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我随口说说……。」
「你当真不就得了?」
小鸟目不转晴地凝视纯一的脸,语气轻松但眼神却很认真。
「朝仓同学,可以拜托你吗?」
「这个嘛……如果妳们不嫌弃的话,我是无所谓啦.」
小鸟望着友人征询意见。
小智和干彦迷相互对望,然后一起用力点点头。
「拜托你了。」
「我怕我无法胜任经纪人的工作。」
纯一耸耸肩。
当然,这绝非谦虚,而是不争的事实。
纯一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只是觉得对音乐一窍不通的自己根本帮不了她们的忙。
「你只要来助阵就行了。」
「那么,我们接下去辣习吧,这间音乐教室大概还可以再用一小时。」
说完,小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小智和干彦迷则各自就其钢琴和低音贝斯的位置。
于是,演奏开始了。虽然有好几次因小鸟的咳嗽声而中断,不过歌声与乐声比先前更加悦耳动听。
隔天早晨。
「早。」
纯一像往常一样同一时间起床,在餐桌前准备早餐的音梦无法置信地瞪大眼睛。
「早、早安。……哥哥,你怎么了?」
「什么?」
「昨天我不是说你已经在放春假了吗?」
「是啊.」
纯一点着头来到餐桌前。
可是,音梦似乎认定纯一会晚起,并没有准备他的早餐。
没办法,纯一只好朝音梦前面的吐司下手。
「我也有工作要做。」
三两下将面包解决掉之后,这次他又伸手拿音梦的杯子。
「工作?……毕业派对吗?」
「除了毕业派对,难道就没有其它事吗?」
纯一反问,音梦则目不转睛地凝视。
「该不会跟白河同学有关吧?」
「噗!」
正在喝咖啡的纯一冷不防地喷了出来。
「干、干嘛突然……。」
「最近你和白河同学好像很要好的样子,学校流言满天飞。」
「呜……。」
难不成昨天那件事已经传开来了?
不过……应该不只如此,和小鸟二度相会之后,碰面或在一起的机会变多了。
两人在街上散步的情景被目击也不无可能。
「哥哥……。」
正当纯一忙着回想时,音梦突然口气认真地问。
「嗯?」
「你真喜欢白河同学吗?」
「呜……水、水——。」
「别装蒜,面包老旱就吞下去了不是吗?」
纯一无意故弄玄虚,静静将杯子放在桌上。
他也可以就这样离开不去响应.可是音梦的表情似乎不容许他这么做。
「……该怎么说。」
纯一无奈地叹着气严肃以对。
在一起很快乐没错,至于喜不喜欢……老实说,连纯一自己也不知道。
「哥哥。」
「嗯?」
「喜欢的话,无须顾虑我。不管去到哪里,哥哥永远是我的哥哥,而我也永远是哥哥的妹妹。」
「……」
这种事照道理说不需要经过妹妹许可,不过纯一他们情况特殊,与一般的兄妹略微不同。
他们不单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而已。
虽然音梦绝口不提,纯一也始终佯装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但是由于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因此还是能立刻对方的心思。
——音梦的心情,我一直都明白。
然而,纯一却无法回应。
「笨蛋。」
纯一站起身来在音梦的头上一阵乱抓。
「呜……干、干什么啦!」
「好了好了,赶快吃饭吧,别迟到了。」
「……嗯。」
音梦彷佛感受到纯一苦闷的心情,露出寂寞的笑容点点头。
打开音乐教室的门一看,里面没有半个人影。
——好像太早来了。
纯一自嘲地耸耸肩,翻开方才从杉并那里拿来的东西后,开始将它装设在室内的门上,这是昨晚打电话拜托杉并做的。
「为什么我要忍着睡意做这种事?」
一面作业一面喃喃自语的纯一不禁苦笑。
或许正如音梦所说的。
驱使像自己这种懒男人卖力苦干的动力能源来自何处?除了小鸟以外,他实在想不出其它原因。
「早安。」
「早安。」
正当作业告一段落稍做喘息时,小智和干彦迷来到音乐教室。
「啊,妳们早。」
「你好早喔。小鸟还没到吗?」
「差不多该来了吧.」
纯一从窗户俯视校园同时回答小智的问题。
现在可以说走春假期间,然而参加毕业派对活动的