似乎成为了决定性因素。很明显,他心里的天平正在往唱的选项大幅倾斜。真好对付啊,梢在心里笑了。
终于,他的手伸向了麦克和点歌器。
“嘛,嘛啊,难得到这里来呢。”
像是在找借口似的刻人,连查歌本都不看就开始操作点歌器,一瞬间就点好了曲子。看来已经事先计划好要唱歌了啊,他行云流水的点歌动作把梢看愣了。
(难道说其实他想唱的不得了,一直在忍耐?)
从那神一般的点歌速度和干劲十足的态度只能得出这个结论了。他是因为梢的一句恭维而忘乎所以,才拿起麦克的——梢刚才为此还有些得意。现在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只是因为梢同意他唱歌才高兴的。他那边才是一直顾虑梢是不是会说,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之类的话吧。
“”
怎么感觉,很无趣啊。
可以说有点伤到自尊了吧,梢不禁拉下脸来,结果旁边的刻人已经开始用脚打着前奏的拍子了。他的侧脸十分耀眼,闪的让人无法直视。已经够了啊,梢在心中叹了口气。
该说是很认真吗,还是说太孩子气呢,实在是难以判断。
从结论而言,他的歌唱的很烂。
刚开始的时候梢还试图炒热气氛,一边“哇——”地叫着,一边啪啪啪地拍手,慢慢地拍手的节奏就变成了啪啪啪最后由于刻人唱的实在太烂,连给他拍手都反而觉得不合适了。
声音是有好好发出来,无奈音准和节奏太成问题。
为什么明明特地从前奏开始用脚打拍子(而且这时候拍子还是对上的),唱起来以后能错位成那样。几次差点都想喊“就不能唱的稍微像点样吗?!”梢也是一旦扯上音乐就会变的有点罗嗦的体质。
而且本人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音痴程度吗,脸上一副爽歪了的表情,热血沸腾地使劲在唱。一曲终了彻底燃尽的时候,“我唱到最后了呢爽!”又是一本满足的表情。
就这样,刻人唱歌的热情和唱歌的水平相差实在甚远,听完一曲梢整个人都虚了。感觉就像是对着明明很好打的球,使尽全力挥出个三振的人一样。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围的人不会邀请他第二次了)
算是发现了意外的弱点吗,虽然能这么说,但这个弱点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下次再来的话明确给他指出来吧。他的声线不错,只要有人给他指正应该是会唱的挺好吧
想到这里,梢才突然注意到。下次?已经没有下次了。
梢叹了一声气,望向横躺在沙发上的刻人。盖着制服上衣的胸口有缓缓地上下起伏着。
刚才一时间还在担心他是不是要一整晚都要这么唱下去,结果唱了一小时到了九点的时候,刻人一脸恋恋不舍地放下麦克,“我睡两个小时,有什么事就喊醒我。无论怎么都喊不醒的话,就用烟灰缸砸我好了。”这么认真地交待后,像现在这样睡着了。总之目前还没有用烟灰缸砸他的意思。
看来他是准备现在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梢睡觉的时候尽可能保持清醒吧。尽早除去疲劳,保持无论何时都能采取行动的状态,是这个打算吧。
将视线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