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言着。
「什、什么嘛……害我虚惊一场。那我是惊吓过度昏过去啰?」
「睡眠不足。」
「啥?」
「晚上可得好好睡觉哦。如果不睡好,那对会错意的驾驶就太残酷了。在你睡得香甜的时候,他在一旁可是面色铁青的直发抖呢.」
似乎是想起当时的状况,看护师吃吃地笑了出来。
「……只是在睡觉?」
纯一转过头看了墙上的时钟。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傍晚,看来自己似乎已经睡了八个小时左右。
——睡了这么久,也难怪会神清气爽了。
「对了对了……你要跟女朋友好好道歉哦。」
「女朋友?妳是说赖子小姐?」
「打电话跟你家联络没多久,她就一脸惊慌地冲了过来。无论我怎么跟她解释,她就是一直哭个不停。」
「…………」
这也就是说,刚刚她是因为哭累了,所以才会趴在纯一身上睡着。
「幸好人没事,但你的确让她担心了。」
「这样啊……。」
「那等一下有人会来帮你量体温。」
话说完护士便离开了病房,而赖子则是像和她交棒般进了病房。
看来她似乎洗了好多次脸,但眼睛还是有些肿。
自从和赖子相识之后,总觉得她好像总是在哭,所以这时纯一感到有些心疼。
「啊,赖子小姐。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嗯……真的太好了。」
纯一从赖子的笑容中感觉到有些不协调的地方。脸上明明露出了安心表情,但却同时给人有种即将消失的脆弱感.
「赖了小姐,妳没事吧?看妳好像很累的样子……。」
「是吗?」
可能走因为我一直在哭吧……赖子自嘲地笑着说。
「我已经没事了,妳先回家去好好休息吧。」
「咦……可是……。」
赖子一时之间还在犹豫是不是留下来比较好,但等到纯一硬把她带到病房的出口后,她才终于下定决心回家。
嘴上虽然说不累,但其实已经快累垮了吧。
「那么……我明天再过来。」
「嗯,好,我会等妳。还有,今天谢谢妳来陪我。」
听完纯一向她道谢,赖子露出憔悴的微笑,离开了病房前的走廊。
「……咦,奇怪了……」
回到病房里的纯一,好像想起了什么而停下了脚步。
那样害怕出门的赖子,究竞走怎么到医院来的呢?
——她已经可以正常的出门了吗?
当纯一正在思索原因的时候,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赖子又从走廊折了回来。
然后……。
「纯一先生。」
赖子又再次跑回纯一的跟前。
「咦,怎么啦?」
「啊,那个……。」
不知怎么着,突然神态害羞扭捏地对纯一撒娇地要求——
「我可以……坐出租车回家吗?」
次日的午后——。
「那护士小姐我回去了,谢谢妳的照顾.」
查看这住了一天半的病房里有没有忘了拿的东西后,纯一向自己的主治护士鞠躬致谢。
而来接他回去的赖子,也向她道谢。
「记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哦。」
就在纯一打开病房的门准备离去的时候,见到眼前出现的人物吓了一跳。
「萌学姊!?」
「咦……朝仓学弟?」
小萌惊讶地停下了脚步,看着纯一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朝仓学弟,你住院了吗?」
「是啊,发生了点意外……。」
纯一露出苦笑向她大概解释了一下。
「呵呵呵。朝仓学弟,你好像忍者哦。」
「我要真是忍者,那一定是属于那种没路用的下级忍者。」
「你身后的那位是……?」
似乎直到刚刚才发现到,小萌将目光焦点移至纯一背后的赖子身上。
「啊,她是我的朋友。」
稍微考虑了一下之后,最后还是决定说是朋友最恰当。
纯一本想让赖子自我介绍而挪动了身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她就是躲在纯一的背后不肯出来。
「呃……她是鹭泽小姐。」
「咦?」
纯一不得已帮赖子自我介绍后,小萌则是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怎么啦?」
「没什么,只不过我有个朋友和她同姓,所以吓了一跳。那朋友的名字叫做鹭泽美咲。」
「原来是这样啊……。」
「啊,那我差不多该告辞了。」
稍微看了一下手表,小萌礼数十足地向纯一他们行礼后,便快步离开。
「话说回来,萌学姊怎么会到医院来呢?」
「那女孩常常到我们医院来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