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呢?
纯一思考至此,突然想起音梦之前那不自然的态度。
记得就是从谈到关于入学典礼的话题时开始的。
如果她并不打算直接升入风见学园校本部,而是要就读其它的学校,那就可以解释当时为何她会有那种不自然的反应。
「原来这件事还仍然被列为机密事项啊。」
看到纯一陷入深思,杉并讶异的皱起眉来。
他大概万万想不到居然连纯一也不晓得有这回事吧。
「……既然这样那我要回去啰。」
杉并像是逃跑一样的尽迷离开病房。
「喂,等一下。这件事情……你教还没说清楚耶。」
「是最高机密。」
「喂」
杉并应得倒是很斩钉截铁,纯一只能看着他一脸茫然。
该讲的都已经讲出来,事到如今才要保密,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而且处在这种一知半解的状况下,反而更叫人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事情与其问我这个外人,你干脆向本人问个清楚不是更好。」
「这个嘛……你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
「那我就失陪了。」
简单行个举手礼后,杉并很快的消失在门的另一侧。
翌日——
趁着音梦像往常一样来探病时,纯一立刻质问起有关从杉并那里听来的消息,而音梦也很干脆的坦白自己打算去看护学校念书的事。
主要理由是小时候身体孱弱不堪的音梦,在长期受其它护理人员照顾的影响下,逐渐感觉到自己也应该为病重的人们尽一点心力。
「这么说……妳要离开这个岛?」
「嗯,到时候我会住进宿舍。」
音梦低头很细声的回答纯一的问题。
毕竟是要离开家里,这种事情原本就很难开口。偏偏又正好遇上纯一遭受意外住院,以至连最佳的开口时机也给错过了。
这种情况下也实在不能怪她。
「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吗?」
「嗯。爸爸妈妈他们都已经答应了。」
「真的假的……」
看样子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纯一一个人而已。
「对不起,我自做主张。」
「不会啦,既然妳都已经想清楚,我也没什么理由好反对的……」
纯一语气含糊的应道。
想成为护理人员,想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她这种心情绝对不会有半分虚假,而为了这目的需要有充足的准备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要上看护学校,就算等校本部毕业之后再去也不迟啊。
会选择这种时候离开家里,目的或许是想与自己刻意保持距离也很难说。虽说是伪装的,不过之前与真子交往的事或许也微妙的造成了某方面的影响吧。
——毕竟我们是兄妹……吧。
音梦回去后,纯一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像是要讲给自己听一和平般,相同的台词不断在脑里盘绕又盘绕。
就算离开了这个家,这份牵绊也不会因此消失。
叩叩叩、忽然间传出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请进。」
纯一想借机改变心情,故意放高声音表现出开朗的感觉。
「午安,朝仓同学。」
身穿可爱小熊图案睡衣的萌,一脸微笑的从门边探出头来。
「请问……你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嗯,还马马虎虎啦。」
点头的同时,纯一的心思全放到了萌的睡衣上。
光是想象隔着那一层薄布底下就是萌的柔嫩肌肤,视线就会忍不住沿着她胸口游走,男人的悲哀也就在这里。
——搞什么,我在想什么东西啊!!
纯一摇了摇头,试图挥走那些邪恶思想。
「那个……真的很抱歉。害朝仓同学受伤……」
「别在意,这本来就不是萌学姊的错。」
真要追究起来,还得怪那个赶着变灯前加速通过的鲁莽司机。
「话说回来……萌学姊入院检查要到什么时候为止?」
「只要确定没有问题,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样啊。」
原本还以为可以多看一阵子萌穿睡衣的样子……纯一脸上浮现惋惜的神情。
不过,他的表情似乎遭到了误解。
「等我出院了以后还是会每天来探病的。」
萌急忙补充说明。
「不需要这样勉强也没关系。」
「不,我可以的。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只要是为了朝仓同学我愿意做任何事。」
愿意做任何事……这种话听在耳里总让人有种想入非非的联想。
可以这个这个、或走那个那个,各种侍奉的昼面一幕幕出现在脑海,纯一的思考一下子就臻至三千烦恼的境界。
——唔嗯、很棒的一句话,不过却也含着危险的成分。
纯一又榣了摇头。把脑里那些不应当出现的念头赶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