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弄不好,说不定就当场死掉了你知道吗?」
「不,我那个……」
正当音梦又开始发作,纯一慌张的想找借口设法避难时……
叩叩叩!!有人敲起病房的门。
「……请进」
音梦稳住了脾气应声道,门打开后进来的人正是萌。
「对不起我来晚了。那个……朝仓同学现在的情况如何?」
萌走进病房,不安的询问音梦。
「妳来得正好,他才刚醒来不久而已。」
「啊……」
似乎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纯一已经清醒。萌一看到纯一的身影,立刻赶忙着奔向病床旁。
「朝仓同学……这真是太好了……」
萌当场跪在床边,胸口就这么压在纯一的脸上,同时发出低声的啜泣。
看到她这种反应,纯一几乎要哑然失语。
「萌、萌举姊?」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如果、如果朝仓同学有个万一,那我、那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萌抬起婆娑的脸,从正面打量着纯一的脸庞。
寘的是……太好了。」
看见萌这种简直如同爱的告白般的表现,纯一忍不住开始感到心跳加速。
「萌学姐……」
正当纯一将手伸向萌,想拭去沾在她睑顿上泪滴时……。
「嗯哼!!哥哥……?」
听出音梦打岔的咳嗽击中隐隐蕴含的怒气,纯一立刻慌忙缩回手,并设法要萌先起身。
以现在这种状态遭受音梦攻击的话,那绝对是死定了。
「呃……对了,萌学姊。妳没有受什么作吧?」
「是的。检查之后都很健康。」
「……那就好。」
先不论健康二字用在这种地方适不适当,于少看起来的确没有受到伤害的样子。
只要可以保住她平安无事,那纯一腿上的骨折也就算值得了。
「这次多亏有朝仓同学。这份恩情我会花上一辈子时间来偿还。」
「咦?」
以道谢而言,萌这番话似乎显得有些太过夸张。
当事人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僵。
会因此感到过意不去也是很自然的,不过她这种反应实在是认真过了头了,反而让纯一觉得有点吓到。
「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过来采病。」
「哦、哦哦……」
朝着脸上总算露出笑容的萌点头后……
「哥哥。」
在身后的音梦,也跟着浮现她那一贯的扑克脸笑容。
「…………。」
看着眼前笑得像天使一样灿烂的萌……。
——说不定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
纯一心中怀着惨淡的心情,无奈的吐出一声冗长的叹息。
说到住院生活,除了第一天那些要让人鸡飞狗跳的检查外,一旦度过这个程序,楼下来的日子就只剩下无尽的无聊、无聊、以及无聊。
纯一愣愣的躺在床土,时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好无聊哦……」
在上学时常会希望要是可以一整天都睡觉那该有多好,但一旦真的动都不能动时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在睡眠已经完全补足的情况下,多出来的时间只能关在病房里,这感觉除了痛苦外就还是痛苦。
「……好安静。」
医院这种地方原本就属于比较安静的环境,加上住的是个人病房,情形就更为严重。
在这种情况下被丢在这里,每天最期盼看到的就是定时来巡房的女护士。白衣天使这字眼虽然常有人在讲,不过直到现在才逐渐能体会这形容词的真正意涵。
叩叩叩!!
紧接着敲门声后,病房房门随即喀哇一声被打开。
一瞬间还以为是天使降临……的说,不过根据已然了如指掌的定期检诊时间来看,现在根本都还太早了。
果不其然——
「哥哥,你醒了吗?」
从门扉一旁探出脸来的。是手上捧着一个纸袋的音梦。
「醒了,再怎么厉害也没办法睡那么久吧。」
「身体觉得怎么样?」
「跟昨天差不多,都没什么变化。」
纯一叹着气逐项答复的同时,音梦把手上的袋子先放在床铺旁,并取起放在附近的折椅打开后坐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我会住个人病房?」
如果是需要大量医疗器具的患者当然不用说,可是不过定个骨折病患,通常应该是住在六人一间的共同病房才合理吧。
「难道其它病房全都已经住满了吗?」
「不是啦。虽然这听起来有点像在开玩笑,不过哥哥保护的那位学姊的父新……换句话说也就是真子的爸爸正好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什么!?这里的院长?」
「是啊。所以才特别让你住进个人病房的。」
「这、我怎么一点都不晓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