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原来这完全是音梦的计策后,感觉身上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一样。
「别坐着不动啦,难得你今天没有迟到耶。」
「要、要你管!」
「哈哈哈哈哈、那我先走啰,好友。」
还好友咧,根本就是损友……纯一心中吶喊,一脸恨恨的看着逐渐离去的杉并。不过,要是就这样一直杵在这儿,那可真是会迟到的。
「真受不了……咦?」
正当纯一起身准备赶上离去的杉并时,耳际突然听到一阵五音不全的木琴奏鸣。
——这声音是……。
才刚准备要寻找声音来源,背上就突然扑的一下受到轻微的冲击。
回头一看,撞在身上的似乎是位女孩子,白色蝴蝶结整齐的将她的头发系成一个大马尾。
而且,不知为什么她还继续不停的朝背上压过来。
看样子她似乎还打算继续前行。
为了回避这股压力,纯一把身体朝侧边一闪……。
砰啪!!
也没用双手撑着保护,她居然就这样直落落的倒在地上。
「喂、妳没事吧?」
明明整张脸都撞在地面上,女孩却连哼都不哼一声,纯一立刻不安的抓着她的身体摇晃起来。就在此时,女孩打出一个大呵欠,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这位名叫水越萌的少女总算醒了过来。
「呼啊呣呣……」
——果然是她没错。
「啊,早安。朝仓同学。」
萌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灰头土脸,当下绽出个天真无邪的微笑。
这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果然她真的很漂亮……或者用可爱来形容会更贴切些,总之她的笑靥让纯一忍不住感到心动。
「哦,嗯……妳也早啊。」
「谢谢。」
听到纯一的话,萌再度向他鞠了个躬。
「要是继续睡在这里的话我就要感冒了。而且也会妨碍到其它人通行的。」
「…………」
对她这种回答,纯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口,适时她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周遭。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会睡在这种地方呢?」
「这就先别管了,倒是妳的脸会不会痛啊?」
「咦?这么一提,好像真的痛痛的耶。而且,我身上怎么到处都脏脏的?」
如果没有纯一提醒,说不定她根本就不会发觉。萌此时才擦起自己的脸,然后慢吞吞的拍掉睑上和身上的灰尘。
「萌学姊……妳刚刚可是一脸摔在地上哦。」
「啊,是这样子啊。真走糟糕,我实在太迟钝了。一边睡觉一边走路,似乎还走挺危险的哦?」
萌一睑的困惑,不过这应该不是危不危险的问题吧。
「这么说,妳常常一面睡觉一面走路啰?」
「身体记得住的事情,就不需要头脑去思考了嘛。」
「啊?」
「怎么说呢……不是有句话说『让身体随性所欲』吗?」
「呃,是有这句话没错啦……」
不过现在这情况和她话语中的意境似乎差了十万八千里。
「啊,对了对了。今天我午餐要去屋顶吃,如果朝仓同学不介意的话就一起来吧。」
「哦,那就先谢了」
「那么我先失陪。」
萌再度闭上双眼,敲着倚在肩膀上的木琴缓缓离去。
虽说是已经看惯的事,不过站在客观的立场观察。这实在是一幅很诡异的景象。纯一还记得当初头一次撞见时的那种震慑。
——这就是所谓的一种境界吧。
就在纯一为此而感慨的点着头时……。
自校舍那一方传出了代表迟到的钟声。
「那今天就上到这里。」
当班导白河历阖上教科书的同时,下课铃声也分秒不差的响起。随着午休展开,前一刻仍寂静的教舍立刻充斥着此起彼落的脚步声。
「喂,朝仓。」
纯一才刚想享受自课堂束缚中解放的快感,一位少女立刻走近他座位旁。
少女是今早校门口遇到的萌的妹妹——水越真子。
与步调温吞的姊姊形成对比,这个妹妹的个性相当好强。或许也是这样,她是唯一一位能跟男同学自在来往和相处的女性友人。
照理说该是如此——
「欸,你今天打算怎么解决?」
「啊?解决什么?」
「午餐啊,就是午餐嘛」
盯住几乎整个人趴在桌上的纯一,真子又着腰喊。
「喔,妳是指那个啊。」
这么一提,记得今天萌约了他一起吃中饭的。
真子八成也晓得这件事,所以才会刻意在教室这种惹人洼目的地点和纯一这样说话吧,不过她这样做还有另一方面的理由就是了。
「那妳的意思是我们要一起去?」
「嗯,这样看起来应该比较自然吧……0
听纯一嗫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