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怎么了啊?」
对她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感到不解的我一往后看——
「嗨~」
母夜叉就站在眼前——
「你回来啦,我可是盼了好~~~~~~~久好久呢!」
「彩、彩姊……」
站在那儿的是彩姊,她脸上挂着难得一见、温柔到不行的笑容,站在我的面前。
「昨天后来我自己一个人把那些衣物扛回家,还设法搞定重新接下工作,然后就一~直没睡觉,工作到刚刚才好不容易处理完毕……这都是因为我把对某人的怒气转变成工作的能量……」
仔细一看,彩姊的眼睛下方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灾祸总是在遗忘的时刻到来。
「那么多的衣物势必有一定的重量,你不觉得『自己一个人』这个字眼听起来很寂寞吗?」
彩姊的手臂周遭「啪哩哩」地发出蓝白色的火花,长到腰际的头发也恐怖地蠢蠢欲动。
我首先试着出卖灵魂:
「亲爱的彩美姊,需不需要小的帮妳买香烟呢?」
「我刚刚已经去买了,不劳你费心。」
我试着说服她:
「不是啦,我刚好遇到朋友,后来就……」
「我讨厌人家把我丢下不管!」
我试着落跑——
「谢谢再联络!」
「给我站住!」
她迅速揪住我的领口,接下来我就被可怕的力量拉到恶魔那儿。心想「啊,这下子完蛋了」的我,脑袋冷静的部分开始向人生举白旗投降。
「我要送点好康的给你……」
一股格外性感的气息吹过我耳朵,而且火花「啪哩」弹起的声音极度强烈,听起来还愈来愈近——
「你要铭记在心!」
火花四射!
彩姊从后面紧抱住我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头顶直窜到脚底,我的意识则「咻」地脱离0.01秒。
我四周也有不少粗暴的女人呢!
结果我冒着烟走回房间后,整个人瘫平在床上。虽然有很多关于明天的事情要思考,但我的脑袋根本懒得动,搞不好有一、两条重要的神经被烧坏了呢!
本来想找美智乃帮我温柔治疗,但因为一脸「我才不会让你好过呢,你休想得逞!」的彩姊在美智乃的房门口监视,所以这个想法也只好作罢。
看来只能稍微睡一下恢复体力了……正当我这么想时,我听到有什么东西「喀」地打在窗户的声音。
我害怕该不会是彩姊打算从空中飞过来给我致命一击,不过刚才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人类敲窗户的声音,而是像被什么坚硬的物体打到……
我战战兢兢地拉开窗帘往外看,发现家门口的路上站着一道被路灯照亮的人影。
「喂——!」
一副有话想说又亲切挥着手的是——
「银子……」
刚才我遍寻不着的家伙,现在竟站在那里。
『反正还有机会跟她接触……』
我想起白天大叔充满信心的那番话,问题是跟我接触有什么用呢?真是的!
「哎呀——幸好你是一个人来哟!」
银子走在我后面,还一副气定神闲地说话。
「毕竟昨天跟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情,我还担心你不肯定出家门呢!」
「我家反而比较危险。」
「是吗?总之很谢谢你愿意跟我来。」
「不客气,而且我对自己逃跑的速度很有自信,只要觉得苗头不对我就会立刻落跑的。」
「都跟你说别担心了,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话而已。」
刚才银子向我招手,我一面提高警觉一面走到外面。银子则只是很平常地跟我说:「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可以出来一下吗?」
纵使我无法明白她昨天狠狠踢我的肚子,以及今天白天威胁说「我真的会宰了你哟!」的态度,跟现在若无其事的样子差很多,但我还是回答她「可以」。因为我也有话想跟她说,毕竟我答应过正志……
「……不过,在评定你逃跑的速度怎么样以前,我怎么觉得你的脚步不太稳啊?要不要紧哪你?」
「安啦!」
「而且我怎么觉得你身上有烧焦味?」
「那个妳不用管啦!」
我跟银子边进行那样的对话边走在夜晚的路上,在这个再过一小时就跨了一天的时段,从我们见面到现在都还没跟任何人擦身而过。
「喂——倒是我们要走到哪里去啊?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些话,到家庭餐厅就可以了啦!」
「再多走几步路啦!」
「啊,你该不会是想带我去什么禁忌的地方啊?唉——如果是觊觎我的美貌,那我能够体会你的心情啦!那倒是有一点——」
「妳在要什么白痴啊?」
「呵、呵呵——!生什么闷气啊你,还绷着一张脸!」
今晚她的情绪满HIGH的,声音也活泼得有些不自然,也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