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变化,然而……。
纯一不晓得为什么总是觉得忐忑不安。
在通学途上,纯一倚着樱花树干,心不在焉看着眼前飞落的樱辫。
眼前陆续走过同为风见学园的学生群,无视于同学好奇的目光,纯一一心等着她。
终于,伴随着木琴的声响,萌出现了。纯一立刻离开樱花树走向林荫道中央。
「萌学姊。」
「嘶」
纯一挡在萌的面前,抓住她边睡边敲打木琴的手。
「嗯……哦……朝仓同学……?」
清醒过来的萌,脸上透露出少许惊讶。
「我有事跟妳说。」
「……什么事呢?」
萌的表情不再像以往一样带着温柔的笑靥,不仅如此,连对纯一的态度也趋于冷淡。
自从纯一心里出现莫名的不安以来,萌的样子一天比一天奇怪,她讲话常常心不在焉,边走边睡的时间也愈来愈长。
看她的样子一定发生什么事了,但是不管怎么追问,她总是含糊带过。
明天开始就是黄金周。
原本纯一心里还盘算着要跟萌去哪里约会,但目前最该挂心的定她反常的行为,根本不是考虑约会的时候。
纯一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抓着萌的手把她拉到林荫道一旁,萌虽然没有抵抗,但脸上却明显的写着为难。
「最近这阵子妳怪怪的,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啊。」
萌面无表情地回答。
「可是,实际上妳已经开始对我不在乎了不是吗?」
任纯一如何加重语气,萌还是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到底是怎么了?」
「这跟朝仓同学……」
「咦……?」
「这跟朝仓同学没有关系啦。」
「什么!?」
萌的眼神令人无法逼视,纯一被她这样盯着瞬间说不出话来。
第一次看到萌这种表情。
「妳、妳在说什么?我们两人不是情侣吗?」
「是啊……可是……」
萌一瞬间露出犹豫,但马上又拿出坚定的眼神清楚说道。
「对不起……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们再也不可以见面了。」
「怎么这么说,为什么?」
「因为……我有一个想见的人。」
「想见的人?」
纯一脑海申闪过那个叫做启一的男孩子的脸孔。
「该不会是……妳那个小时候的玩伴吧?」
当这话脱口而出之后,纯一才发觉自己的愚蠢。
看得见梦境的能力是不该跟任何人说的。虽然并非出于本意,但毕竟这和窥人稳私没两样。
当场萌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接着,她默默地点头。
「——!?」
纯一霎时脑袋一片空白,脚下感觉不到土地的存在。
那个叫启一的小男孩……不,现在应该已经是个少年了吧。
虽然纯一总认为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但那个男孩至今仍在萌心目中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再见了……」
萌快速地从纯一面前离开,消逝在上学的人群中。
看着她的身影没入校门后,纯一踉踉跄跄地靠在樱花树上,原本应该已经痊愈的右足,现在却完全使不上力。
——再见了?
这是彻底分手的说法。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纯一毫无头绪。
为什么萌会突然之间变了个样?
叫启一的儿时玩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唯一能够清楚了解的是,萌是真的要跟纯一诀别了。
……这点是无庸置疑的。
纯一仰望天空,阖上他湿润的双眼。
从天亮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吧。看着通进窗帘的阳光逐渐转烈,应该已经接近正午才对,但纯一却一点儿也不想起床。
就这样盖着棉被闭上双眼。
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听。
甚至……连想都不愿去想。
纯一气自己只是为了失恋就变得如此失意,但是现在的他怎么样都提不起劲来。
就这样让时间流逝,也不能够保证可以忘了一切……。
「我回来了」
耳里似乎听到了音梦的声音。
——是幻听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心里悲伤与寂寞交织所造成的吗?
「真是、我说哥哥啊!!可爱的妹妹难得回家来,你竟然还在睡觉。」
「……这幻听还真清楚。」
正当纯一这么嘟哝着,胸口突然咸到一阵怀念的……剧痛。
「呜哇……!?」
「早啊,哥哥,醒来了吗?」
纯一忍不住坐起身,就看到音梦那一脸似乎很快乐的表情。
「……音梦?」
「喂,该不会我一不在你就连起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