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这样问道。
「不用了,没关系的。再说私信本来就不该给别人看到。」
回话回得正经八百的真子自己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件开始阅读。
就好像在等候即将公布的测验结果那样,纯一在一旁吞着口水等待。慢慢的,真子脸上露出了舒缓兼喜悦的表情。
看她这样的神情,想必内容应该不会太糟糕才是。
「怎么样?」
「朝仓你听我说。对方决定放弃了!!」
真子整个人像是要扑上来一样,把手上的信纸摊在纯一眼前。大概是太过高兴,连自己刚讲过「私信本来就不该给别人看到」的话全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纯一慌忙转过头去,不过还是撇到了信纸上最后一行话。
——祝你们两位幸福。
啊我是又能怎样啊……看到这句话,纯一不住搔着头。
「不管怎么样,真的是太好了。」
「是啊。上面还写说学姊能够幸福,对我而言也是最大的幸福……。虽然结果还是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不过似乎是一位好女孩。」
「……是啊。」
尽管心里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上和自己性别相同的人,然而可以把对方放在第一位设想,想必应该是位性格温柔的女孩没错。
「总之,这样一来以后就可以不用继续再做妳的代打情人了。」
「欸!?」
听到纯一这么喃喃自语,真子的笑容突然间僵硬起来。
「妳怎么了?」
「嗯……哪个……可、可是……要是朝仓突然就不再过来了,会很奇怪的。」
「是吗?」
「这还用说吗」
「可是反正离毕业典礼也只剩下两天而已,只要用临时有事要处理这种理由去搪塞,我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从明天开始总算能好好休息了……然而真子却似乎还没有感到解放的样子。表情仍旧阴暗,同时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纯一。
「说真的这还真累人呢。一太早就要爬起来也很辛苦……」
「…………」
「我知道了。如果妳不介意我迟到的话,明天我也过来总行了吧。」
看见真子那种哀怨的眼神,纯一耸着肩叹了口气。
「只要你愿意来的话……这样也好。」
「咦……?」
原本还以为她会喊着「答应人家的事就该贯彻到底」之类的话骂人的,没想到她却这么干脆就接受了,纯一不禁觉得有点扫兴。
「妳是怎么啦?妳好像有点怪怪的」
「我没事……我要回去了。」
把信塞进口袋,真子穿好鞋子复就立刻走了出去。
「啊、先等我一下。」
纯一也赶忙把鞋换好,朝着已经离开的真子追去。
然而,即使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却还是始终没讲半句话。
真子一句话也不说,而纯一也因为感受到尴尬的氛围,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向地开口。
沉默的步出林荫道,来到了两人回家路上的分歧点。
「那么,我今天就直接回家了。」
纯一表现出并不打算送她回去的态度。
「哦,好……」
「再见。」
和无精打采点着头的真子话别,纯一开始朝自己回家的路上前进。
途中,突然感到什么似的回头一看,却发现真子还停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到底是怎么了……正当纯一想问话的瞬间,就像是害怕两人目光会对上,他立刻别过脸,然后很快的就转身离去了。
——搞什么啊?
摸了摸下巴,纯一童新朝回家的路上走去。
「哥哥你真是的。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就在听见音梦叫喊的同时,棉被突然一下子给掀了开来,原来温暖的身体不意间全露在冷冽的空气中。虽然仍旧是相当激进的喊床方式,不过总比莫名其妙被字典砸在脑袋上来得要好多了。
「再不快点起床可要迟到啰。」
「我今天开始休假啦……晚安。」
蒙蒙胧胧抓回棉被重新盖好,纯一阖上双眼时还不忘说道。
「别随随便便就放自己假可以吗?到时候被真子打死我可不管」
「被真子……?」
一瞬间想起昨天分手时真子脸上那寂寞的神情,纯一反射性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醒了吗?」
「……嗯。」
「唉……要是你每次起床都能这么干脆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留下短暂的叹息,音梦消失在房门另一端。
原本打算说今天要把这阵子没睡好的份全都给通通补回来的,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心中就是抛不开关于昨天真子的事,就算想睡也睡不下去了。
「……为什么我就非得起来呢。」
喃喃抱怨着走下床铺,纯一换上根本就不想穿的制服后走到楼下。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