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高声叫喊。
「请妳不要再教萌学姊一些有的没的!」
「什么有的没的?」
「还给我装傻,平底锅啦、平底锅!!」
今天早上……纯一睡得正香甜时,突然猛地被萌用平底锅从脑门猛烈一击,名副其实的把他给「敲醒」。
萌一脸微笑的看着对按着额头跳起来的纯一。
『真子她跟我说男孩子被平底锅敲醒都会很高兴,所以我特地从厨房拿过来了。』
——接着她就这么说。
「哦!那个啊!」
听完纯一的回述,真子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你很高兴对吧?」
「会高兴才有鬼!!妳是没看到这白色崩带吗?」
「是有点超过。」
看到纯一指着头上的绷带,真子轻轻叹了口气。
「什么有点……妳知不知道她用的是才刚刚拿来做完菜的平底锅啊?」
「啊!啊哈哈……」
「别以为用笑就可以混过去!!那可是有跟魔法剑同竿级的威力耶!」
「好啦,反正你也没事,那不就好了吗?」
真子拍拍纯一的肩膀。
「头上长了个大包,还被烫烧成这样叫做没事?」
「啊、差不多要上课了!我得回去了」
真子顾左右而言他地闪避纯一的唇枪舌剑,急急忙忙逃出了教室。
——真是的!!
裹着石膏的脚要追上去实在是有点困难,纯一只能不满地目送真子离开。
突然,一直保持洸默的杉并说话了。
「不弄脏自己的手就收拾掉对方……真是不容小觑。」
明明不是很清楚事情的始末,却表现出钦佩的样子。
「唉……」
「只是,我有一点小疑问。」
看着正在叹气的纯一,杉并的表情透露出迷惑。
「什么事啊?」
「在附校毕业之前,不是有谣传你跟水越真子在交往……难道那不是真的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发问,纯一沉默了。
之后接连着发生许多事情。弄得反而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不过看来那个传言在校园内还延烧着。
「你们俩看起来感觉上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
「……本来就没什么不一样啊。」
还要说明事情真相太麻烦了,纯一干脆暧昧地回答。
「是哦,没什么不一样吗?」
「是啊……」
将一脸正经的杉并放着,纯一转身望向窗外,看着校园周围如同往常般茂盛的樱花。
很快的,和这个风景相称的春天就要到来了。
萌住进纯一家也有一个星期了——。
纯一终于把脚上的石膏拆下,也能自由走动了,雄然医生诊断认为还太早,但纯一觉得只要大致上好得差不多就己足够。
走路时虽然还有点不协调的感觉,但纯一相信那感觉一定会渐渐消失。而且比起脚的状况,纯一心里更为挂念的是……萌今后的动向。
——既然脚都已经好了,她终究还是得回去自己家里住吧!
原本就只是来当看护,会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再怎么说也一起住了好一段日子,突然不在身边总是有那么点寂寞。
晚饭后——
在房间床上翻来覆去的纯一,突然想到人正在客厅的萌。
算算时间。这时她应该收拾完餐桌正准备休息吧。
不对……萌可是拥有不管任何时间、任何什么地点都能睡着的特技,这时候搞不好已经睡了。
——话说回来,最近很少看到她边走边睡。
加上因为照顾纯一而减少参与音乐社活动的缘故,最近也很少看到她一边敲着木琴边走路了。
可能是因为如此才害得纯一受伤,所以最近较为收敛吧。
纯一还正陷于思绪当中……叩叩!!房门却突然响了起来。
「请进。」
纯一坐起身回应。很快的,已换上睡衣的萌出现在他面前。
「朝仓同学,我已经知道接吻的方法了。」
萌一踏进房内便快速地走到纯一身旁。
「咦!?接、接吻……哦,妳说那件事啊。」
突如的话语使纯一心里一震,好不容易才想起几天前的对话。
那我再研究好了……记得当时她是这么说过,不过没想到她会当真。
「我想这次应该错不了的。」
萌的语气很坚定。
「所以,那个……可以让我试试看吗?」
萌浮现腼腆的笑容望着纯一看。
「呃……这个嘛,好是好啦……」
「那么我就……」
纯一才点头,萌的脸便已经凑了上来。
想起先前的吻,纯一感到胸口悸动,然而这毕竟是第二次,心情不若前一次那么紧张。
或许先闭土眼睛比较好吧……甚至还有多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